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06章 甜一點都不戀愛腦

  唐甜吃到了愛情的哭,上著上著課也忽然想流淚。

  季綿綿在旁邊,單純沒經歷過的小綿豆子也內心泛起無力感。

  「真分了?」

  唐甜點頭。

  「一點念頭都沒留?」

  唐甜還點頭。

  「聯絡方式也沒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唐甜沉默了一下,點頭。

  季綿綿的心口都堵著,她發現,「甜兒,我真佩服你。」這分個手,跟老死不相往來了一樣。離的太乾脆了,一點回頭的餘地都不給自己。

  「佩服什麼啊,我都快難受死了。」唐甜哭腔說。

  季綿綿在旁邊,半天憋不出來一句安慰的誒話,「我也沒失戀過,不知道咋安慰你啊。」

  唐甜看著好友,「你少說點話就是安慰了。」

  「哦。」

  但想幫好友的心,一直有。

  甚至季綿綿自己假設和丈夫分開,幾年不見的話……

  想到什麼,她皺眉,而後又想到自己有左府這個『平替』,眉頭又舒展了。也不算很難受。

  中午,唐甜飯也吃不下去,季綿綿和董俊逸看著她,「要不給你買點其他的吃吧?」

  「沒胃口。」

  景修竹在家中收拾行李,景政深也回去了,坐在弟弟臥室,「沒談好?」

  景修竹鋪好床,理好物品,「哥,這兩年,家裡爸媽爺奶又要靠你了。」

  景政深望著弟弟,幾秒後,「去吧,家裡有哥在。」

  看著弟弟的樣子,「唐甜和你嫂子關係好,保鏢保護你嫂子的時候,也會留意她的安危。」

  「謝謝哥。」

  景政深望著弟弟背影,「景家男人,只要相中,就沒有放手過。」

  說完,他從弟弟臥室離開。

  景修竹出國前,在家裡吃了個團圓飯,季綿綿很少搭腔,景修竹反應平平,分別時莫教授還是不舍兒子,景董覺得二兒子很受苦。

  景家二老在回憶景修竹小時候,「不說話,就跟著你哥身後。沒想到都這麼大小伙了,去兩年回來,都該娶媳婦了。」

  景修竹:「再說吧。」

  偏偏莫教授說了句,「什麼再說吧,好姑娘不等人。」

  季綿綿:「媽,以後的事,看事態變化吧。」

  莫教授急也沒用。

  飯桌上沒再提唐甜的事,晚上,景修竹出門了一趟。

  季綿綿和唐甜聊天,「修竹明天中午的飛機。」

  唐甜看著訊息,現在已經到了一看到他名字就難受的地步,淚不自覺的滑落,難以控制。

  唐家後門口,景修竹開在那裡待到了後半夜。

  天邊灰亮,景修竹才開車回家。

  景政深已經起床了,看到剛回來的弟弟沒有說話。

  中午,景家人都去了機場。

  景修竹看四周看了好幾眼,沒見到熟悉的身影,他時間臨近,才轉身進入安檢。

  一層層,很漫長。

  景修竹過的很慢,直到安檢結束,徹底看不到外邊了,他也死心了。

  景家人離開的時候,季綿綿扭頭,看了一個反方向,帶著鴨舌帽,穿了一身黑的女生還有一個黑色的口罩捂著臉,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正在貨架上隨手翻書。她的斜對面是機場的安檢口,但安檢的人看不到她。

  季綿綿定了下腳步,看了幾秒,她沒有過去打擾,邁著步子跟著景家人離開了。

  唐甜抬頭,看著國際檢票口,她斷線的珍珠再次滑落,哭聲難掩,失了情緒而從書店離開。

  回到車裡,往日樂天派的季綿綿忽然安靜了,她和丈夫靜坐一輛車。

  「修竹昨晚去唐甜家了一夜,天亮才回來。」

  「甜甜來送修竹了,她剛才在書店躲著。」

  ……

  景修竹走的第二天,唐甜一天沒見人。

  景修竹飛機已經落地北極圈了,唐甜三天加起來的飯吃的還沒有一頓多。

  唐董和唐夫人都發現了異常,這典型就是失戀的反應啊。

  拉著小不苦打聽,「姐姐總是哭,在房間就哭,對著機機哭,還抱著不苦哭~」

  唐董看著女兒吃飯少,強迫著讓她吃飯,甚至差點帶她去醫院。

  唐夫人猜測,「是不是你那天去學校放聲威脅,然後嚇到那個男生,和咱甜甜分手了?」

  唐董更加瞧不起那個『男人』了,「慫蛋!哼,配不上我閨女。」

  唐夫人沒辦法了,拿出手機給季綿綿聯絡,「綿綿啊,你在忙嗎?阿姨有個事兒想麻煩你。」

  季綿綿來了唐家,去了唐甜臥室,「喲,打算當唐黛玉啊?」

  季綿綿直接脫了鞋,躺在唐甜的床側,「給你說個事兒,你和修竹分手後,他每晚都會來你家這裡,天亮才回去。」

  唐甜有了反應,抬眸望著季綿綿。

  「我老公告訴我的,後來我查實了。」

  景政深和弟弟聯絡,「這次北極那邊也給你送了幾個人,你有事情想啟用他們,還是老樣子聯絡。」

  上次歸國被迫降,景修竹擔心資料失竊,這次安全起見,景家秘密派的也有人過去。

  景修竹收到了十六主發過的訊息,他對兄長道謝。

  景政深思索了一會兒,告訴弟弟,「那天中午,唐甜去機場了,她在離你百米的書店裡。」

  ……

  「綿子,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啊?他不想分手,我卻非要分。分手了我也難受的要命。我明明可以找各種理由機會和他有瓜葛再聯絡,可偏偏我把我所有的痕跡都抹除了,甚至他不想和我斷聯,我也把他刪了。」唐甜拽著被子蒙過頭,被窩中繼續哭泣,她哭聲說,「我快恨死我自己了,我覺得我有病,我是自己在找罪孽受。」

  季綿綿:「或許你是想把這段感情最美好的時候儲存下來吧。」

  唐甜初中的時候,就明確了底線不接受異地戀,由於自家經歷,她篤定異地戀感情一定會出現問題。到時候兩人要吵架,還得分時差,彼此不出現在彼此的生活中,只能靠電話每日幾分鐘的聯絡。長久下去,分分合合,吵吵鬧鬧,怨恨咒罵憎惡……一切不堪的面目都將暴露。而這份美好終於消耗殆盡的一日,每一次爭吵,將都會是長久且痛苦的折磨。

  還不如當斷則斷,短期痛苦,不受其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