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竹問:「哥,怎麼了?」
他哥不像是會想自己的人。
「九號。」
景修竹:「……」
怪不得唐甜甜不接自己電話!
洗完澡,景修竹再給唐甜打過去,這次,因為正在看影片,唐甜直接掛了,「都說了回家給他回過去,還打。綿子,咱倆繼續畫圈,現在找出幾個了?」
季綿綿指著上邊的圓圈,「最起碼這6個是百分百保護我的。」
季綿綿故意和人家有衝突後,季綿綿再次畫了兩個圈,「這兩個人也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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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
季綿綿指著分析,「你看到沒,這兩個人見到我那邊吵起來,都從位置上起身,朝我身邊靠近,我當時站在一樓,你在三樓,你俯拍的最清楚。」
季綿綿又指著旁邊左右兩桌說,「這些人是看熱鬧的,所以都離遠了我們。向我走進的,才是保護的。你再看,當時那麼嘈雜的環境,隔壁桌都不知道我們說的什麼,他們距離這麼遠,是怎麼知道我們拌嘴,朝我走來的。」
唐甜覺得好有道理無法反駁,「還有四個呢。」
「正門口兩個,後門口兩個。」
「為什麼?你都沒見到。」唐甜又問。
季綿綿觸屏在手機上畫了幾個圈,剛好很均勻,「內圈兩個,近身保護。安全圈六個,可遠可近,一旦出了安全圈才是真的危險,所以人最多。外圈四個,屬於最後一道突破線,有人要是傷害我,最外圈的人身上絕對有殺傷力武器。」
唐甜聽的咂舌,「綿子,我一直覺得我和你沒有差距。」
季綿綿:「咱倆有啥差距?」
唐甜費解,「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廁所的,你告訴我,你咋知道的這些?」
季綿綿抿嘴,「甜兒,這我不能告訴你。」
她只是說了她和她老公的家室背景,可能會做的事。
「那你現在什麼計劃?」
季綿綿抿嘴,「我來酒吧的事兒,現在肯定有人匯報給我老公了。」
唐甜說了句,「我咋感覺你老公保護你太過頭了,都跟金絲雀一樣,無法呼吸了。」
季綿綿皺眉,「那咋整啊,咱倆小菜雞一個反偵察的意識都沒有,關鍵是人家保護,咱倆還都沒發現。」
季綿綿整天被跟著確實也不舒服,像一天24小時活在監控下。
「行了,和我老公吵架的理由有了!我剛買的酒,讓我喝兩口,你開始送我回家。」
唐甜:「那你悠著點~」
季綿綿開了瓶口,「放心吧,景政深寶貝我,我把他氣到也好哄。」
回到秋月台,
季綿綿醞釀了好久,心裡都打好草稿一會兒要怎麼吵架了,結果一進門,「回來了?怎麼沒讓我去接你?」
季小綿綿皺眉,不對呀,老公知道自己去酒吧,他不生氣?
「不需要你接,我自己能回來。」季綿綿『氣沖沖』的說完。
景政深給他倒了杯水,「我是你老公,我不接你怎麼對於表示愛意。」放下水壺,「乖,過來喝點水。」
季綿綿:「……」這咋吵架?
難道那些人保鏢沒告訴丈夫,自己跑去酒吧啦?
看著丈夫溫柔的視線,季綿綿心中猜測沒告訴,看來要靠自己自爆了~
她清清嗓子,過去,抱著水杯不喝,故意湊在丈夫面前貼的很近,「我不要喝水,我要喝飲料。」
內心:快聞,快聞,我嘴巴里有酒味兒~
怎料,景政深揉著毛軟軟的後腦勺,像揉小寵物一般,笑眸問:「想喝什麼飲料?」
季綿綿皺眉,放下水杯,生氣,「你不愛我了,我今晚回家你都沒親我。」
景政深附身,扣著妻子的小腦袋,他淺啄一下不過癮,直接扣著深吻。
還是把季綿綿親毛楞了才鬆開,「上樓該睡覺了。」
季綿綿就納了悶了,是自己喝的酒少嗎?咋都沒味兒~
一個人在客廳撓頭,為啥呀?
台階處俯瞰著小妻寶的景爺嘴角微勾,小豆丁子不大點的小人兒,對付自己的心思還不少。
晚上,季綿綿雖然沒有明著為去酒吧付出代價,但深夜,該付出的一點都沒少。
唐家別墅,
唐甜到家又是很晚,唐董最在客廳等著女兒,進門先是對女兒厲呵一頓,唐甜最近很有氣勢,因為她爸誤會她了,「我和綿子出門了,說了好幾遍,你都不信。」
「人家景太太就和你一樣,整晚十一二點才回來!景爺不擔心!」
唐甜:「那我倆在一起,有時候還一整晚都不回來呢。」
吵著吵著,唐甜說父親偏心,「早先你和我媽生不苦的時候都說不偏心的。」
唐董氣的指著女兒,差點揍她身上,唐夫人趕緊下樓攔住丈夫,「好了好了,你也是擔心,閨女也回來了。」
唐甜找出自己和季綿綿出門的證據,擺在桌子上讓父母看,唐夫人拿起一看,這不就是綿綿了。
看著影片,唐董才知道今天冤枉女兒了,但知道她沒和男生出門這麼晚,唐董才稍稍的沒那麼生氣。
唐甜:「都說了是綿子你還不信,我不和綿子玩我和誰玩。」
拿走自己手機,看著台階口的小兄弟,「熬夜會長不高的,你幹嘛不睡覺?」
唐不苦:「等姐姐呀~」
唐甜抱著弟弟就上樓了。
今晚小不苦又是和姐姐睡覺的。
以至於,他姐姐因為摟著小弟弟玩,都忘了承諾男友的事,給他打電話。
又因為睡覺的時候,每次快把弟弟哄睡了,手機都會半夜來個GG推送,沒睡穩當的小不苦在姐姐懷裡抽了一下,唐甜直接開了個免打擾模式。
前一秒開,後一面來電話。
完美的錯開。
景修竹等到凌晨一點,電話還沒會給自己,訊息也沒回復。
他知道慌了。
打了好幾個,都無人接聽。
因為今晚他是知道唐甜又去酒吧的。
最後景修竹打給了大哥。
景政深剛從浴室出來,「餵?」
看著床上累的癱軟只想睡覺的小妻子,「你嫂子早就回來了。」
景修竹皺眉,「哥,你幫我問問大嫂,甜甜去哪兒了,我聯絡不上她。」景修竹知道,唐甜睡覺沒開免打擾的習慣。而且,自己也沒惹她,她也沒必要給自己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