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曾幫沒前提,那老頭都多少歲了,風華期早過了。那天喝個涼水嗆住,還得醫生上去救命。霍主今年才剛30,就已經這個擴張力,未來局勢到底是哪一方不用我們說,你們自己想。」
「對啊,現在你看曾再厲害,那也是秋後的螞蚱,老頭一完,群龍無首,都不用打曾,自己就亂了。」
「有道理。」
「好像是這樣,而且這個霍主聰明,從他掌權到現在每一次摩擦都沒輸過。迅速擴張,霍主手下幹活還算有個身份,跟著曾幫,就是手下。」
一群青壯年確實聽到了心裡,輿論霎時全起,甚至曾幫內部的人都有了渙散。
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很快都傳播到了曾老幫主的耳中,他咬碎了牙關,在隱忍著火氣。「把這些亂傳謠言的人給我抓幾個砍了,立威!」
接著,派人去壓下輿論的時候,一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曾幫地盤,回到了自己的基地。
消失了一段時間,再出現,改頭換面。
因為曾老幫主砍的是自己人,霍堯桁的人他捉不到,故而因為暴戾,再次引起了自己人的不滿。
門外還一直有人叫囂著給糧食,偏偏他們手中沒有霍堯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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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又一大失誤!
開會,各個再說這次失敗結果的原因,忽然,「曾老,我的線人匯報說我們內部有臥底。」
一下子,眾人瞬間將問題歸咎於這一個上邊,認為是有人提前通風報信了。
查了幾日臥底是誰,忽然,「老幫主,一直在為您守門的戈爾德不見了數日。」
外界傳言如雨後春筍不止,內部已經難以整頓,甚至現在不少年輕壯力去霍主門下。
局勢越來越危機,而且,壬八了那個人,不知怎麼掀動人心,大家都在覺得曾方不得人心,罵聲四起。
小舅子在外忙前忙後,姐姐和『姐夫』在家抱女兒,在籌辦滿月宴。
季舟橫一回去,氣的罵咧咧,「外甥女給我,我抱回家,讓你倆稀罕。」
終於,曾方丟擲和解之意要和霍主談判。
此刻,霍主私宅,一群人在慶祝,小渺渺滿月了。
季綿綿在家:「老公,我明天要出門一趟,不回家了,你同意不?」
這不秋季開市了。
景政深問:「去做什麼?」唐甜不在家,誰在外邊陪著這傻丫頭熬。
季綿綿吃飯漫不經心,「我外甥女要滿月了,我想,想,想出去給她祈福祈一夜。」
景爺:「……不同意。」
季綿綿想來也是丈夫不同意,這個藉口太爛了。
可今日真的是外甥女的滿月。
「那我想回娘家陪我爸爸媽媽住,但你不要黏我好不好?」
景爺:「……」
季綿綿趕緊端著碗,換了位置吃飯,她坐在丈夫身邊狗腿子似的,討乖的解釋,「我不是不愛你老公,可你知道,我自從婚後,好久沒有好好當過我爸爸媽媽的寶貝女兒了,我想起渺渺,我就想起我小時候,我想當閨女的多陪陪我爸爸媽媽嘛~」
藉口很爛,但景政深看著小妻子的腦袋瓜,沒為難她的答應,「好。」
「啥?你答應了??」季綿綿不可思議,她老公就這麼簡單的理由就答應了。
她歪頭,都快爬桌子上了。
「嗯,吃飯。」
「老公,我愛死你啦。」飯沒吃,先親了丈夫一口,季綿綿再開心乾飯。
當然,她明晚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回去的。
也當然,景政深知道自己明晚一定會再見到老婆的。
季飄搖霍堯桁,季舟橫雲清簡簡單單的為小渺渺半個了滿月宴,沒想到雲清給小渺渺準備了個滿月禮物,季舟橫都沒有準備,「渺渺,等回家你要天上星星,舅舅也給你找一顆星球命名。」現在他當舅的也確實掏不出什麼好東西給孩子。
雲清送了一對紅繩穿起來的銀色小鈴鐺。
季飄搖:「謝謝。」
「希望你們不要嫌棄,我也買不來其他的。」
銀鈴鐺是她從自己的手鐲上摘下來的,找的紅繩編了許久,今天才送給孩子。
季舟橫記得她手腕上原來是有兩個小鈴鐺,摁著自己的時候,耳邊還有鈴鐺再響,現在沒有了。
「我奶奶送給我的銀手鐲,寓意很好,我也送給渺渺。」雲清道。
季飄搖真誠道:「你是第一個抱她的人,也是第一個給她送禮物的人,我們怎麼會嫌棄呢,渺渺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簡單過了個滿月禮,季飄搖還不讓外出,季舟橫告訴了霍堯桁,霍堯桁限制了季飄搖,「月子得坐42天,我都知道了,你必須還得坐著。」
季飄搖盯著弟弟,季舟橫心虛。
「你問咱媽了?」季飄搖薅著弟弟問。
季舟橫搖頭,「我問肉兒了。」
季小綿綿沒敢找親媽打聽,去景家找的奶奶,「奶奶,我媽媽當時生我老公在那裡坐月子呀?有啥要注意的嗎?」
「是啊,四十多天,反正生政深修竹都是這麼多天。綿綿,你問這個幹什麼啊?」
「哦,沒事我在關心我老公呢」
莫教授:「媽媽還以為你在關心我呢。」
「當然也有啦。」
轉頭就告訴了丈夫,透過丈夫告訴了哥哥,因此季飄搖被限制了。
「姐,人家外邊都說你剖腹產,你多少有點樣子吧。」
季飄搖想起她家小妹,「肯定是小綿綿的注意。」
九點,站在燒烤攤前的季小綿綿打了個幾個噴嚏,「老闆,你家烤肉料嗆到我了。」
「快做裡邊等,一會兒好了我給你打包。」
季綿綿一個人坐過去,唐甜打著電話,「綿子,你出發了?」
「嗯,在等烤串呢。」
「人家能帶進去嗎?」
季綿綿抱了抱自己沉甸甸的書包,「應該可以,反正我還有其他吃的。」
今晚唐甜陪著季綿綿打電話,讓她過去等。
「你真的不喊著貴少或者大俊陪著你?」
「他倆算了,藍眼怪大驚小怪的。大俊沒見過這種事情,我怕他露餡,又怕他調查。」季綿綿帶著耳機,對著空氣說話,一旁的清潔工大爺,疑惑的多看了季綿綿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