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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讓丈夫給情敵出選單

  「發誓再也不說這個話氣我老公啦~」

  季小綿綿貴在沙發上,一隻手抱著遙控器,一隻手舉著還在發誓,可可愛愛的。

  景爺又說了句,「若是違背怎麼辦?」

  季小綿綿:「……天打五雷轟。」反正躲起來,雷都劈不到了。

  景爺卻說:「太嚴重了,如果失言以後口中就失去味。」

  「不行!」季綿綿要是口中沒味道了,吃東西都是為了活著,那她該有多痛苦!「老公,嚴重點好,方顯我真心。咱要五雷轟頂,不要失去味覺。」

  景爺卻治小妻寶,笑容中帶著寵溺,「不行,你是我寶貝,我不捨得這麼嚴重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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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我是你寶貝你更要聽我的~老公,咱要嚴重的,不要詛咒我失去味覺。老公~」季綿綿從沙發上蹭蹭跪在丈夫身邊,雙手摟著他脖子,貼過去,湊在他咫尺距離,「哦,不要失去味覺。」

  景爺摟住妻子的腰,手對著她小屁股拍了一下,「又想不老實。」

  鬧著,最後季小綿綿要重新發誓,

  夾帶的,說了一溜串的好聽話,把景爺哄的臉上的笑容都沒消失過,然後,發誓這茬事兒,季小綿綿僥倖逃過去了。

  等景政深後知後覺意識到的時候,季小綿綿不認帳了。

  「綿綿,你認識秦歧嗎?」

  「誰呀?我同學嗎?」

  看妻子饞貓,眼都盯著炸鍋的小饞樣,想必是不認識。他又提了個醒,「北洲的。」

  「哦,沒去過,老公,這炸雞翅熟了嗎?」季小綿綿指著鍋里的炸物問。

  得知沒熟,季綿綿又問:「北洲是哪兒,特產吃的是什麼?」

  景爺:「……」這是一點都不認識。

  可奇怪,秦歧為何總跟著小妻寶?

  素未謀面,難道只是因為上一次小妻子給他捏手治病?!

  想起這件事,景政深忘了翻動筷子,「綿綿,你是已婚身份,以後出門和異性保持個距離,當然,我不是懷疑你的忠誠。」

  「你懷疑也沒關係老公,我確實沒你忠誠。」

  景爺:「……」

  季小綿綿饞巴巴的眨眨小眼。

  後來,那份炸雞翅,糊了。

  晚上,再次提起來,「你出門別見到別人就亂去治病,你不是醫生,不要當去救人。特別是像某些人,肚子疼,你也不知道是胃病,還是腸胃炎,亦或者……」

  不提關鍵詞還好,一提起,季小綿綿想到了秦歧,「對了老公,我忽然想起來,這周我得回趟家,找我媽要個菜譜。」季綿綿吃著炸脆油油的炸雞,說道,「我有個…嗯,朋友吧,他幫了我忙,但是有胃病,我想還恩情,讓咱媽幫我出個菜譜,治胃病的。」

  景爺面前是炸糊的雞翅,他胸腔中都是火氣,「咱媽是醫生,不是廚師,媽怎麼會菜譜!」

  季綿綿一聽,丈夫說的很有道理,「那老公,你幫我出個吧。」

  景爺:「……」

  氣不過的景爺,把糊了的炸雞翅也給妻子了。

  季小綿綿瞧著以為丈夫不愛吃糊的,於是她把自己好的遞給了丈夫,「沒關係的老公,你要知道,你是我最愛的誒男人,我的美食除了你我心甘情願的給,別人我都不捨得的。」

  景爺內心又氣又暖。

  後來又把糊了的炸雞翅換回來了。

  季小綿綿不解的皺眉,「老公,你咋啦?」

  景太太的設計,沒排查出來,反而讓景爺發現了一個bug,「唐甜會幫小綿豆子做事!」

  妻子的行為是毫無問題,但唐甜,大家都容易忽略。

  如此想要調查,那就難了。

  「景爺,只能查出來那幾個人行跡確實可疑,目前還沒有查出背後的人。」

  蒂師推著輪椅,走在窗戶邊,同一個兒男人交談,「你說景政深一開始只是命人跟蹤,並未把人帶走,為何現在,人卻忽然失蹤了?」

  男人開口,「小南瓜有神主的庇佑,她不會暴露的,除非中間發生了其他的事。」

  蒂師現在沒有頭緒,「會是什麼呢?」

  季小綿綿正在上課,手機忽然震動,拿出看著電地區,她頓了兩秒,貓著身子出門接聽,「小教父~我好想你呀~」

  打電話只是問了最近季綿綿的生活,打了有半個小時。

  季綿綿都不設防的回答了。

  回到教室季綿綿錯過的誒筆記還有課堂小討論,一旁的誒董俊逸都將筆記告訴了季綿綿。

  「大俊,你太好了,我要請你吃飯。」

  董俊逸臉紅,「不用,我是學習委員,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季綿綿搖頭,眼神真誠的說,「可是我覺得你對我比對班裡其他同學都好。」

  董俊逸的心一瞬間被季綿綿的話拿捏住了,她總很擅長一句話那住一個人的心,然而她偏偏還不自知。

  不涉及男女愛情,而是一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友情。

  董俊逸永遠忘不掉,上課時,他的性格低調謙遜往往總是會過錯許多機會和表現,而季綿綿就會在旁邊一隻鼓勵他,季綿綿沒有不禮貌的抓著自己胳膊,提他舉手,而是言語勸他,「說呀,怕啥,都是人,他還能吃了你?回答錯也沒關係啊,誰說站起來就一定是正確答案?誰又有正確答案?我們這個專業,永遠不能被答案困擾的。」

  他那一次被季綿綿鼓勵著在景老師的課堂上回答了金融類的問題,季綿綿在他旁邊說過一句,「景爺的問題你都敢回答了,以後任何人都不用怕了。你可是敢和景爺對答的人呢。」

  是的,所以他後來放開了,膽子大了,敢和老師有課堂交流了。

  內心深處,是覺得季綿綿和別人不一樣的。

  「奇怪,我小教父剛才給我打電話,有點不對勁呀~」季綿綿又思維跳脫了,她忽然也意識到不太對勁了。

  掛了電話,輪椅上的男人望著蒂師,「關鍵點,黑市。」

  又兩天沒見唐甜。

  季綿綿下課,直接跑去唐甜的學院了。

  結果沒見到她,給唐甜打打電話,「喂,綿子,我在隔壁學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