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說了自己今晚在公司加班,既然家裡小福嘴兒不需要他家投餵了,人也不回家,自己乾脆也在公司。
「好噠老公,那你別下班哦,今晚老婆去接你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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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政深揚起嘴角,稍縱,「你玩結束了,給我發個定位我去接你。你別一個人。」
季綿綿:「安啦安啦~愛你老公,我愛你喲,啵啵~」
景政深笑容滿面,他也很愛她,很愛很愛。
就因為深愛……
晚上,季綿綿還是沒老實的自己蹦躂著跑去了丈夫的公司,她還故意給驚喜,總裁專梯也不坐,還不讓前台通知,自己一層層的坐員工電梯上去。
屋門悄悄推開一個縫兒,未敲門,就敢私自開門!
景總眸子閃過一絲薄怒,正接著電話轉身,看著冒出去的那顆圓溜溜的小腦袋瓜,還有那雙明媚的小胖臉,以及彎彎如月牙的小圓眸,嘴角笑著露出一點點的小白牙,「老公!」
景總肉眼可觀的,臉色由陰雲陣陣轉大晴天!
他一隻手接著電話,另一隻手伸開手臂,對妻子招招手,季綿綿咻咻的躥進去,一下子闖入闖入丈夫的懷中,剛仰頭還未開口,就被男人低頭,直接吻住她的小嘴。
季綿綿還能聽到那邊的電話聲,她臉色瞬紅。
「先這樣,下一步會有專人過去。」
景政深還是喜歡小妻寶有一點肉,抱著都是軟乎乎的,她是該胖的地方有肉,景政深的唇從季綿綿的脖頸,鎖骨,一路落在了她最柔軟的地方,他的手像是在揉麵團一樣,時而還試試其他花樣。
公司已經無人了,景政深也告訴她休息室很隔音,但季綿綿不是在自己家,身子很緊,難以放開。
卻這樣,更讓景政深著迷。
著迷這個渾身是寶,又是渾身是迷一樣的寶貝。
只有這樣,她在自己嚴重是透明的,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的。
頭有幾次都撞到了床頭的軟墊上,景政深伸手摁著她腦袋,這下,他的力道更重了。
每一次的深處,季綿綿都渾身顫著,她身子都無力,呼吸都已凌亂,直到身上男人覺得差不多了,才能結束一場交融。
景政深是自律的,吃飯很少會一頓吃的很撐,只有很久沒有嘗到又讓他欲不能克制時,他才會徹底放開,讓自己一次性吃過癮。那時候,一般是比較嚇人的。但像平素日常,他這種自律一次不會撐到,也不會餓到,吃的七分飽,而次日,他還會很有胃口,繼續保持。
結束後,季綿綿只想躺身邊光速睡覺,而景政深則靠坐在床側,看著睡著的小妻寶,捏捏她小臉,摸摸她小手,晃晃她胳膊,湊過去聞聞她的甜香味,又淺淺的親她一口,季綿綿睡著了毫無知覺。
跑來給丈夫送南瓜酥餅呢,現在滿腦子只有想睡覺了。
次日,季綿綿也是從丈夫的公司裡邊醒來,洗漱後去學校的。
路上,她加熱了酥餅,本來給丈夫留四個的,自己先吃了兩個墊吧小肚子,「老公,我給你留了兩個。」
景政深沒吃,季綿綿非要湊過去喂,最後他啃了幾口,剩下的又是季綿綿給吃了。
「為了這幾口南瓜酥餅,又把自己賣到哪兒了?」景爺開著車問。
季綿綿的小心臟跟坐著過山車似的,咻的一下提起來,「沒,沒賣啊,我賣我幹啥?」
景政深看了眼副駕駛的小妻寶,「你的保鏢又換了一批,最近外邊安全,去哪兒都讓他們了跟著,別自己獨自行動。」
「可是老公,萬一我有事兒,不想讓他們跟呢?」
「綿綿,你可能還沒理解我的意思,保鏢對你只有一個功能就是保護你。只要你沒遇到危險或者威脅,我不會收到任何關於她們的匯報。你可以自由的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但有一個前提,你必須安全,是我可以聯絡上,可以見到的每日在我身邊的安全,懂嗎?」
他派過去的人,不是自己的眼線,小妻子的行蹤沒有必要每日都對自己報備,他要的不是監視,是安全。
昨天,景政深忽然意識到小妻子一直想錯了。
而自己以前告訴她,可以隨時撤掉保鏢也是因為要給她去『辦壞事』留機會,別像上次一樣去黑市,先去酒吧把人甩掉。那酒吧是一個小姑娘去的地兒嗎!
季綿綿:「哦~老公我懂了。」
「不是最近對你要求多,是怕不安全會威脅到你。如果你要再去找你朋友,也沒關係,她們不會跟你上去。」
「好。」
季綿綿答應了後,忽然問了句,「你怎麼知道我昨天去酒店了?」
景爺:「……我不知道。」
「可你剛才說了句,她們不會跟我上去,這不就是知道我去酒店了。」
景政深:「我猜測的是酒樓。」而後,他家話語一轉,「昨天你和誰去酒店了?」
主場又被他把捏了。
季綿綿不想說,景政深沒細問,送妻子在教學樓下,「老公,你再吃兩口南瓜酥餅吧,真的可好吃。」
景政深:「好吃你吃,我吃過了,愛吃晚上回家我也給你做。」
目送妻子進入教室中,景政深繞著前方掉頭,去了左府。
一進入,就有人識趣的通知妖姐,聯絡各個通道,領著景爺去了潛淵閣。
「景爺,蒂師的人最近在調查黑市主,好像是為了那六個人。」十四主開口。
他坐下,靠著木椅,「放出訊息,Y市有黑市活動的蹤跡。」
「是。」
「凡是去調查的人,一舉抓了」
「……是,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