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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推測

  小渺渺愣了一下,尋找爸爸的聲音。

  「去外公外婆家了聽媽媽話,搖兒一個人照顧你,你要懂事乖乖的,等爸爸去你身邊了,你再鬧好不好?」

  小嬰兒再次哭起來,似乎不答應。

  話都沒說多少,季飄搖匆匆結束通話,抱著女兒上了飛機。

  去到房間,母女倆需要時間來緩。

  季舟橫安頓檢查好一切,後邊還有兩架保護的飛機,機場還留了四十多人,在等他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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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家,這次知道兒女要回來了。

  季董收到訊息,徹夜不眠,他緊張焦慮又不安,兒女不在身邊,於是去找了女婿,「政深,你幫爸看著家裡,爸出國去接搖搖和舟橫回來。」

  景政深無論如何也不讓老丈人去,晚上他陪著老丈人說了半宿的話。

  季綿綿還不知道哥姐和她心心念念外甥女回來的事,去了爸爸書房,「爸爸,你不睡覺,你幹嘛拉著也不讓我老公睡覺呀,他不給我暖被窩,我都睡不著的。」

  季董:「那你原來怎麼睡了?」

  「我媽給我暖的,你霸占我老公,我霸占你老婆去~」

  晚上,季母的臥室床上爬了一隻皮猴子,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拔涼的腳丫子放在了她媽媽的小腿上,「你個皮孩子!」

  下一秒,挨了母愛的巴掌。

  季小綿綿老實了。

  「腳放媽媽腳背,媽給你暖暖。」季母打也打了,揍也揍了,身上掉的肉,還是得自己疼的。

  「還是體虛,看著白白胖胖,都是虛胖。明天媽讓坐鎮的老中醫給你開一個療程的中藥,你喝幾個療程,女孩子體虛不好。」

  季綿綿:「媽媽,男孩子體虛也不好呀。」

  季綿綿又挨老媽揍了,「睡覺。」

  「哦。」

  飛機上,季舟橫坐在機艙後,對面不遠處是雲清,「你困了還有個臥室,去裡邊休息。」

  雲清搖頭,「沒關係,我坐著就可以。」

  這是季家的私人飛機,很是奢華,但她不是主人,只是蹭飛機回去的陌生人。

  窗外已經深夜,季舟橫走到窗邊看下去,「唉,看不了你臉,但你叫什麼名字?」

  雲清愣了一下,「我們這行,不留姓名。」

  季舟橫:「毛病,回去我找景政深打聽。」

  雲清沒搭理他。

  季舟橫又問她,「你多大了?」

  雲清:「季總是不是很閒?」

  季舟橫:「所以我才找點你樂子。」

  雲清這局被KO了。

  「玩兒個遊戲?」季舟橫開口。

  雲清看出他眼底的勝券在握,雲清搖頭,「不玩。」

  「可以玩你喜歡的,你擅長的。」

  雲清:「剖屍。」

  季總:「……你一個女孩兒,為什麼喜歡這個?」

  「因為研究出來人體結構,更有助於行醫。」

  「你們學醫的都要研究嗎?」

  「不全是,我們方向需要,」忽然雲清停頓,季舟橫已經估測到自己學校了,再知道自己專業,那她被查出來,是真的有可能。

  察覺言多必失,雲清起身,「我去看看季小姐和渺渺。」景爺對她的任命就是保證季家大姐和孩子的健康安全,如今兩人都要回國,自己只要確保下飛機的那一刻,母女安全,她就算完成任務,可以去找計助結款了。

  雲清太防備了,季舟橫收穫不多,他去了駕駛艙。

  晚飯做好,季飄搖沒吃幾口,小渺渺也難受的不吃飯,可能是在飛機上難受。

  季舟橫抱著外甥女,機艙來回走動,「你看看舅舅唄,你爸是你最親的人,你舅就是世界上你第二親的人,不哭不哭咯。」

  飛機上,即使佳肴許多,但都沒有胃口。

  後半夜睡下,季舟橫去了前機艙,「飛到哪個國家了?」

  「季少,現在是東國航空領域。」

  季舟橫起身,「可以開自動駕駛,這裡能休息一段時間。」

  他去乘機室中,看到了雲清趴在桌子上睡,自己坐在她對面,「本科是沒有這個時間,也沒有這個能力,那就是研究生了,22,23,24歲?」

  季總高蹺腿,打量著睡著的雲清,「本博連讀也應該在25左右,做黑醫說明缺錢,家庭變故?技術又高,景政深那孫子都青睞,獲得過獎學金,還是國家性質。能有幾個月時間在外行醫不去學校,說明快畢業了,」季總垂眸望著睡著的女孩兒,「縫合的還好,」但根據他的了解,透過縫合的線很容易找到對標的人吧?

  季總眸子落在趴在桌子上的女孩兒,他雙臂交疊,壓在雲清對面,湊近看著她,「接下來,就是排除了。」

  雲清有了動靜,她胳膊壓久了,胳膊麻。

  她坐起來,剛巧看到離開的季舟橫,「還有多久才能回去?」

  「你幾號考試?」

  他又在套話了,還好死不死的被雲清察覺到了,雲清直接說了個假話,「明天。」

  「那你掛科吧。」

  雲清:「……」

  小渺渺在飛機上睡著了,睡得並不安穩,季舟橫進去,「大姐,不是說咱走的時候你被那王八蛋打暈嗎,你咋不暈了?假暈也行啊。」

  季飄搖:「姐忘了,當時演不出來暈倒。」

  季舟橫看著外甥女的睡衣,看著針線處,「活還挺細緻。」

  「你告訴咱爸媽,你生了個孩子的事兒嗎?」季舟橫又問。

  這下,問點子上了。

  景爺和老丈人喝著茶,「爸,舟橫和飄搖只說回來,有說幾個人嗎?」

  「霍堯桁也回來嗎?」季董問。

  景爺吹了下茶麵,「他不回。」但是他女兒回。

  季綿綿睡得又亂踢被子,季母操心的,直接拽著把人蓋好,「政深晚上怎麼管你的??」

  後半夜,季母看著丈夫和女婿還在聊天,「都睡覺,政深,你去把人抱走。我和你爸睡覺了。」

  景政深:「……媽,她是不是又踢被子了?」

  季母:「那腳都跟個飛毛腿似的,蓋上去踹開,蓋上去踢開,蓋被子能要她命啊。」

  景總抱著老婆,重新回了他們臥室,又得他來操心。

  早晨,季綿綿一天心情都舒服,伸了個懶腰,上學前,「媽,我不喝藥,你不要讓醫生給我開中藥,你給我買,我就給你倒了。」

  「你敢倒了,皮我給你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