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飽奶的季渺渺又被小姨搶走了,理由,「只有渺渺和我一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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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的奶體乳香是任何味道都取代不了的,只有小嬰兒身上有,季綿綿又噘嘴親外甥女了。
攔不住,管不了,妥協吧。
夜晚餐廳,四人未眠帶一個新生兒小嬰兒聊到了霍堯桁的動態。
季飄搖是知道最清楚的人,「堯桁只能速戰速果,趁著現在局勢大利於他。不然拖半年,就會被人查出來他的弱點在那裡。」
「是啥呀大姐?」好奇的季小綿綿抱著奶呼呼的季小渺渺,姨甥倆都有嬰兒肥的小臉。
季飄搖看過去,「沒錢。」
「咱有呀。」
季舟橫:「他連個女婿都不算,咱管他幹啥?咱大姐又不是嫁不出去,憑啥貼錢還得支援他。」
季綿綿努嘴,「哦~」
季飄搖對弟弟道:「還是原來姐托你的事,一定要找到蒂師組織的人,」
此言一出,瞬間餐桌局面戲劇性了。
季綿綿瞬間看著大姐的側臉,震驚的眨眨眼眸,又回頭和門口處的丈夫對視,她老公的視線一直在她身邊。
最後低頭和懷裡奶著小嬰臉的寶貝外甥女對視,她啥也不知道,吃飽喝足鬧夠了,小臉就盯著小姨看。
季綿綿心虛的眨眼好幾下。
「姐,蒂師組織駐紮海外,這個組織不好接入,必須得遇到個頂級的科學家。」
季綿綿眨眼,小聲兮兮的打聽了句,「姐哥,你們找,蒂師,這個組織,幹嘛呀?」
季舟橫:「你小孩子家你不懂,別接話頭。」
景政深看著大舅哥,他會後悔的。
季小綿綿咋不懂,他找不到蒂師組織的人,可他此刻對面的親妹子則是蒂師組織未來的唯一接班人!
「不對,綿綿,你知道蒂師組織?」季飄搖是季家反應最靈敏的,透過小妹的一句問就推測出來了古怪。
「啊,啊?」季綿綿心虛看著大姐,「大姐你為什麼這樣說?」
季舟橫指著小妹子,「她就認識點肉,吃的喝的能進她腦子裡,她其他知道點啥。」
季飄搖:「綿綿要是不知道蒂師組織,她第一反應會追著問蒂師組織是幹嘛的,而不是問我們找這個組織做什麼。」
季綿綿心虛的咽了下口水,小渺渺看著小姨,小嘴也糯了糯,小舌舔舔。
季綿綿看著丈夫處,「我,」
「我原來電話里提起過,綿綿可能聽到了。」景政深接下妻子的求助。
季綿綿點頭。
現在,季綿綿終于堅信,她大姐是全家第一個捕捉到她老公喜歡她的人了。
媽耶~大姐反應太快了。
季飄搖問景政深,「政深,你有蒂師組織的關係嗎?」
景政深看著妻子方向,季綿綿垂眸,「有一點,打過交道。我媽原來的學術交流會,主辦方就是蒂師組織。但我的關係不重。」
季飄搖自己身邊的那位才是重量級的『關係戶』。
「大姐,你還沒說你找人家幹嘛呀。」季綿綿追問。
季飄搖解釋,「前不久堯桁得了曾幫兩塊地,你們都知道,那兩塊地是我點名要的,那邊工業不發達,都還沒有這方面意識。但我懷疑山裡邊有東西,需要找蒂師組織的人幫忙去勘測。」
「這找外邊的機構不就行了,多的是,幹嘛非要找蒂師的,他們手裡都是搞,」
「咳咳,」景政深微咳。
季綿綿被提醒,她眨眼,「搞,搞,就是,搞實驗的。」
季飄搖覺得妹妹有點反常,「外邊機構的人夠不到蒂師組織的邊,找裡邊的權威放心,誤差很小。」
季綿綿鼓嘴,「哦。」
坐大姐身邊怪讓她害怕的,於是抱著外甥女起身去了丈夫身邊。
季舟橫:「姐,你讓我試試。」
人雖然不好找,但一雙眼睛都能讓季總找到的人,蒂師這麼龐大的組織不會找不到。
小渺渺在小姨懷裡打哈欠了,「姐姐姐,渺渺要睡了好像。」
季飄搖看了眼時間,「後半夜了,也該睡了,我們也回去睡覺。」
她抱著女兒回臥室,季綿綿這次沒粘著跟大姐睡,推著丈夫回了自己的房間,屋門反鎖,「老公,我哥我姐找我教父們,我不會要露餡吧~」
「先睡吧,守著他倆你知道他們的進展。」
季綿綿點頭,「對了,我哥找誰來著,我又沒問出來。」
「找雲清。」
季總費盡周章才調查出來的名字,她的妹妹一句話,不費吹灰之力的就知道了。
「以後拿著名字要挾我哥。」
雲清從夢中醒來,漆黑的室內,她開了燈,看了眼時間,雲清趕著清晨出門去農貿市場了。
孫家現在估計找她要找瘋了。
雲清一開始就不對母親抱希望,可見到口中的龐少爺時,還是小小的被噁心到了,看著他臉上潰爛的皮膚,他還毫不在乎,見到雲清進入,垂涎的上下掃視,當著曹氏和孫高飛還有室內其他人的面就要朝著雲清身上撲。
雲清直接躲閃退到孫高飛身後,龐少爺則抱住了孫高飛,厭惡的一下子推開,「叫小清是吧?」
雲清瞬間乾嘔。
曹氏連忙解釋,「雲清小時候受了刺激,必須得喊全稱不然她會反胃,打擾龐少爺的興致那就不好了。」
「叫雲清多見外,清清?」
雲清蹲在地上繼續難受,龐少爺確實掃興了許多,「雲清多少歲了啊?」
「周歲24,過了年就25了,龐少爺,雲清可是醫學院研究生。」曹氏連忙說。
雲清深呼吸,坐下。
龐少爺看著她的臉,「二十四五了,那確實年紀不小了。」
雲清:「……」眼前的龐少爺粗略估計得有個四五十歲吧……
孫高飛道:「這不是緣分沒到嗎,一直等著龐少爺。雲清,趕緊去給龐少爺倒酒。」
雲清拿著酒杯倒在面前杯子裡,放在桌子上直接轉圈轉到了龐少爺面前。
「喲,性子直,我喜歡。」龐少爺揮手左右陪客下去,他也拿起酒杯給雲清倒酒。
「我下午還有考試。」雲清說。
「馬上都要結婚了,考試不考試的,有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