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進入內部,先進入了一間房,從踏進去,她就出現在了後台丈夫的視線中。
手邊是從小妻子書包中影印出來的俄文檔案,季綿綿一樣拿出來,「我要找到這艘幽靈船的位置,不管多少錢,都要得到。」
景政深靠著椅子,翻閱著檔案,他家小妻子買一艘幾十年前的廢船做什麼?
不一會兒,十四主過去了,他進入退下左右,「景爺,有個事兒,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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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政深側眸望過去。
十四主感受到壓力,「是關於太太,剛才23號差點擁抱太太。」
景爺的眸色黑了,眼中的噬意無法掩藏,嘴角微勾的笑容也是森冷剔骨,「他真是活活膩了!」
十四主咽了下口水,頂著景爺的寒意,又說了句,「他,他,剛,嗯,景爺沒在太太身邊的時候,23號救了太太。」
瞬間,景政深的眼眸被擔憂取代,「綿綿怎麼了?」
接著,關於季綿綿剛才在外邊的監控都被除錯了出來,因為一個人拿兩個號牌而引起了懷疑。
每當一群男人圍著他老婆時,景政深都覺得那一群人都在欺負他的老婆!
「23號這次要的是什麼號牌?」
「他沒有要,機會給了太太。」
景政深皺眉,從一開始進入秦歧就守在他老婆身邊,直到剛才,難道他認識綿綿?
但景政深又能感覺到他老婆並不認識秦歧,「把上一次秋季開市的監控找出來。」
「是!」
這邊,季綿綿已經將要求都說完,和對方談了交易時間,地點和佣金,起身離開了房間。
轉身,朝著走廊盡頭噠噠噠的跑過去,門都沒敲,直接闖入,「嘿!老頭兒~」
藍叔進來的時候,在人群中先去尋找那抹亮眼的粉。
看到她了,藍叔打心眼裡期待見面。
可開始了,季綿綿還沒去找她。
甚至自己出門看了掛牌,季綿綿掛的是另一個房間的,都不是來找自己的。
藍叔回去,板著臉,一句話都不說。
直到季綿綿跳進來,嚇得藍叔一激靈,「你怎麼進來了?」
「我有牌牌呀~」季綿綿晃了晃藍叔這個房間的號牌。
藍叔嘴上嫌棄,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她,「都說了不讓你來,你是不知道危險嗎,還來。」
季綿綿拉開書包,藍叔趕緊道:「先說好,我可不找你要打聽的人的資訊了,秋季給你的已經是我知道最全的了。」
季綿綿拿出一袋阿膠放桌子上,一掏又一盒核桃粉,接著是一罐長條條的不知道什麼,季綿綿爪子去書包中一掃蕩,「給,鈣片」,然後季綿綿全推著推給了藍叔,「我給你帶的禮物。」
藍叔:「……」看著桌子上一堆,都是老年人吃的。「我不老!」
季綿綿:「可拉倒吧,有本事你把你變聲器摘了我聽聽。」
季綿綿又說,「這些是我爺爺奶奶平時在家吃的,這個鈣片專門針對你們老年人補鈣用的,國內賣的都沒有,是我媽從國外給我爺爺奶奶們買的,我給你拿了一瓶。」
季綿綿拿著都塞藍叔的懷裡,「帶回去慢慢吃,不夠了你自己買吧,我不認識你,沒辦法給你送了。」
藍叔:「……」
他要拒絕,黑市的規矩繁多,他不可以接受對方的給予。偏偏這時,耳朵中的麥響起,是十四主的聲音,「藍叔,462號送的禮物,可以收下。強調一次,你可以收下。」
藍叔授意,點頭,「你上次問我的事情,關於景爺喜歡誰,」
「嗨~這個呀,我知道了。」季綿綿很堅定的說。
景政深在鏡頭中,就看著他家小妻寶烏溜溜透亮的眼眸,只有他知道面罩下的妻子樣子多可愛。
「她喜歡我,小妹。」季綿綿腦子一轉,想起來自己現在冒名頂替的是姐姐,所以說。
藍叔承認,「哎,對。」
季綿綿內心美了起來,「你知道的肯定沒我多,你都不知道景政深這人可悶騷了。」
藍叔沉默,景爺無言,監控室內的十四主緊張,「景爺,我,我先出去看看外邊秩序。」
季綿綿小手擋住嘴巴,在藍叔的耳邊偷偷說,她不知道藍叔的耳中有耳麥,那個耳麥是直通後方監控室的。「我老公在我很小的時候都喜歡我,偷偷和我偶遇,娶我的時候還裝的死拽死拽的,現在天天愛我愛的不要不要的。」
監控室,景爺頭疼的捏捏鼻骨,然後捏緊小拳頭,繼續聽他家小妻寶還爆料什麼。
「我老公做飯可香了,你在家給你老伴兒做飯不?」
藍叔抿嘴搖頭。
「那你這不行啊,你飯都不做,小心老伴不跟你過。」
藍叔點頭,「……那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季綿綿想了想,「不問怪可惜的,那你幫我查查左府老闆是誰吧。」
景政深扶額了。點開通音器,他的聲音傳出,「問問她,為什麼要查左府老闆。」
藍叔一聽到幕後人的聲音,老背都拔的直直的,比軍姿都端正,嚇得季綿綿一跳,「你抽風啦?」
藍叔緊張的咽了下口水,「你為什麼要查左府老闆?」
季綿綿是隨口說的,「我就想去他潛淵閣看看,咋啦?你查不出來啊?」
藍叔能查出來了,就是不敢查出來。
季綿綿善解人意的說,「沒事,查不出來也沒關係,我也就隨口一說。」
她看了看四周,起身,「那我沒多大事兒,出去了。你記得回去吃啊,鈣片一天兩片。」
出去後,季小綿綿的書包都空了,她蹦躂著出門了,見到了在等自己的23號,「欠你的人情,我會還給你的。」
接下來,漫長黑夜,要一起等著熬到不知幾點了。
「咦,剛才那個男人呢?」
「誰?」
季綿綿看了一周,「抓我胳膊那個男的。」
這麼一說,秦歧也留意到了,他呢?
凌晨一點,景政深出現,坐在小妻子身邊,不知為何,不止季綿綿,就連秦歧也感受到了那個未知男人對季綿綿的霸道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