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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吵架

  「沒有你亂跑,別人不知道,你會不清楚你有沒有被人跟蹤?再被人跟蹤了,繼續讓人拿你來威脅我。」

  季綿綿的淚啪嗒嗒的直接滴落在地磚上,她抬頭,睫毛濕潤潤的望著丈夫,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她哭得自己咳嗽。

  景政深看不了她的樣子,轉身,按壓下自己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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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身後妻子抽泣的聲音,景政深心煩意亂,他拿起沙發上的幾件衣服,「我最近住公司了,有事去公司找我。危險沒有解除,去哪兒讓保鏢跟著。」

  景政深出門了。

  季綿綿一個人站在客廳哇哇大哭,昨天是心裡難受,像是被捏著心臟似的。今天季綿綿像是洪水泄匝,淚水怎麼都止不住,話都說不出來了。

  季綿綿在玄關,鞋子都沒換,哭得肩膀抽動著,傷心的話是利刃,一下下扎著她的心臟,讓她呼吸一下都是疼的。

  院子裡,景政深坐在車內遲遲沒有發動車子,他等了一夜昨天到今日,甚至開車跑去唐家,又沒敢敲門拜訪。他也剛回來不久,拿些衣服要離開自己靜兩天。

  卻沒想到一見面還是沒控制住脾氣。

  景政深離開前給巫妖再次聯絡,「把基地綜合實力排名前三的人都喊回來,務必跟好太太保護她。」

  妖姐:「景爺,其中有一個在國外負責找季家大姐。」

  「太太重要還是季飄搖重要。」景政深的問話,讓妖姐立馬回到,「是!」

  回到公司,景政深看到自己手邊還放著妻子那都沒翻開頁碼的書,幫她整理時,忽然發現,她書本寫名字就寫吧,還把自己的名字給寫上去了,豎著寫的兩人名字,還畫了個紅愛心,又在愛心外邊七七八八的畫的波浪線,點點,星星,一圈圈不同顏色的都繞著他倆名字而轉開,全部都是愛心。

  她還可愛的隨手畫小動作,比心,並配字:biu~景政深,雞嗶你!

  景政深嘴角揚起,甚至腦海都能浮現她做這一個動作的小表情和軟軟的腔調。

  笑容而後,是自己把她留在家裡哭的畫面。

  景政深坐下,頭疼的手抵在自己的眉間,他該怎麼處理。

  想不出,越理思緒越亂。

  下午唐甜打了個電話,季綿綿沒接。發訊息告訴她,自己沒事。

  唐甜又打了一個,季綿綿又掛了。

  唐甜拿著手機起身,「爸媽我出去找綿子了。」

  唐家夫婦,「晚上回來吃飯嗎,野菜都給你買好了。」

  半個小時,季綿綿收到訊息,「給你家保安說一聲,放我進去。」

  自己又被攔在外了。

  這時,唐甜才收到季綿綿的回話,「你來了?」

  唐甜:「廢話,三個電話你都不接,指定出事了。要麼我進去,要麼你出門。」

  唐甜進去了,這次沒空欣賞秋月台那花錢都看不起的美景,「鼻音重的像感冒了,眼睛腫的都成核桃了。幹仗了?沒幹贏?」

  季綿綿搖頭。

  「走的時候興高采烈回來道歉,那不就好了嗎,難道……」唐甜看著好姐妹悲傷這樣子,「不會景爺出軌被你抓到現成了吧!」

  「才沒有。」

  唐甜皺眉,「那你這是咋回事兒?看著像遇到婚姻危機了一樣。」

  季綿綿哭著點頭,「嗯,遇到了。」

  坐下,季綿綿磕磕絆絆的說了十分鐘,唐甜聽明白了,「雖然我不能和你一樣感同身受的難過,但我能做到陪著你,你看著我開心吧。」

  「你也沒開心多少啊,晚上一想起景修竹,你不也這樣。」

  唐甜:「那總不能咱白天日子不過啊。你和我說說,你下午也沒找我,自己一個人在屋裡坐了一下午想啥呢?」

  季綿綿抹了下淚,「甜兒,我想告訴我老公,我和教父們的關係。」

  唐甜:「……可你沒有經過你兩個教父的允許,你可以說出來嗎?你最開始和他們約定過,你不可以暴露的,一旦暴露,你置身危險就算了,他們還會重新換人,而且你,你也可能遇到來自他們的危險啊。」

  任何人都不可以告訴,但唐甜知道實屬突然。

  是在沒立規矩前,季綿綿的小嘴就沒鎖住,上一秒知道,下一秒唐甜知道。

  然後蒂師和小教父傻眼了,後來再次嚴肅叮囑了季綿綿,她沒有再說出去。

  「我覺得教父和小教父不會傷害我的。」

  「人心隔肚皮,別你覺得別人覺得,太天真。」

  季綿綿:「那我想了一下午,我沒想到解決辦法。」

  景氏集團,景政深剛掛了餐廳電話,「子安,查出來太太和蒂師組織什麼關係了嗎?」

  計子安搖頭,「組織里沒人知道太太的名字,蒂師保護的很密。北洲的秦歧也曾打聽過,蒂師在那裡和他周旋了半個月,沒有透露出一個字。」

  景政深深呼吸,為什麼?

  小圓豆子怎麼認識他的?

  二人中間的協議,景政深猜的七八,那顆小圓豆子只想著找姐姐,而蒂師的人也剛巧出現在割據地帶。小綿綿又在不久後,冒險闖入黑市交一份幽靈船的資料。

  他家乖乖軟軟的小孩兒,怎麼會接觸這些東西?

  只能是交易。

  「總裁,查出來了太太和蒂師的一個交匯點。」

  「什麼時候?」

  計子安回答:「過年期間,太太陪著夫人出國參加蒂師組織舉辦的學術交流會。那時,蒂師在,北洲秦二哥也在。」

  景政深眯眼,是否就靠這一樣關係,蒂師利用他的軟肋,來威脅他?

  秦歧,蒂師,他家小妻寶一點也不讓他省心!

  哭過靜了,季綿綿收拾了幾件衣服,和唐甜要離開。

  怎料,一群送飯的人過去了。

  本來是暖心行為,怎料季綿綿指著餐桌的飯菜,「甜兒,你看我像不像景政深關起來飼養的寵物?」

  「像啊,豬唄。」

  姐妹打了一架,

  晚上都住在了酒店。

  「你是不是扯我頭髮了?」唐甜問。

  季綿綿:「抓住了一點,我就鬆手了。你是不是把我衣服領口扯大了?」

  「我鬆手的時候誰知道領口就變形了。」唐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