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而且在這前後,我對我老公的態度反差太大,很容易引起懷疑。他可是景政深呀,我在他前邊玩不就是小蝦米在蹦躂。」
唐甜甜:「那你也蹦躂的挺起勁兒啊。」
兩人逐漸偏離了話題,然後兩人又逐漸聊回了正軌,「可能是我老公懷疑我有秘密瞞著他,但是他又不敢直面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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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直面和景爺坦白嗎?」唐甜問。
季綿綿搖頭,「不要。他一定會阻攔我的。」
唐甜:「那你打算怎麼辦?」
這時,蒂師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接通,「說。」
幾分鐘後,電話放下,「黑市在Y市有活動的蹤跡,我打算派人去過去看看。」
季綿綿反問了句,「派人過去然後呢?」
那自然是抓幾個黑市的人做人質,替換自己的人就再好不過了。
季綿綿慢悠悠的說了句,「就怕黑市的人你沒抓到,自己的人又送進去了幾個。到時候發現,誒,景政深手裡也有你的人,黑市手裡你也送的人頭。」
蒂師:「……」
唐甜問了句季綿綿,「你覺得這是個坑?」
季綿綿點頭,「還是專門給你們挖的坑。」
季綿綿沒讓蒂師的人出動,她覺得這訊息太突然了,「黑市活動什麼時候見光過?先不說黑市主行蹤是迷,他這麼嚴格變態的人,如果自己的手下在活動中泄露了痕跡,這就屬於辦事不力,你們猜這變態的黑市主會怎麼做?」
小教父微微皺眉,季綿綿說的沒有差錯。北洲的秦歧都沒有黑市主的訊息,怎麼自己剛到這裡,就有了黑市的線索。
留在的蹤跡,必然是讓人故意去試探的!
小教父不否認季綿綿所言,他伸手壓下了蒂師要打的電話,「綿綿繼續說。」
「黑市主這個人吧戒備心強,多少是童年受過什麼心靈創傷。變態到在黑市他的名字都不能提,更不能議論。凡是和他見過面的都沒了。我懷疑是你們前不久調查驚動了黑市的人,黑市主想給你們來一手『請君入甕』的戲碼。」
蒂師皺眉,看了眼小教父,繼而又看著季綿綿,「你覺得我們驚動了黑市主?」
季綿綿點頭,「我怕你們悄無聲息的消失。你們來招惹我老公,我倒不怕,到時候大不了豁出去一哭二鬧三離家出走的我老公絕對對我沒轍,但你們要是惹了黑市主,那我想救你們,也得掂量掂量我的斤兩,說不定你們還沒救出來,我先搭進去。到時候我老公還得費勁巴拉的救我出來。那我老公又要被別人拿捏住七寸了,更完蛋。」
蒂師說:「你這幾日每次過來嘴裡都離不開『我老公』三個字,少說一句他會如何?」
「我會不開心。」季綿綿回答的
乾脆利落又直接。
蒂師抿唇,罷了罷了,戀愛腦無疑。
唐甜:「綿子,那你怎麼想的?」這麼刺激的事兒,她挺想加入玩一玩的。
季綿綿;「放棄調查黑市主,直接從我老公身上入手。」
季綿綿羅列了幾條放棄黑市主這條線的原因和從景爺入手的理由,每一條她的都考慮在內了,退路也想了。
她說的話,讓蒂師和小教父甚至都無法反駁,一度認為她的建議才最中肯。
但唐甜會時不時的反駁問幾句,她的反駁不是質疑,而是在幫季綿綿把這個可行性給完善,讓她想的更全面,蒂師和小教父也發現了這一點。
左府,景政深沒有收到關於蒂師的誒人派去Y市打探線索的事。
沒上鉤?
這可挺有意思。
蹭茶喝了的季總也過去了,坐在景政深對面,端著他的茶壺給自己倒茶,「你還挺有耐心,肯給蒂師的人挖坑,以前不都直接動手了。」
「有點疑惑的事情沒解開,不能輕舉妄動。」
「喲,景爺不一向是一刀切嗎,這次怎麼了?」
景政深沒回好友,「我家小肥肉呢?都到點了,你也不回去給我家小肉肉炒菜吃,把我家小三兒餓瘦了,你可是頭號大罪臣。」
景政深鼻腔一聲冷哼,「這小丫頭最近忙著呢!」哪兒顧得上他手中的廚藝。
連著兩天都不在家吃飯,就因為小妻寶的反常行為,景政深現在做事也得猶豫再三。
酒店,飯後,季綿綿追著去了書房,「幽靈船的事兒我幫你們遞給黑市了,我姐的線索呢?」
「小南瓜,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人?」小教父率先問。
季綿綿;「誰?」
蒂師看了眼唐甜,唐甜識趣的起身,「綿子,我去個衛生間啊。」
季綿綿皺眉,不解的看著蒂師,「教父,我知道的甜兒最後也一定會知道。」
「但你可以選擇讓或不讓她知道。」
小教父開口,「軍閥首目,霍主。」
……
晚上,兩人離開了。
唐甜送季綿綿到半路,季綿綿和丈夫匯合,目送唐甜離開。
景政深載著小妻寶回家,「今晚吃的什麼?」
季綿綿在副駕駛眉頭一直鎖著。
「綿綿?」
「啊?」
「在想什麼?」
季綿綿:「想我姐呢。」
她靠著車門,「老公,我姐,有沒有和別人談戀愛呀?」
景爺:「……」
晚上回到家中,季綿綿趁著丈夫去洗澡的間隙,自己裹著浴帽,鬼鬼祟祟的去了丈夫的書房中。
平時她都是光明正大進去順東摸西的,考試的筆都是丈夫書房順走的。
筆記本也是從丈夫的抽屜里,隨便搶一本就走的,做賊做的很光明正大。
而現在……小老鼠屬性又去了。
景政深洗完澡,出門沒事看到他家的小軟寶。
他腰間裹著浴巾,出門尋人,「綿綿?」「圓豆?」「小肉肉?」
最後在自己的書房門口,他要進去,季綿綿要外出,剛巧一瞬間同時進行,季綿綿看著門口出現的男人,她嚇得大叫一聲,「啊!!」
景政深心都一咯噔,皺眉,急忙進入書房看,「怎麼了?」他以為書房有什麼東西嚇到季綿綿了。
季綿綿是自己心虛,案發現場被當事人在門口守著,一瞬間心都快跳出來了,「沒事老公,就幹了個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