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老公的心窩,暖暖的。
「我還沒給我老公生個一兒半女的。」
藍叔咽口水,「那你別說了。」
「可我這屬不屬於背叛我老公啊?」季綿綿是要和丈夫一條心的。
藍叔問:「你這次來他知道嗎?」
「不知道。」
「那你背叛了。」
季綿綿:「……不會說話你別瞎說,我這麼愛我老公怎麼可能背叛。真是的,你趕緊說,我這個玉扳指放那裡能見到你?」
藍叔說了一條街,「太平里第三棟,有一個台階,第二個窗戶上,有剛好的位置。」
季綿綿記住了,她起身,「那我走了老頭兒,祝你自由了,期望我們早日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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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真的沒事去找我啊。會出事。」
「知道了。」季綿綿又不是傻子,這些人身上都有故事,這個玉扳指就是信物,一曝光,他可不就遇到危險了。
季綿綿出門了,外邊大家也都等著,收到了不同的訊息,季綿綿坐下,開啟書包,拿出筷子,一包包的錫紙開啟,還熱乎著,頓時香味四溢!
季綿綿拿著特意買的那杯粥,還是溫熱的,自己喝吧。「金戒指大哥,捲毛兄弟,那個皮鞋大哥,還有勞力士的大叔……」季綿綿喊了不少人,「來吧來吧,一起吃夜宵。」
季綿綿點的,都是剛才有人打聽她訊息,這些人下意識轉移話題的人。
還有好幾個,季綿綿都記住特徵了,每次都見到,人家還都等著自己。
「黑市相聚咱就是緣分,不見其面,咱坐下吃一席。」季綿綿拿出打包盒子,「誰知道咱們出去以後會不會有的人是仇敵呢,這個美好的夜晚多難得。」
香味又飄到黑市人鼻縈下了,特別是「上夜班」的時候,真的很容易,饞!
「這些都是什麼?味道好奇特。」
「燒烤,你們那個國家沒有,我們老祖宗研究出來的。」季綿綿開啟了一包盒子,裡邊一股包全是散的肉,「這些都是肉串,所有燒烤好吃的我都買了,正宗的事要帶著簽字吃帶勁,但是啊,黑市這規矩,帶簽字,人家就沒收了很有可能當武器。」
果然不一會兒,季綿綿的錫紙也被收走了。
「看吧,錫紙也能當武器,人家又收走了。」
「這個又是什麼?方塊的。」
「魚豆腐。」季綿綿分筷子,大家都等著。
沒被季綿綿點名的,就忍著。
沒人敢躁動,一旦觸碰黑市規矩,不管是誰,直接拖走了,再不然就地!
「這個是?」
「烤麵筋,一個是干烤撒孜然,還有一個是剁椒麵筋。」
「面,筋?」有人不懂。
季綿綿:「太深奧了,你們那個地方吃草吃棍的,解釋不明白。」
「剁椒是剁碎的辣椒嗎?」又有人問。
季綿綿點頭。
筷子分過,她環視一周,最後在身後看到了那個又把自己遮住的男人,季綿綿看了幾眼,回頭在猶豫,仔細一想,22號壞吧,也沒傷害到自己,都是跟著她。不壞吧,這人總是跟著自己,靠近自己,目的性太強。
金戒指大哥開口,「猶豫的事情不做,不做後悔就去做。」
季綿綿轉身,走到丈夫面前,遞過去一雙筷子。
「我不是壞人嗎?」
「你不吃拉到。」
季綿綿轉身走了兩步,心裡不舒服,感覺有點奇怪,覺得自己孤立了最愛自己的人。
一有這個想法,季綿綿趕緊甩了渾身的雞皮疙瘩,嚇死人了。不能因為人家手像丈夫,就帶入老公呀。
季綿綿還是轉身,看著男人,「22號,我請你吃飯,下次你不要跟著我。」
景政深坐在妻子身邊,他沒有動筷子,就是單純近距離在妻子身邊。
有人想先動手,筷子被金戒指大哥夾住,「請客的人未動筷子,我們要等著,這才是餐桌禮儀。」
大家都好說,確實要等季綿綿先開動。
「吃呀,大家快吃。」
一開始坐著吃的,後來季綿綿端著外賣盒的蓋子,接著吃,直接乾飯熱火起來。
渴了還喝粥,甜鹹剛好。
這一頓的黑市夜晚,小肚子過得也十分舒服。
再次睡醒,季綿綿看著車裡又是自己一個人,她打了個哈欠,下車拿著自己的電子物品,邊走邊開機,一開機,「喂,甜兒?這才四點半,你咋醒這麼早?」
「我嚇得到現在沒睡,我五點聯絡不上你就要給我前男友打電話,要你老公號碼了。」
季綿綿提著空空的書包,「沒事,苟活了。等我帶個耳機,扔個垃圾,打車回家。」
上次就試過,這個地方不好打車,「甜兒先掛了,我老公給我安排的有司機,我再找下司機。」
十分鐘後,季綿綿坐在車內,繼續和唐甜打電話,「天亮有你戲份嗎?會不會影響?」
一直打電話到季綿綿回自己的被窩,姐妹倆才掛了電話,各自睡著。
景政深的心也落原位了。
他坐在潛淵閣放下手機,問妖姐,「藍叔安排好了?」
妖姐點頭,十四主在一旁也很老實。「藍叔唯一的一次犯紀就是去年用一切擔保太太的那次。」
幸好,他保對了,也是兩人的機遇。
「銷毀藍叔所有痕跡,新身份讓他好好生活,黑市日後務必做到不打擾。」
妖姐:「是,景爺。」
「錢給到位,他若有求,還是老路子。」
十四主也頷首,「收到。」
景政深揮手,「下去吧。」
兩人並肩外出,走遠,十四主才喘氣,「巫小妖,你每次和景爺對話害怕嗎?」
巫妖白了十四主一眼,廢話!
計子安入內,「總裁,暗殺秦歧的人找到了。秦歧術後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但這件事還未對外公布。」
景政深拿著看北洲局勢,「後方乏力,靠他一人,也是個人才。」
計子安聽出欣賞之意。
景政深又問:「幽靈船的暗查進行到哪一步了?」
計子安抿嘴,片刻上前在景政深近身處低語。
景政深眼眸瞬間抬起,他大力放下茶杯,「蒂師敢讓綿綿做這件事!」將他妻子至於漩渦中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