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幫主請我就請我,這麼大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殺我呢。」季舟橫威脅著男人的太陽穴,沖對面吼,「滾開!」
對面不僅沒讓開,還逼近,「老幫主說過,任何人一旦被捉,充當人質的那一刻就死了。」
說著,對方主動開槍射擊,把一開始領路的老大給擊中,接著一群人朝著季舟橫撲去。
季舟橫邪肆一笑,「心狠,手狠,你這個人的命,我要了。」
季飄搖的車開到一半,她心忽然開始跳著不止,看著手環上的,心率都危險提示了,「搖搖,搖兒,你別嚇我。」
季飄搖呼吸像是被別人堵住了一樣,抬手捂著心口,或許是龍鳳胎的心靈感應,亦或者是姐姐基於對弟弟的了解,「朝老區走,找人少的破舊房子。」
去的路上,霍堯桁還在安慰季飄搖,「沒聽到槍響,說明都沒交火,別擔心。」
「我怕的是離得太遠,我聽不到!」季飄搖道。
車輛越來越逼近,忽然看著幾個和這裡格格不入的人奔跑,「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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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打了提示燈,推開門,季飄搖停著大肚子走過去,「阿文,阿藍!」
去找位置發射訊號的二人,「大小姐!」
眼看著槍口對準季舟橫了,一直站在身側,沉默不語的男人,伸手,抓著男人的胳膊,對著膝蓋就是用力一擊,接著,順手拿走他的手槍,對著另一個指著季舟橫的人就是一槍。
「我靠,還以為你們不動身呢。」季舟橫身上有了疲憊。
男人走上前,擋住季舟橫,相比較這種真刀真槍拳拳刀肉的事情,可比保護太太簡單多了!
這種不用神經緊繃。
那會兒,季綿綿正在射擊館聯絡,打了個噴嚏,她就冤枉人,「老公,你心裡是不是偷偷罵我笨蛋了?」
季舟橫沒有敢休息的機會,哪怕,「我去……」
確實,有被景政深的人震驚到。
又持槍的人,怎料被男人大力扣著手腕,把他手腕掰碎了,槍口對著自己,自己給自己來了一槍,到死也不敢相信。
那個人,才真像是地獄中殺出來的,無畏無懼,偏偏是這樣,他一個人擋住了十幾個人,可怕的是,都拿著武器,還不是他的對手,而他,後腰的武器壓根都沒掏出來呢。
好像是被這個男人給殺怕了,被他一個眼神懾過的人,都不敢靠前,搶也沒舉起來。
對峙時,槍聲密集了。
「不好,霍主的人來了。帶了百餘人,圍住了這裡,要絞殺。」
「是霍主,霍主親自過來了。」
確實是圍堵絞殺,幾個方位同時都傳來密切的槍彈聲。
抓季舟橫,不是對手,他身前還有個打不死的鬼!眼看著霍主的人過來,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撤。」
等離開,季舟橫一拍口袋,「怎麼拿了個移動炸彈離開了呢。」
看著寂靜的夜空,季舟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深呼吸,開始出門見他兩年沒見的親姐了!
訊號彈沒發出去,救援的人又來的這麼快,只有一種可能,季飄搖來了!
院門開啟,季舟橫和霍堯桁先對視的,「你個王八東西,我就知道你沒死!」
季舟橫衝上去就去揍霍堯桁。
去到車旁,看到穿著單薄的裙子,停著大肚子,站在夜空下,雙眸含淚的瞪著他。
「還壬八了,你個欠小子,你不想活了!」
季總忍不住了,「霍堯桁,你敢弄我姐,老子弄死你!」
和親姐匯合,所有人都找到,有兩人受傷,在救治了。
看了那醫療環境,「不行,你生的時候,這條件絕不行。」季舟橫說。
所以才找了個空,用姐姐的手機,和妹夫打過去,沒想到,聽到他小妹的一腔,「肉?肉!」
……
如今,季舟橫安然無恙的站在派倫幫門口,這次的人數比上次多多了。
「上次說要你命,這次可自己送上門了。」
說起上次,為首的男人惱火,他取代了被自己槍殺的人質同夥,回去後是有嘉獎,但沒想到手下不服他。
後來手機自動爆炸,老幫主對他厭煩,如今搶功來的這裡,若不把壬八了帶回去,今天自己回去,這輩子就抬不起頭了。
「壬八了,那就看到底誰是送上門的。」
季飄搖抓著醫生的手腕,看著她眼眸,「我能順,順下來嗎?」
醫生的眼眸冷清的,從過來到現在,女醫生的口罩從未摘掉過,「能。你要有所準備。」
屋外,「啊!」
季飄搖一聲痛苦的喊叫,霍堯桁在外捏著的拳頭,手也是顫抖的。
不知多久,一聲嬰兒的啼哭,季飄搖的淚水從枕頭滑落,她沒力氣了,一點都沒有了。
霍堯桁又轉身走到了門口,立馬門口兩邊,兩個養傷的男人擋住,「霍主,二少吩咐,您不能入內!」
這兩個人就是上次夜間被襲擊時,季舟橫帶去中槍的手下。
這幾日都在這裡養傷,有行動季舟橫也沒讓二人參加,給他們的都是最簡單的保護工作。
「我愛人如何!」霍堯桁隔著門問。
十幾秒後,門口傳來聲響,「母女平安。」
霍主激動的,雙手扶額,抹去了眼尾的濕潤。母女平安,愛人平安,他也有女兒了,有血脈了。和搖兒有此生的紐帶了。
季飄搖看著剛出生的新生兒,髒兮兮的,是她的女兒,從她肚子裡出去的,她孕育的。
季飄搖鼻囊酸脹,哭了起來。
護士幫她擦擦眼淚,新生兒被醫生抱走了。
甚至新生兒出生接種的疫苗,這裡也直接進行了。
屋門開啟,醫生懷抱著新生兒出去,看著紅眼眶的男人,她平靜的將新生兒交給霍堯桁,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霍堯桁緊張的手心是汗,他在自己的褲腿上搓了好幾下,看著襁褓中的他的,女兒,抬手,他又擦了擦手,「我,我去洗個手。」
這時,季舟橫帶人回來了。
「我姐生了嗎?」
上樓,看著渾身戾氣,帶著血腥的男人,醫生讓了下位置,「還請二少洗漱後再來。」
季舟橫:「我就是問我姐生了嗎。」
「那我懷裡抱著的是誰?」
季舟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