「哪個公司什麼單位能直接請假幾十天還不開除啊,你年紀小,多留點心眼,我知道你家境好不缺錢,但是不能讓這種人給騙了。」
形體老師特別喜歡唐甜,喜歡她的真性情,喜歡她的直腸子,喜歡她的不做作,自信大方和漂亮!
他這麼喜歡的小妹妹,可不能被遭男人給禍害了。
多少女星,校花出身最後變成誰誰的孩子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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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工作的不能要,吃軟飯的不能留,再好看也不行。」
唐甜點頭,「嗯,知道了。」
這時,景修竹去到門口靠著門框,「說完了嗎?」
接著他拉著唐甜的手腕,不管說完不說完,他這裡就得結束了。「我們還要收拾房間,買些東西。」
形體老師看的很糟心,給唐甜使了好幾個眼色,這傻妮子跟領悟不到似的,「對,我房間還沒收拾完,一會兒還得去趟超市。奎哥,我這會過來有車了,你以後要用,直接找景修竹要車鑰匙。」
形體老師捶胸口,鮮花啊,多麼美好的鮮花啊,雖然這坨牛糞長得也很帥,但是,不耽誤他又臭又無用啊。
拉著唐甜進入,關上門,景修竹看著唐甜,「前男友?」
「不是嗎?難道說……軟飯男?」唐甜歪頭,她笑眯眯問。
景修竹喉結滾了滾,淺笑,「你的軟飯,那我吃到底了。」
說完,緊扣著唐甜把剛才沒過癮的吻,給吻的乾脆,最後到了床上,唐甜感覺大事不妙,咻的一下翻身,滾下床,「景修竹,你再這樣,我毀合約了!」
景修竹微咳了一下,他神色不自然,拉開女孩兒的胳膊,「我去沖個澡帶你出門採購。」
別人吃軟飯,連吃帶拿從金主處要。
景修竹的「軟飯」歷程,又給又送,還得丫鬟保姆保鏢司機ATM機的花錢。
不止如此,還得兼職攝影師,
「你靠後一點,我就站在櫥櫃這裡拿酸奶,你給我拍的唯美一點,自然一點。」
景修竹:「……好。」
拍完照,還得充當勞力,推著車,拿著貨,提了一抽紙,拿了一袋擦臉巾,唐甜在旁邊低頭看著照片,「肚子胖了,我回去修修。」
景修竹:「肚子上二兩肉都沒有,再修就變成蘿蔔條了。」
雜七雜八的置辦了許多,唐甜酒店房間都填滿了,她很滿意。
接著去了對門,景修竹的房間,「過來,鋪床。」
晚上劇組聚餐,唐甜不忍心放下景修竹一個人吃飯,她找了個藉口沒去,半夜指揮著景修竹,在陌生的街頭吹著夏日暖風,看著路邊差別不大的樹景,還有熱鬧的廣場,開心的不是喜歡這座城市,開心的是喜歡的人和她在這座城市。
景修竹也笑了,儘管沒有交流,此刻他心是安定的。
一年的缺席,他要全部給小蘿蔔條補回來。
姐妹倆,一個開啟了高強度的訓練,一個展開了甜蜜蜜的陪伴。
季綿綿一開始中午會鬧著回家,現在,野訓室直接攤開一個簡易的小床,躺上去就睡。
小渺渺趴在小床邊看小姨,看的聚精會神,「過來,別打擾小姨睡午覺。」季飄搖把女兒抱走了。
下午,眼睛被蒙住,「大姐,看不到了,」
「用耳朵聽,用肌肉記憶去反應。」
季董聽過小閨女給自己哭訴,「嗚嗚,爸爸,我連假期都沒有啦,我都累瘦了,我太可憐了。」
季董心疼的去找了兒子,「你和你姐給綿綿弄得這是什麼?上次殺手的事情,你們不已經把他們控制在視線範圍內了,為什麼還讓你小妹受這個罪?」季董不理解。「你又不知道,你小妹從小就又懶又饞的。」
所以季家就集中培訓了那姐弟倆,最小的小寶生來定義就是享福,被保護的。
季舟橫:「爸,你先問問你小閨女,畢業後要幹嘛。她要是能給你說出個所以然,我們就不讓她訓練了。」
他們幾個輪番也挺累的,每天私下還得調課。季舟橫有時趕上應酬,得讓他大姐過去多陪一會兒。
兒子的話,讓季董有所察覺,「關於綿綿的事,你們瞞著家裡了什麼?」
季總:「……」
季母平時嫌棄的厲害,可看著暑假,家裡的小懶蟲都不在身邊煩人了,「大寶二寶,你們拉著你們妹妹幹什麼呢?」
季母也想讓小女兒解放,季飄搖說了句,「你給政深說。」
季母背後和閨蜜竊竊私語了。
莫教授心疼了,景家季綿綿頭都不抬的框框乾飯,吃完飯,「爸爸媽媽爺爺奶奶,我上樓洗澡了,我一身汗味。」
她不在的功夫,景爺遭受了家裡四面八方的敵意。
但他依舊堅定,「不行,不止暑假,明年一年,她都要接受培訓。」
說完,景政深離開了餐廳。
莫教授指著兒子的背影,「老公,你說說他這是幹嘛呀?他對綿綿可是掏心掏肺的好。」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景家老夫人,景奶奶順了順肩膀的綢緞披肩,「好了,一輩人不管下一代的事,政深和綿綿兩口子已經獨立出去過日子,我們手不要伸太長。」
景老看著老伴兒,深夜,夫妻倆坐在窗邊納涼,「這倆孩子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們呢?」
「既然是瞞著肯定不想讓我們知道,我們就不要問了。」景奶奶欣賞著夜色說道。
默契的不問,然後兩家倆爸倆媽倆爺奶都在心疼那個一星期瘦七斤的女孩兒。
季舟橫的教法與眾不同,直接和妹妹上手,看上去他在打左邊,瞬間季綿綿的腿受到了襲擊,躺地上的時候,又被她哥瞬間拉起來,「看到沒,這就是障眼法。」
季飄搖拉著妹妹去了密林,「還記得地圖上大本營的位置嗎?」
季綿綿搖頭,她熱的汗水都把衣服打濕了,季飄搖也熱,「閉上眼睛,圖紙里有幾個山丘?」
「左邊,」
「是左嗎?」
季綿綿改了話術,「西北角有三個小山尖,然後,東,東……東邊好像有兩個,這倆中間有個虛線,」
季飄搖誘導著妹妹,「繼續說,想到哪裡說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