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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吵架

  計子安:「那你現在就得死在這兒!」

  話音落下,下一秒,有人越過人牆,走在計子安身邊,低語兩句。

  計子安眉宇微閃,眨眼功夫他恢復往常,望向對面,「蒂師,景總送給你一句話:下次若再利用不該利用的人,你們會消失。」

  他抬手微微一晃,「撤。」

  瞬間,景政深的人都鬆開了對蒂師的限制,紛紛回到自己的車內,押著所有當初輪班跟蹤太太的人。

  蒂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撤的如此突然?放過他們了?

  什麼叫我利用不該利用……

  酒店內,

  男人接了個電話,「收到!」

  掛了電話,收起武器,揮揮手,「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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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教父看著這些突然而來,又瞬間要離開的人,皺眉,難道蒂師真的過去了?

  他要給蒂師打電話的同時,蒂師已經打過來了,「我沒事,人忽然都走了。」

  坐會車內,唐甜從墊子下爬起來,「嚇死我了,還以為我真沒命了,我都打算找我前男友求他看在我倆有過的份兒上,求他哥放我一馬呢。」

  那會兒唐甜是真把景修竹的號碼從黑名單拉出來了,打算見情況不對,趕緊遠端求求前男友,雖然這行為很丟面,但活著比啥都重要。

  結果人全撤了。

  「不應該啊。」蒂師喃喃自語。

  唐甜:「什麼不應該啊,人突然撤走,指定我家綿子鬧了唄。」

  景政深為首的車內,景太太氣凶凶的坐在一旁的賭氣,「你說話不算話,合作沒精神,你咋背後搞小動作呢。你再這樣,你都不是我最最最最崇拜的老公了。」

  景政深拉著小妻子,眉宇有了薄怒,但還耐著性子哄,「好了,已經沒事了。」

  季綿綿還慪氣呢。

  「那些人都跟蹤過你,你知道嗎?」景政深問。

  季綿綿:「……不知道。」

  景政深明知是假話,卻未拆穿,「不知道就讓你知道,以後注意點。」

  「老公,你是在吼我嗎?」轉身,忽然觸及丈夫眼底的凌懾和不忍心對自己發脾氣,季小綿綿心慫的咽了下口水,轉身,「我不理你了。」

  季綿綿被送回景家,她不下車非要跟著景政深走。

  「我去忙。」

  「那我礙事嗎?」

  「礙事。」

  季小綿綿的眼眸中小火苗越滾越打越大,小火燒的越來越旺,「那我不跟了,好了吧!」

  和景政深結婚到現在,哪兒受過著氣,他嫌自己礙事,擺明就是嫌棄自己了唄。

  季綿綿推開車門,暴力下車摔門。

  景家家門也沒進,直接步行原路返回,計子安在後視鏡中看的清楚,「總裁,太太沒回家,步行離開了。」

  景政深頷首,頭疼的捏捏自己的眉骨,拉開車門也下去,闊步追著氣呼呼的小妻寶背影追,「你去哪兒?回來,我送你。」

  季綿綿走前邊,「不讓你送,我都礙事了,你最好別看到我,看到我就會煩我。」

  景政深嘆氣,追上妻子,拉著她的手腕,季綿綿甩開,沒甩掉。

  看著季綿綿通紅的臉頰,還有望著他時,眼眶就氤氳的濕氣,剛才自己火氣上頭說的話,確實傷到你一直嬌氣寶貝養著的小妻寶了。景政深喉結滾了滾,他不敢再直視了,「剛才我氣頭上的話,對你道歉,不是嫌棄你,一些地方不適合女孩兒過去。」

  季綿綿:「氣頭上說的話才是真心話。」

  「你…」

  季綿綿眼眶泛紅,晶瑩滿溢,一眨眼,一滴委屈的淚水划過。

  季綿綿抬起手背,直接擦了一下,「你給我丟開。」

  景政深看著她哭,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計子安在車內,他都沒敢下車,知道總裁生氣什麼,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太太壞事,幸虧是太太,有那個資格能一而再,若換個別人,第一次就直接交代了,景爺絕不會心慈手軟。

  動怒,能理解。

  季綿綿淚水更洶湧了,「你就是嫌我麻煩,嫌我事兒多,嫌我難伺候,景政深,你就是仗著小時候你對我的濾鏡才喜歡我的。我就說過,等你真的了解我的時候,你就會覺得我很煩,很討厭,」季綿綿邊說邊哭,痛哭流涕,「你剛才在車裡還當著別人的面嫌棄我,我知道我今天鬧你了,我對不起你。」

  景政深心裡堵著,「不是,」

  季綿綿從景政深的手中抽走,再次一擦淚,「過幾天再見吧。你好好想想,要是你對我童年的濾鏡破碎了,還覺得我很討厭人,你可以直接和我說,我能把兩家關係處理好。咱倆還回到一年前彼此的生活。」一年前婚都沒結,毫無交集的時候。

  說完,季綿綿轉身跑了。

  景政深看著她奔跑的背影,還有擦淚的動作,他站在那裡,心中不停的下沉,嗓子像是卡這了,心裡難受空空的。

  坐在計程車上,季綿綿擦著眼淚說了酒店的位置。

  到了酒店,季綿綿還在車內哭,繼續擦眼淚。

  司機大叔看不下去了,轉身,「姑娘,是不是男朋友出軌了要來酒店捉姦?」

  季綿綿搖頭,「大叔,我眼睛哭腫了嗎?」

  司機大叔點點頭,季綿綿更哭了,「姑娘,捉姦不需要你多好看,你得猛一點凶一點。實在不行,大叔陪你上去。」

  司機大叔看著季綿綿一個人,孤零零的來酒店樓下哭,「你說你也不找個人過來陪著你壯壯膽,萬一到時候倆人打你一個人,你這孩子多受委屈啊。大叔陪你上去,但咱別動手,我幫你限制著男人,你錄影片取證好不好?咱可不能打架啊。」

  季綿綿抽泣著,「大叔,你好像經驗很豐富。」

  司機大叔陪季綿綿嘮,「大叔我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啥大風大浪咱沒經歷過。二十年前我都幫別人捉姦去了,我給你說,當時出軌的是我同事的媳婦,趁著他跑夜出租,在家裡偷人,被發現了,我們就是……」

  季綿綿聽的聚精會神,偶爾會伴隨著抽噎兩聲,主要剛才哭的太悲傷了,「那,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