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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謹慎的跟蹤

  「多謝好意。我女朋友是隔壁大學的大學生,我常來看她,對這一片並不陌生。」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季綿綿這個娘家人還算滿意。

  然後此刻又當起了婆家人,「修竹,你總去隔壁大學看你物件,那什麼時候帶你物件回咱家坐坐啊。甜甜可是咱爸爸媽媽爺爺奶奶親選的未來兒媳婦!」

  景二少點頭,「大嫂,我會儘早。」

  唐甜甜的心裡美死了。

  這閨中命友,交的真值當。

  到了校門口,季綿綿開心了,「老公~」

  都看到隊長女朋友開的車了,確實豪。

  景修竹的車助理開走了,帶著阿通和小澤去吃飯。

  景修竹也少有的坐在了女友的跑車副坐。

  一坐進去,看著女孩子那凌亂的車內,他閉口不敢言。

  晚上十點,都收到了簡訊。

  接下來,景修竹又忙了兩日,阿通最近有點被pua懷疑人生了,小澤直接拿著他手機把一個女生的微信刪除了,他的病就好了。

  季小綿綿最近逛街總感覺自己被人跟蹤了,心中想到是丈夫派的人,於是忍住了。

  過了幾天,季綿綿明顯感覺不舒服,是那種第六感,讓自己總回頭看的感覺。

  「綿子,你怎麼了?」

  唐甜問,季綿綿搖頭,心不在焉,「啊,說不上來,感覺跟後背有蛇信子一樣。」

  唐甜:「放心吧,你老公把你保護的密不透風,就算真有蛇,也不會讓他靠近你。」

  季綿綿也是這樣想的,忍了幾天,那天從銀行抱著大金磚出來,她快速的一回頭,甚至都看到一輛車窗的望遠鏡對著自己這裡,接著,那邊迅速關上車窗,車輛而走。

  季綿綿坐在車中,皺眉。

  唐甜也心中有事,問季綿綿,「綿子,我問你個事兒。」

  「嗯,你問。」

  季綿綿心不在焉的透過倒車鏡,看著後邊的車輛。

  唐甜說了出來,結果半天,季綿綿沒回應。

  她餘光掃了一眼,「綿子!」

  「啊?咋了?」

  「你看什麼呢?」

  季綿綿說了出來,「剛才看到有個人拿著望遠鏡看我,我記住了車牌號,剛才在看有沒有跟蹤我,沒找到。」

  唐甜一聽,迅速道:「你咋不早說啊,早說咱跟上啊。」

  季綿綿:「萬一咱倆干不過,真是壞人,把咱倆綁了咋辦。」

  「這多刺激了!」

  季綿綿可不覺得刺激,她說了句,「你真是沒結婚,你命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命。」

  自從那次半夜自己經歷了章靜曼被輪欺負的事情,一群壞蛋朝自己過來,她嚇到了,回家被老公揪著好一通批評。季綿綿就記住了,遠離危險,杜絕好奇心。當時景政深告訴她,「你的小命不止是你一個人的,還有我的,還有我們家庭的!」

  季綿綿就知道,自己這個小懦夫小慫包,苟著也能活。

  「對了甜兒,你剛才要和我說什麼?」

  「我……嗯,沒事了。」唐甜沒問出口,「你知道的事情,我絕對不會不知道。」

  到了秋月台,季綿綿跑去問丈夫,「老公,我保鏢是不是換了呀?」

  「怎麼了?」景政深正在家中加班,聞之,他敞開手臂,擁著鑽他懷裡的小妻寶,「她們打擾到你的生活了?」

  季綿綿搖頭,小心思亂轉,猜測會不會是教父派過來的人,晚上要給他打個電話核實一下。

  夜深,一通電話撥過去,連帶著照片,「埃蘭娜,你太謹慎了。」

  異國城堡,

  女人穿著睡衣,她的紅唇勾起,放大季綿綿的那張臉照片,重點是季綿綿那奶糯圓乎乎的娃娃臉臉頰,「真是白嫩無瑕啊,怪不得你是季景兩家的寶貝啊。像珍珠一樣潔白。」

  她的手落在自己的臉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此生都將伴隨著她,每次看到鏡子,都是在折磨著她。

  「這張小臉皮膚真嫩,真是二十歲最好的年紀。怪不得能讓他為你心動,為你守護。我真想扒了你的皮啊~哈哈哈」

  她咧嘴大笑,笑聲瘮人可怖,「明日繼續換人跟蹤。」

  「Why?!埃蘭娜,從你派我們過來,每時都要換人跟蹤季綿綿,我們的人都快要出動完了。你到底在發什麼瘋?尼叔知道一定會下令懲罰的。」

  女子絲毫不聽勸,眼神冰冷,「景政深的寶貝,你們想活命就得小心行事。每隔兩個消失就要換人,可以和她打照面,但一個人絕不能出現兩次。小心你們背後有景政深的『眼睛』。」

  「雖然海城是他景家的地盤,但景政深只是一個商人,為何要如此懼怕他?女人,果然還是小心。」

  埃蘭娜笑容不減,「那你想死,我也不攔你。但忠告送給你,景政深,他想弄死你,也就是一眨眼的誒事!」

  男子又要說什麼,一旁的同伴拉著他制止,並低聲告訴他一句話,話沒再繼續吵下去。

  「要跟蹤到何時?我們不願意當狗一樣追著一個廢物女人。」

  埃蘭娜開口:「等到我去海城,等到我的手術醫生有空,等到……」她盯著季綿綿的那張臉笑起來,「報應來的時候。」

  電話掛了,那邊的男人怒罵,「這個女人瘋了,尼叔不在期間,她隻手遮天。女人壞事!」

  但還得繼續派人跟蹤季綿綿,因為景政深的保鏢沒有察覺到他們,而他們也因為每個人都輪換的太頻繁,導致也未曾察覺到景政深派的保鏢。

  季小綿綿在餐廳,嘴巴嚼著春筍,趴在一邊給蒂師打過去。

  幾秒鐘後,季綿綿看著手機,皺眉,「不會來了吧,打了兩天打電話了,都沒人接。」

  她繼續鬱悶的啃春筍,不確定跟蹤自己的到底是不是自己人。

  男人是好朋友最大的敵人,季綿綿發現了,她家甜兒現在談了戀愛,有時候整天都不見人,上完課就跑了。

  季綿綿想分析事情的人也沒有。

  第二日,季綿綿依舊未聯絡上蒂師二人。

  「奇怪,坐客機也該到了啊。」

  第三日,季綿綿讓丈夫的保鏢先撤了,自己想散散心。

  景政深看著妻子,心中響起來警鈴,難道,她要去和上次給她資料的人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