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買了一杯聖代,邊走邊吃,「老公,你舔一口。」
「我不吃,你吃吧。」
季綿綿將傘遞給丈夫,「那你替我撐著,我先吃了。」
有海嘯池,一點開始。
季綿綿一看時間,景政深又在後邊追著小妻子過去。
景政深全程後邊追小孩子。
吃了一些,剩下的鎖在柜子里,一看到裡邊排隊的人群,一群男男女女,景政深本不計劃下水的,現在也跟著小妻寶進去了。
季家二老看著時間,「不應該啊,這麼都一點了,綿綿賴床不至於啊。政深也沒給我們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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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肯定是咱小寶故意不讓回的,把大寶急的禮物都抱咱臥室,晚上回來等她哭吧。」
下午季綿綿玩的多開心,晚上回家哭的多傷心。
刺激的遊戲,景政深看著心都咯噔一下,從高空忽然墜落,他拉著不讓小妻子去玩,安不安全他賭不起。「老公,你和我哥我姐都敢高空無指示標的跳傘,你還害怕這個?」
「你怎麼知道的?」景政深問小妻寶。
季綿綿小臉一扭,「哼,那也不光是你小時候在打聽我,我也打聽你了。」
景政深笑起來,捏捏她小臉,「乖,咱去玩安全的,那邊有旋轉木馬,可以玩水槍,檢驗一下你近期的射擊水準。」
這麼說的話,季綿綿被帶著過去了。
最後季綿綿去坐了水上過山車,看了水上密林,「老公,蚊子咬我。」
景政深拍死了兩個,出門買的風油精給她身上都吐了吐,「三個疙瘩,三億,回家轉給你。」
季綿綿一下子抱住丈夫,「嘻嘻,坑爺爺不坑老公。」
景政深笑著,捏捏她小臉,「還想玩什麼?」
「水上飛人。」
「不可以。」因為抱著她的是男人,這是景爺覺不容許的。
「那漂流池。」
「水髒。」
季綿綿鼓著小臉,「那髒也早就髒了,回家洗乾淨嘛。」
景政深陪著小妻寶過去了,一直到下午的四點半,季綿綿的電量耗盡了。
坐在哪裡,傘都壓在肩膀上,沒一點力氣了,路都不想走了。
「還想玩是什麼?」
季綿綿今天玩了六七個兒,純中午撿了個大便宜,她搖頭,玩的沒勁了,「老公想回家,走不動路了。」
景政深:「來,我抱著你。」
剛動手把季綿綿抱起來,某臉皮薄的女孩兒非要鬧著下去,她不好意思,「老公,都看著我呢。」
「看吧,讓她們老公也抱她們。」
「男人也看你了。」
「那就跟著學也抱他們老婆。」
季綿綿撐著傘,誰都沒看到她的容顏和景政深的面龐,她撅嘴,直接親在景政深側顏,「老公,我愛你。」
景政深心裡甜如何蜜餞。
到了前方,季綿綿又買了杯冰橙汁,喝著晃悠著出門了。
坐在車裡,季綿綿都是虛的,「老公,為什麼玩遊戲還這麼累啊?」
「睡一會兒,晚上回季家看爸媽和爺奶?」
季綿綿點頭,「我家近,回去我得再洗個澡,這兒的不乾淨。」
景政深開車,季綿綿在副駕駛打著哈欠也得拿著丈夫手機選好看的照片。
景政深愛她,愛她的每一寸,所以每一個場景的抓拍,鏡頭裡只有她一個人,放大亦或者縮小,他的眼裡,他的鏡框裡只有一個明媚嬌俏的小女生在可愛。
每一張季綿綿都很喜歡。
她打了個哈欠,回季家了。
晚上,季母和季董回了家,剛停好車就聽到客廳有哭聲,夫妻倆一對視,「她和政深吵架了,哭這麼悲痛?」
「政深多大年紀了和她吵,能慣著她都慣著了。」季董指了下一邊女婿的車,「那不,政深也在裡邊,進去聽聽吧。」
一會去,季綿綿穿著睡衣,頭上了裹著浴巾在哭,悲傷到深處,淚濕了紅眶,指著二老,季綿綿哭的話都說不利索,大夏天的哭的鼻涕都出來了,吸進去,又出來。
季母看不下去,拿著抽紙遞給閨女,「擦擦。」
季綿綿哭的咳嗽,「媽媽,我姐姐的快遞,嗚嗚,我爺爺奶奶看我沒收,都給我寄回去了,嗚哇!」
仰臉就哭。
季家二老一點都不罪惡,「早上給你打的電話,你睡醒只顧著去玩,爺爺奶奶還以為你不要呢,就給退了。」
季綿綿急的跺腳,「那是我姐的快遞,我要啊,我肯定要啊,你們為什麼替我退了。」
「我們也不知道搖搖給你寄快遞了啊,讓你不早點回來。你不給我們回電話就算了,也沒讓政深給我們回。」
季綿綿哭著咳嗽,「我錯了爺爺奶奶,嗚嗚,我,我姐,嗚嗚,我要我姐,我想我姐了。」
哭的晚飯都沒吃下去就在哭,景政深看著他家的小傻寶,急的都失去了理智,二老知道那是季飄搖送回來的,肯定二話不說,就要去找人攔截快遞的啊,怎麼會任由遣返。
一旁的季家夫婦都很淡定,替她替她擦擦淚,「那都返回去了,追也來不及了,吃飯吧。」
越說季綿綿哭的越傷心。
季老心裡美滋滋的,可算出了一口氣,讓她告訴景老的老東西說自己沒財政大權,錢都在老伴兒手裡捏著。
「你去爺爺屋裡,幫爺爺拿個東西。」
季綿綿還兇巴巴的,哭著說:「不去!」
景政深扶額,這傻妮子。
「你愛去不去,哭吧。」季老說的雲淡風輕。
季綿綿哭了好一會兒,季母推著女兒,「去吧,或許你爺爺能幫你把快遞追回來。」
季綿綿擦著累,頭髮也不吹的上樓了。
哭聲靜了幾秒鐘後,接著是孩子收到驚喜的尖叫,「啊啊,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嗚嗚,老公,我快遞,我快遞!!」
客廳的人都笑起來樓上的小女孩兒,「哭哭笑笑,眼淚真不值錢。」
季綿綿開心後,一模淚的抱出去,開啟了快遞箱子,「是爺爺的琳琅茶壺,奶奶的蛋白粉,爸爸的墨鏡,媽媽的護手霜,哥哥的香水,最後,」季綿綿指著低下一整層哭著說,「都是我姐姐送給我的,我姐給我送的最多,我姐姐最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