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景政深都沒理解什麼是男人錯誤,看著小妻寶那難言之語,瞬間理解了,對著她小鼻頭就捏了一下,「人不大,花花心思不少!」
「老公~」季綿綿撒嬌,「你都沒答應我。」
景總這點真的不知道怎麼答應,「二十多年等你都等過來了,這幾天時間,我會等不了?」
季綿綿鼓嘴,悄咪咪的吐槽了句,「可是你晚上老是忍不住,怪讓人不放心的~」
景總臉色黑了,抓著小圓豆子,「登機!」
「哦~那你答應了嗎?」
景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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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政深拉著小妻寶的肩膀袖子,把人拽到了安檢口,他不承諾答應,季小綿綿就不過去的架勢,「好,我答應。」
下一秒,季小綿綿蹦躂著自己去安檢了。
看著把人送進去,安檢結束,坐上了擺渡車,景政深才安心的去了父親身邊。
「綿綿剛才和你說的什麼?我看她好像又惹到你了。」
景政深還在看檢票口,唯恐季綿綿忽然蹦躂下來,再喊他什麼。「她惹事兒,那不是隨口一句話。」
唐甜把自己夏天穿的衣服都收拾了一個箱子,然後在手機上找好的酒店,不能和自己住這邊。
末了,唐甜找劇組借了輛車,請了一天的假去機場接人。
景董說兒子,「沒想到你這次會答應的這麼快。」
景政深卻道:「不答應能有什麼辦法,我又不能天天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好歹這次是跟著他媽一起去的,這要是自己再次一個不留神,再找倆他不放心的人去,他才算有氣沒地方發。
沖她發?
一個沒控制住,她又氣撅撅的去住酒店了,自己更沒辦法。
景董笑著,兒子開車,他坐副駕,「還真是你媽說的,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生物鏈閉環。」再厲害的人,最後還是敗在了最簡單的孩子身上。
「舟橫最近有訊息嗎?」
景政深眉色暗了暗,「有,受傷了。」
是景政深的人匯報給他的。
這屬於緊急突發情況,景政深的人直接告訴了尊樓,傳到了景政深這裡。
「目前安全,老霍找到他了,正在養傷。還沒告訴季家那邊,綿綿也不知道,爸,如果我老丈人那邊擔心,你看著安慰安慰。」
景董看著窗外,嘆氣,「唉,季家,也就小綿綿讓人放心了。」
景政深:「……」這話,他自己都不敢說。
飛機落地,季綿綿飛跑出去,「甜兒!!」
「綿子!!」
行李也沒管,兩人緊緊抱著開心極了,看到後邊的莫教授,唐甜斂了斂激動,站在哪裡,「阿姨好。」
莫教授來的路上自己還在瞎琢磨,她的怎麼幾十歲的人了,半的這叫什麼糊塗事兒。
怎麼就跟著綿綿來看二兒子的前女友了。
孩子們也就罷了,年紀還小,不成熟。
自己都這個歲數了,也這麼幼稚。她過來看甜甜,算是什麼身份來的?
莫教授想不明白的時候,飛機落地了。
頭腦一熱的來了,不能再退。「哎,孩子,阿姨聽說你在這邊山區拍戲,秋天想來爬個山,順道來看看你。在這邊怎麼樣啊?」
唐甜乖巧的一一回答,她接著箱子,莫教授說什麼也不讓孩子們來,「阿姨自己來。」
「沒事兒媽媽,你歇著,我和甜兒我倆來。」季綿綿提著幾個箱子放在唐甜借的車後備箱,「兩箱子全是你的厚衣服,你們要拍到十一月?」
唐甜:「前幾天剛過來,裝置壞了,又修,很麻煩,都不知道十一月能不能收工。我反正就這一個劇組,主要是那幾個頭部演員,他們片酬多,優先緊著他們拍,我的時間就靠後移動了。我怕真到時候冷,就讓你先把我厚衣服拿來。」
放好箱子,幾人坐上車。
「阿姨,組裡沒啥豪車,就這個小轎車還行,稍微湊合湊合。」
莫教授:「這個車也很好了,多乾淨了。」
「媽媽,那是甜兒聽說你來,特意跑去讓人家給車洗了洗。」季綿綿說,「組裡可不管車乾淨髒不髒的。」
這話說的,莫教授更加喜歡這孩子了。
只氣二兒子不爭氣,可這二兒子在其他方面爭氣。
「阿姨,我給你們定的市區酒店,市區酒店好,我們那邊都是連鎖的。」唐甜說著要去那個酒店。
季綿綿:「甜兒,你別定了,我和我媽訂過了,就在你住的那個酒店。」
「是嗎?」
「對呀,本來就是來找你玩,爬山的,和你一起住山腳下更方便。」
「那好呀,綿子,你拿著我手機給房間退了。」唐甜也不扭捏,她開車去國道處。
一開始唐甜還注意一下形象,開著開著車和季綿綿聊嗨了起來,都忘了後排還坐著前男友的媽媽,「綿子,不是我給你吹,我們劇組,真的有劇組夫妻。我給你講,可勁爆了,」
莫教授問:「什麼是劇組夫妻啊?」
季綿綿:「……」
唐甜:「!!!」
莫教授還以為是什麼新詞,結果兩人瞬間閉麥。
「咳咳,媽媽,就是,那個不太對勁的男女朋友關係。」季綿綿開口。
莫教授看著孩子的難言之隱,「哦,那媽媽知道了。沒事,你們聊你們的,八卦媽媽也愛聽。」
唐甜稍微注意了一下言行,三分鐘後,說上頭了,又破功,「就是你們知道嗎,兩個人晚上吃飯,說一起去吃,結果吃一夜,第二天一塊出來,我都撞見了幾回,給我嚇得每次都等人家走了,我才下樓。」
「那甜甜,你在劇組有認識比較有趣的朋友嗎?」莫教授打聽了。
唐甜心思單純,「大家開玩笑,同齡人一起玩嘛。但是要說朋友,我覺得沒有。阿姨,你不知道,他們友情就像流動的一樣,在這個劇組和這些人玩,在下一個劇組就和下一個劇組的人玩,都不孤單,但是說朋友沒這麼深。」她反正有她家綿子,友情這欄,永遠都是滿足的。
她又是組裡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好朋友大老遠跑去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