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已經困了,季母才換了衣服,走出來,對著靠著丈夫肩膀昏昏欲睡的女兒小臉就是一掐,「放著家裡的大床你不睡,來醫院給我打盹兒。」
季綿綿恍惚醒來,「媽媽,媽啊,你捏我~」
「回家,媽今晚住醫院。」
季母住醫院是因為,手術雖然成功了,但是術後的監測亦是重中之重。今晚參與手術的醫生都沒有下班,她是最重要的一環,更不能回家。
「政深,給她帶回去。」
「那,我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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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董:「你管好你,你還管爸。」
季綿綿撅嘴,「白等媽媽了。」
季母送女婿女兒出門,叮囑了幾句,目送孩子們離開。
接著季母扶著丈夫胳膊,「老公,快點,腰折了。」
副院長辦公室,季董給妻子的腰部按摩,「老婆,你說我以後退休了能不能來你手下面試推拿科的主任的啊?」
「你要走後門?」
「我打算先靠技術,你看我這專業按摩30年,怎麼著也得是個主任級別的。技術不過關了,我再走後門。」
季母趴在沙發上,讓丈夫給她輕揉,「你按摩30年,但你只對我一個人按的,數量不過關。」
「那我要是給別人按摩,數量上過關了,家庭就該散了。」
季母躺在沙發上,「老公,腿也疼。」
季董:「我還不懂你,來,我幫你按按。」
正在幫妻子按摩腿呢,辦公室門開了個縫兒,「咦~原來不回家,是來伺候我媽媽的呀。」
夫妻倆看過去,門口又一隻光明正大且模樣鬼鬼祟祟的小閨女!
「不是讓你走了嗎,又滾過來幹什麼?」季母伸手讓丈夫把她拉起來。
季綿綿推開屋門,「滾回來給你送吃的呀!」
夫妻倆出門了一趟,就知道媽媽忙著手術一直沒好好吃飯,所以季綿綿買的夜宵給媽媽送過來了。
這一次才是真的離開。
季母看著桌子上的炒米,笑起來,「我閨女竟然還有良心了。」
她確實餓了,本打算就這樣睡的,也懶得再說點外賣了。
結果她閨女送過來了。
「手術成功了嗎?」季董問。
季母點頭,「三台手術都成功了,孩子沒有被母體傳染,癌細胞沒有擴散,支架也成功了。」
又一台值得被錄入後邊學生觀摩學習的手術,季母很開心,「母子都平安。」
霍堯桁坐在床邊,看著睡覺的母女。
季舟橫:「你不會坐了一晚上吧?」
霍堯桁是坐了一晚上,孩子一哭一鬧,他直接就給女兒沖奶粉的喝了。
甚至看著秒針,一到家時間,孩子睡著也得喊起來喝奶粉。新生兒不會說話,他怕孩子餓暈過去。
季飄搖生孩子累了,他全程照顧。
前半夜,兩人看著女兒在笑,季飄搖也不可思議,她生了個女兒。「告訴綿綿,我生過了,是個外甥女,她當小姨了。」
霍堯桁去辦了個,幾分鐘後,又過去,「搖搖,咱閨女叫什麼?」
季飄搖看著女兒的小臉,瞬間望著男人,「怎麼辦我沒想。」
霍堯桁:「……」
看了一晚上,季舟橫過去盯著外甥女看了,這小東西,看著就是喜歡人,跟個小手辦似的。「這抱回去,我爺爺奶奶非要稀罕死。」
霍堯桁:「叫『渺渺』。」
「啊?」
季飄搖醒來,看著霍堯桁,「季渺渺?」
霍主:「……好。」以後會讓她叫霍渺渺的。
季舟橫站起來,「這回家要給小肥肉開心壞了,她叫綿綿,外甥女叫渺渺。」
季總又說:「大姐,你想辦法提前給爸媽打個預防針吧。我怕咱仨回去,咱爸媽能嚇個半死。」
季飄搖:「我什麼時候說也回去了?」
季舟橫:「???」
海城,
季家別墅,季綿綿又收到了一份包裹,開啟一看,她直接驚呼的立馬藏起寄過來的東西。
季家二老:「小寶,什麼啊?」
季小綿綿搖頭,「沒什麼,不是給爺爺奶奶的。」
說著,她抱著箱子就跑出去,下午沒課的景太太,直奔景氏集團高層,「老公老公!」
衝到男人面前,「生了,是個女兒。」
……
禾子已生這件事,訊息還是封鎖狀態。
新生兒忽然身上很黃,一覺睡醒,「我靠,姐,銅了,銅了,我外甥女成小銅人了!醫生,我靠,醫生,變色兒了。」
季飄搖的腦瓜子都是嗡嗡的響,「別叫了,曬曬太陽。」
「姐,人都黃了,你再曬都黑了。」
霍堯桁是已經淡定過的,抱著閨女去了陽光下,讓太陽照著閨女的身子,用新生兒的小毛巾,搭在女兒的眼睛上,「這是正常的。」
「正常啊啥啊。」
季總下樓,去醫生臥室,推開門,剛巧遇到醫生在換衣服,聽到聲音立馬收起衣服,轉身帶著口罩,「二少,你是被狗啃過嗎?」
「什麼狗啃不啃。我外甥女黃了,你趕緊去看看。」
雲清:「狗把你的素質和臉皮啃吃了。」
「你!」
她已經看過,是新生兒的黃疸,很多新生兒都會如此,也寬慰了父母的擔憂。
昨晚就有了,季舟橫是今早睡醒才知道。
霍堯桁看著娘倆,他睡的很少,怎麼都看不夠,唯恐以後看不到。只要孩子和搖搖跟著舟橫回去,他再想見就不容易了。
所以一直再看,季飄搖也走搖椅邊,看著女兒,看看她小臉,笑起來,「吃吃睡睡,別以後跟你小姨一樣也當個小肉肉哦。」
霍堯桁一直很想很想看看他們口中的「小肥肉」「小胖胖」「小綿綿」,四個人在一起時,季飄搖和季舟橫想小妹,景政深那廝城府極深,季飄搖和季舟橫在聊小妹的時候,他的裝的很像樣閉眸假寐不說話,還以為真的不認識他不問,甚至還利用過自己,打聽了季綿綿幾次,沒想到,這人轉頭就娶了他倆的小妹。
搞到最後,這傢伙才是大尾巴狼,早就惦記這塊小羊羔了。
季舟橫再上樓抱外甥女的時候,後知後覺,「大姐,那女的剛才好像罵我了。」
「誰?罵你什麼了?」
季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