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倫連忙道,「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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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虛構的真相,似乎有了可信度,「當時壬八了是領頭的,他不聽我勸說,軟硬不吃,受了好一番折磨。最後我提議,我們偷偷給他們鬆綁,讓他們聯絡他們總部,結果發現,他們竟然是賞金獵人。」
曾幫負責人皺眉,「壬八了是賞金獵人?那禾子呢?」
派倫急忙說道,「對,她也是賞金獵人。壬八了和總部聯絡的時候,我聽到了。有禾子的名字。」
曾幫負責人有些搖擺,「你確定說的是禾子?」
因為幫會的老幫主曾公開說過,禾子只是一個代號不是真實名字。加上霍主會稱呼她「搖搖」,更加堅定了禾子的本名不是這個。
但派倫說的話,也有可能賞金獵人也用的自己的代號,沒有用本名。
「確,確定,他自己都承認了。而且,如果禾子不是賞金獵人,不然沒辦法解釋她的那一身本事,一個人還能突出重圍啊。」派倫彎著身子,緊張的咽口水,嘴唇都是乾的,精神時刻緊繃。
這點確實無法解釋,禾子的武力值不低,而且各類武器在她手中都跟孫子一樣聽話。身手很高,比很多人都高,到現在都沒遇到能在她手裡討到好的。
曾幫負責人聽心裡了。他又問:「壬八了找她何事?」
派倫搖頭,這時候他說了一句原話,「壬八了就說,拿人錢財,受人之約,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
本以為說完這些就可以走的,豈料,「抓到他第一時間沒來找我們,為什麼現在來了?」
話中的真實性有待考察。
派倫:「因為我聽說曾老幫主一直在打聽這個人下落,他一入境,和我有過糾紛,你們早晚會查到的,所以我就趕緊來匯報了,一開始我不知道啊。」
「可你知道她在調查禾子,為什麼沒來告訴我們?」負責人走到派倫的身邊,看到他身上的汗,還有慌張的神情,「緊張什麼?還是說,有人派你來的?」
一句話沒回答對,下一秒,就是自己吃槍子了。
派倫嚇得的快跪下了,直接又哭了起來,「我害怕啊,我第一次來曾幫,我看到你們的陣仗我害怕活著出不去嗚嗚。我一開始不敢找你們告訴,我聽說到他和禾子是一夥的,我害怕,我在糾結的時候,他,他他,他持槍要殺我。」派倫連忙伸開胳膊,然後解開自己的紗布,露出傷口,「這都是他幹的啊。我的人又沒武器,又沒體力,正要壓著他匯報的時候,他直接開槍傷我,跑了。
他跑了,我就沒證據了,我就更不敢來找曾老要獎勵了。」
哭起來的派倫,加上傷口的存在,為他的話無形中做了保證。
「我現在就是恨,我是想攀附到曾老,可我知道我就是小散幫,曾老看不到眼中,我就想讓你們幫我報仇,嗚嗚,我是有私心,但我真的想讓壬八了有報應啊,他還不止開了一槍,你看,我這裡也有,」說著,派倫就要去脫衣服。
最後被曾幫負責人嫌棄的攔住,「行了。」
看著派倫哭得窩囊,曾幫負責人看著就覺得這人沒什麼膽子,也不敢說什麼假話。
但壬八了和禾子認識,這一點,是說得通。
而且兩人若都是經過特殊培訓的賞金獵人,那身手自然不在話下。
這樣一想,也解釋通了。
「還有什麼要說的?」
派倫緊張哭泣的搖頭,只想趕緊走。
曾幫負責人說了句,「滾吧。」
派倫嚇得轉身,腿都軟了,爬地上了一下,起身,踉蹌的奔跑。
「膽小如鼠。」
轉身,負責人也得立馬去後邊找曾老幫主匯報。
回到幫派,
派倫下車都是幫內小弟們扶著進去的,進入室內。
季舟橫坐在他往日的椅子處,正吃著一份拌醬意面,他吃的悠然自得,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腿軟的走到季舟橫身邊,撲通又是直接跪在季舟橫一邊,「壬,我都做了,你放過我吧,我是有傷害你們的心,可我真的沒有傷害你們啊。我以後都不會傷害的,求你放過我和我手下的兄弟們吧。」
季舟橫放下叉子,擦了擦嘴,靠著椅子斜睨望著跪身邊的人,抬手直接把人拽起來,「幫派之主就這點能耐,見人都跪。坐下!」
身後,季家帶過去的人立馬放了個椅子在派倫身後,他再倒下時,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慌著又要跪下,季舟橫眉峰一凌,嚇得派倫不敢動了。
「怎麼說的?」
派倫是被季舟橫威脅逼迫,主動去找曾幫坦白的。
一開始他死活不去,季舟橫:「曾幫的人絕對會查到你頭上,提供不了有用線索,你猜曾幫的人會怎麼動你?派倫,你無法左右搖擺了,必須得選一條路。」
派倫:「我為什麼非要選擇,我就是一個小幫派,我不敢得罪曾老啊。」
季舟橫靠著椅子,手槍跟玩具似的把玩,「因為你不得罪曾老,那你就得罪我了。」
說完,他抬手,手槍對準派倫的正眉心。派倫緊張了,腿都是軟的,坐在那裡一動不敢動,他看著季舟橫似笑非笑的眼睛,眼盯著他的食指,扣動扳機的動作,近,近,近……「我選,我選,我,我我選。」
季舟橫還是扣動了,嚇得派倫已經閉上眼睛等待最後到來了。
渾身冰冷後,他睜開眼,看著季舟橫在擦槍,掃了眼他,「空的。」
派倫受不住了,褲子都濕了。
「去曾幫告訴他們,我們遇到的過程,主動坦白你還有一個生還的機會。不然等曾幫查到你頭上,你再說實話,只要提供不了任何線索,你都沒有活路。先出手,既能算作主動坦白,姓霍的這邊我也能保住你。」
派倫若不去的話,季舟橫拽著他去院子裡看了眼他的手下,拍拍他肩膀,「是梟雄還是狗熊,看你自己把握了。」
「你不怕我去找曾幫,泄露你的蹤跡嗎?」派倫問。
季舟橫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跟哥倆好似的動作,他笑著說,「你能問出來,就說明你不會。」
季舟橫推著男人出門了,甚至也不派人跟蹤脅迫,「拉你下水,我就能保全你的幫派。派倫,你當老大的,有點老大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