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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綿的暴跳

  咯噔一聲,季綿綿瞬間抬頭看著計子安。

  奶奶的腿兒,這就查出來了?

  景政深察覺到妻子的反常,「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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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小綿綿回頭,可愛的外表掩飾自己的心虛,「沒事,就是聽到了我姐的訊息。」

  季綿綿又打聽問,「那蒂師是誰呀?」

  得瞅瞅她丈夫差到哪兒了,別火燒自己身上可完犢子了。

  計子安將所有調查的都告訴了景爺,及其景爺的心尖寶貝。

  「他手中的全是一些記者、無國界志願者、救援隊……公益為主,私下調查的。」

  季綿綿又趕緊問,「他們調查到哪兒了?」

  景爺看著小妻子,她好像對這個很好奇?

  察覺到丈夫視線,季綿綿回頭,「我擔心我姐。」

  計子安將目前已知的告訴了上級夫婦,

  景政深知道了,點頭,「去忙吧。」

  小妻寶在身邊,他交代什麼事都不敢開口,得防著這個勇闖他黑市的小粉帽。

  景爺現在最大的擔心是,這個「小粉帽」春季開市會不會再闖進去,打聽蒂師是誰。

  然而,季小綿綿卻已經在想一會兒怎麼懟那個老頭了。

  她埋頭,刷刷刷的在試卷上做題,頭都沒抬起來過。

  一張試卷做完,除了聽力題,季綿綿一交,「老公,我出去玩了。」

  說著,不等問去向,拿著書包她就跑。

  景政深開啟試卷檢查,他微楞,稍縱,他嘴角噙著一抹笑容,「怪不得不想做題,還真小瞧我家小土豆子了。」

  跑出丈夫的公司,路邊,季綿綿墩著,打著電話,幾分鐘後電話接通。

  「你都露餡啦!」

  景爺找的計子安進入吩咐對蒂師的調查,以及去深挖他和季飄搖什麼關係。怎料,晚上,景政深下班時,計子安忽然進入,「總裁,蒂師把自己的人都撤回了,換了一次新的人過去,無從打探。」

  景爺皺眉,站在辦公室,手瞧著桌面深思。

  季小綿綿抱著書包,瞪著忽閃大的眼眸,一眨一眨的看著思考的丈夫,還有等待指令的計助。

  小臥底心虛的低下頭。

  「綿綿,」

  「啊?咋啦老公~」

  景爺看著小妻子,微微意外,她不好奇蒂師了?那可是和她姐有關。

  季小綿綿繼續「懵懂」『無知』說白了,裝傻就完事了。

  不一會兒,景爺又自我解釋,小妻寶一定會想著去黑市調查蒂師,所以現在不好奇。

  「回家。」

  「好滴。」十分狗腿子~

  那次後,景政深也不催著讓小妻子做四級題了。

  莫教授會有點焦慮,這孩子對吃的很積極,好吃的都給自己送,可就是一問,「不想做題。」

  景政深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媽,不用照顧我家了。」

  「那考不過去,你可別說媽這個老師沒用心。」

  景政深含笑,「你的水平估計都不如我家的。」

  莫教授:「……」

  有一次,莫教授偷偷試了試兒媳的水平,讓她翻譯一個外文文獻,季綿綿:「媽媽,你是不是故意找機會讓我學習英語的?」

  季綿綿直接複製貼上,百度翻譯,「媽,給。」

  莫教授:「……」

  她又跑了。

  回到家裡,景家二老也說,「最近修竹是不是談戀愛了?」

  莫教授吃驚,「修竹談戀愛了?和誰?」

  景家二老也不知道啊,「總是外出,一出去都很晚才回來。前段時間準時了,十點都到家了,這幾天又開始每晚十一二點才回來。」

  莫教授沒當回事,「興許是找朋友玩了,那綿綿也是,整天一沒課都沒影了,以前還去找我玩,這開春了,她撒歡跑的都找不到人。」

  景家二老恐怖了。

  於是,喊了老大家兩口子回來。

  看著那夫妻倆甜蜜如油,季綿綿撒嬌直接親景政深臉頰,這兩口子不像是有事兒啊。

  景老夫人忽然想起,「政深前不久不是帶綿綿出去旅遊了嗎,那修竹也外出啊。」

  老兩口豁然通透,「誒呀!修竹和別人談戀愛了!」

  這一句話,給季綿綿嚇了一跳。

  回到屋裡就透信兒。

  唐甜一看,嚇得瞬間在電影院坐起來。

  「怎麼了?」景修竹問,這不是鬼片啊。

  唐甜:「最近幾天咱倆別見了。」

  景修竹這天回家的很早,很意外。

  父母問他和誰玩的,他看了眼嫂子處,沒法說。

  景家二老又看眼裡了,這到底是和綿綿什麼關係啊?為什麼綿綿在都不敢說?

  可把二老糾結死了,於是拉著季家二老一起糾結。

  這二老不燒無用的腦細胞,直接把孫女喊家裡,把孩子拉中間,「小寶,和爺爺奶奶說句實話,你喜歡政深還是喜歡修竹?」

  沙發左邊坐著的孫女婿景政深:「……」

  沙發右邊坐著的孫子季舟橫驚!「啥?」然後看著他家小妹,「三兒,你玩兒的這麼花?!」

  季綿綿左看看右看看,拿出手機撥通媽媽的手機號,「喂,媽媽呀~我爺爺奶奶病了可咋整呀,腦子的病~」

  穿著白大褂的季母:「……」

  掛了電話,放口袋,繼續去忙。

  季家別墅,

  季綿綿跳起來大吼,「我不想活啦,我揹著景政深喜歡他弟,還是你們覺得咱季家和景政深硬碰硬能活呀!」

  季爺爺:「那你幹嘛在季家和修竹眉來眼去?」

  季家奶奶打住,「沒說眉來眼去,就說有事。」

  季綿綿更加暴跳如雷,「我有事,我想砍了他,我,我,景政深,你會不會說個話!」

  被點名的正牌老公起身了,「爺爺奶奶,綿綿是我老婆,永遠是我的。」

  「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季綿綿又吼丈夫。

  景爺的話,只有細心的人能聽懂,「任何人不敢也沒那個命來和我搶。」

  季綿綿大叫,「說我和修竹呢,你說咱倆幹什麼!」

  景政深牽著妻子的手,「說完了。」

  季綿綿:「……」

  她揚天長嘆一聲,身子直愣愣撲丈夫懷裡了,「這輩子我沒這麼被歪曲過!啊~」

  季舟橫還怪遺憾嘞,「還以為我家三兒能把景家倆都玩弄鼓掌中呢。」

  然後看著景政深一個人,「算了,玩弄一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