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72章 帶身邊

  季綿綿上著樓,「老公,你直接吆喝我吧,要不然我這幾天都睡不安穩的。」

  景政深:「吆喝什麼,再把你吆喝跑了,出門住酒店,幾天不回家。」

  季綿綿努嘴,「那你現在就在吆喝,你還是陰陽怪氣的吆喝我~」

  景政深把人拉回臥室,等她一天的時候,確實火大,可見到她,帶著她吃晚飯,看著她知道做錯事都不敢抬頭看自己的樣子,景政深覺得一句話都不用說了,她自己已經知道錯了。

  再批評下去,她一個倔脾氣上頭,轉頭又跑出去住酒店,景政深都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人只要安安全全的回來,就勝過一切。

  「甜兒今天不知道我去接她,因為我想給她一個驚喜,我也不想讓她坐那麼久的大巴車,有味道吃不好睡不好,」當然,他們是去接了,但唐甜依舊沒睡好,都在當司機了。

  「我沒辦法要求你陪我去接唐甜,主要你去,那身份也不合適。修竹要是在家的話,咱們三個去還說的過去,可他不在嘛。」她老公,去接她好姐妹,咋想咋彆扭,雖然自己也去。「我也不想耽誤你工作,暑假你教我射擊,工作很多都是加班開的會,我能想起來的就藍眼怪陪著我去了。

  但是你又一隻防著他,我單獨和一個男生出去一天,怕你擔心,所以我就……」

  「你就喊了兩個男生陪著你去?」景政深站在門口問妻子。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

  季綿綿吸嘴,點點頭。兩個總比一個放心吧~

  景政深心裡更憋屈,是不是男女的想法不同,所以小妻寶覺得人多他就不擔心了?

  「我身邊本來就沒多少朋友嘛,就和大俊交往的比較多。」

  「交往?」

  「接觸接觸,老公,我倆沒交往。」季小綿綿趕緊說,「以前別人跟蹤我,查車的時候我不方便出面,都是大俊幫我的。我覺得你信不過藍眼怪,但你肯定信得過大俊,你還教過他。」

  景政深:「這世界上,你的安危,我只相信我!」

  季綿綿鼓嘴,「對不起嘛老公,我錯了。」

  「你是知道錯了,但你不知道你哪裡錯了。」

  「我知道,我跑出去冒著危險去接甜甜回家。」

  景政深對著季綿綿的腦袋敲了一下。

  「那我到底錯哪裡了呀?」

  「錯在事先問都不問我,也不告訴我,你就去做冒險的事情。所有你想做的事情,我阻止過你嗎?哪怕我去不了,我也會派專人專車去給你們當司機去滿足你的所有願望,也比你找的什麼新手司機開著酒店的租車安全!」自己給她安排妥當,讓她只剩下玩樂,結果這小丫頭不告訴自己,還翻牆偷跑出去。

  景政深不知道,自己在小妻寶心裡算什麼?

  家長,還是丈夫!

  季綿綿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她委屈又感動的,在景政深想起來正惱火的時候,她忽然撞入丈夫的懷裡,伸手摟緊丈夫的腰,「我錯了老公,我也不知道你這麼愛我嘛。」

  景政深深呼吸,他被氣的沒話說,「你!」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愛的是誰,從頭到尾都愛這誰,偏偏被明目張胆愛著的這顆小圓豆子不知道!

  景政深都不知該如何做了。

  季綿綿也委屈,看著丈夫生悶氣,自己不知道怎麼哄。

  「洗澡,睡覺。」景政深再簡單不過的話,季綿綿卻聽歪了,「我馬上。」

  夜晚,景政深身上爬了一隻小肉蟲,跟毛毛蟲似的,笨重又生澀的整個人爬他身上,「老公,我可以了。」

  景政深:「……」

  他喉結滾了滾,被窩中對著季綿綿的屁股打了一下,「睡覺。」

  在外邊瞎跑一天了,這小圓豆子也不知道累。

  「真睡覺呀?」季綿綿仰臉問。

  景政深低頭,點了下她腦袋,「你腦子裡想的什麼。」

  季綿綿皺眉,小嘴嘟囔了句,「沒理解錯呀,以前你不都這樣嗎。」

  今晚,改性了?

  季綿綿想睡覺,閉眼五分鐘就睡著了,可懷裡摟著軟妻,景政深的呼吸有點粗重了。

  正睡著,季綿綿的唇上有人在啃,接著,她好好的側身睡覺,被摁躺下,身上熟悉的重量壓來,一隻大手在她身上熟練的剝奪她的一切。

  幾分鐘後,季綿綿的意識被身體的異樣喚醒,她的呼吸再度不規律起來……

  她就知道,只要這方面給老公滿足,兩人吵不起架的。

  風吹漫紗,緩緩落下,輕盈的,飄若仙般。

  最後力氣耗完,景政深用力扣緊妻子,呼吸沉重,今晚,又沒忍住。

  洗完澡,身上都沒擦乾,睡衣都不換的頭沾著枕頭就睡。

  一覺睡醒,中午十一點,

  伸了個懶腰,從休息室走出,看著還在工作的丈夫,她打著哈欠,「老公,吃啥呀?」

  中午,景政深辦公室,季綿綿吃上了盒飯。

  「你還記不記得原來有人得知你半夜加班,來給你送飯的?」

  「不記得。」

  季綿綿舀了一大勺的蓋澆飯塞口中,口齒不清的說:「我記得,後來那個盒飯,我拿去餵流浪狗流浪貓了。」

  景政深拿著自己水杯遞給她,「喝點壓壓。」

  捧著喝了一口,「老公,我晚上想吃糖醋裡脊。」

  「你做的『好』事,還想吃好吃的,今晚你失去了點菜資格。」景政深的懲罰。

  季綿綿撒嬌,「不行嘛老公,我做的『好事』昨晚都補償給你了,你不能剋扣我吃的。晚上吃糖醋裡脊。」

  景政深:「那是夫妻正常生活,叫什麼補償。你昨天不瞎跑,昨晚還能回家早一點,早點結束你也能早點睡。」

  「糖醋裡脊~」

  「今晚吃糖醋小土豆。」

  季綿綿囧鼻,對丈夫扮鬼臉,「下午我可以去射擊館嗎?」

  「不可以。」

  「為什麼~」季綿綿叫囂。

  景政深淡定,「懲罰。」

  季綿綿鬱悶的繼續吃了一大口的魚香肉絲蓋澆飯,「不講理。」

  景政深笑了一下,「跟你敢講理,你能翻天上去。」

  「老公,我要喝青梅茶。」

  景政深出門了一趟,進來拿了兩瓶,直接擰開蓋子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