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早,才兩點多。」
景爺:「……」
季綿綿出門影片了,因為唐甜發的都是風景沒有人,她的個人美照單獨發給了季綿綿,「你的照呢?」
季綿綿:「……」
她的沉默,唐甜比她更沉默,「你別告訴我你真就長了個吃心眼。」
「等等,甜兒,這衣服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這不是我小叔子的衣服?」
接著,姐妹倆開始聊今天滑雪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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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政深三點出去喊老婆回去睡覺,看著她還聽的聚精會神,「就得舉報啊,這是沒出事,但凡出個事那啥也救不回來了。」
唐甜也激動起來,「是吧,景修竹今天也這樣說的,說的我心裡好受了點。」
「那我小叔子今天英雄救美,咋樣,你感動哭沒有?」
「咋可能,你姐妹我鐵石心腸,這點小貓小痛的,誰沒出息的去哭。」
季綿綿撇著嘴,「姐妹一場,我裝作信你一次。」
唐甜:「你是不是長胖了?」
季綿綿:「……」
掛了影片時,是姐妹倆絕交時。
次日日上三竿,十一點睡醒,又是姐妹倆姐妹情續上的時刻。
景政深一開始想出門早晚都陪著小妻寶玩,所以工作全排開了,然而,出來後他才發現,完全沒必要,因為他早上有一上午的時間可以工作!
今日,季小綿綿吃的少了,下午要去給她買昨日沒吃的,季綿綿心饞臉堅定的搖頭,「不吃,老公,你快開車咱遠離這魔鬼之地。」
景爺:「……」
唐甜也差不多這個點醒的,睡醒看到手機上三個未接來電,都是「男人」的,她回撥過去,「幹嘛?」
「睡醒了?」
「沒有,掛了電話就又睡了。」
景修竹無言以對,「下午再換個地方帶你去玩,起來收拾收拾,一會兒我接你出去吃午飯。」
十二點,唐甜出門,坐在景修竹的副駕,打著哈欠,「我上學都沒這麼累過!」
說完又問,「去哪兒?」
晚上,季綿綿也不吃飯了,景政深又不知道小妻寶奇奇怪怪的做什麼,美食他都找好了,人從被窩拉不出去。
以為她病了,手撫在她額頭,也不燙啊。
忽然,季綿綿轉身,摟住他脖子,將丈夫壓在床上,對著丈夫的嘴噘著親了一口,「老公,你懂了嗎?」
景爺被小妻子壓床上,親了一口,他懂什麼?
季綿綿皺眉,「你怎麼這麼笨呀~你不是最想的嘛,每晚上你都停不下來。」
景爺:「……」懂了。
可她平時都會和自己提要求,今日怎麼?
季綿綿拽著被子蒙住二人,景政深瞬間轉換位勢,翻身欺上,「確定?」
季綿綿點頭。
夫妻親密,結束時季綿綿已經精疲力盡,肚子也咕咕餓了,景政深洗完澡出來,他隔著被子抱住妻子,「綿綿,起來吃飯了。」
季綿綿被窩中搖頭,「我困了。」
然後她肚子沒出息的又響了。
景政深問了句,「誰說你胖了讓你又減肥?唐甜?」
說著,他就要給弟弟打電話,管好自己的女朋友,他女朋友要減肥和自家無關,牽扯到自己老婆就不行。
季綿綿被窩中仰頭,抓住丈夫的胳膊,「老公,你應該感謝我家甜兒。因為她一句話,你這幾天都會有好日子過。」
景爺皺眉理解,片刻又懂了。
怪不得今晚主動,事中她難忍的渾身顫抖也沒拒絕,繼續迎合,原來是想讓自己賣力幫這不想運動的小懶蟲減肥啊。
「這也不同,你先起來多少吃點。」
季綿綿鐵了心了不吃,臉埋在枕間,很堅決。
景政深確實過了幾天「舒服日子」,季綿綿在瘦了四斤後,出門玩終於開始拍美照了。
果然,還是瘦下去更上鏡。
男人卻總喜歡有肉感的,季綿綿和景政深的審美產生了分歧,最後景太太以一句「怎麼,我瘦了你就要移情別戀喜歡別人了?」而完勝。
景修竹帶唐甜去了圖書館,一進去,知識的海洋薰陶的唐甜找了本書直接墊著開始睡。
景修竹已排除,這是個不愛看書的女朋友。
去貓咖,唐甜嚇得嘰哩哇啦大叫,「它抓我,這爪子沒剪,抓我,我要不要去打疫苗啊,我會不會瘋啊,趕緊讓它走走,都一邊去。」
再次排除,這是個不喜歡小動物的女朋友,但是很惜命。
去了藝術館,
好不容易預約的,一張門票上千,唐甜進去,貓著腰湊近看了看人家的畫作,「這我也會畫,尺子在本上筆畫一下,隨便填塗一點顏色就是藝術作品了。」
但景修竹要拉她出去時,唐甜立馬叫停,手機遞給他,「快來給我拍照。門票錢不能白花。」
景修竹拍了幾張,女人都不滿意,最後唐甜親自調角度,給他講構圖,自己鑽框裡,男朋友摁下拍照鍵。
這次依舊排除了,這是個不喜歡醫術畫廊的女朋友,但是很愛美。
回去路上,唐甜副駕駛修圖,然後發給季綿綿,「綿子,我P的像我不?」
不一會兒,季綿綿也發過來自己的照片,「我修的誇張不?」
唐甜把自己拉高了,季綿綿把自己小圓臉p小了,這可把景家倆兄弟氣到了。
景修竹覺得她本身就很勻稱,非要拉高一點,「就剩下棍了。」
景修竹挨打了。
景政深是掌握說話藝術的,「本來就是小圓臉福氣滿滿,這下一縮,顯得大眾,還把小福氣都修沒了。」
晚上,姐妹倆都原圖直出。
「白修圖了一個小時。」
說起來姐妹倆都很生氣。
「綿子,你們去哪兒玩了?」
季綿綿回覆:「古鎮古街遊船看燈。你呢?」
「我高雅一些,電影院。」
「也沒高到哪兒去。」
划船時,季綿綿手癢非要去試一試,差點讓船撞牆。但她去划船的生動照片被景政深記錄下了。
去看燈,她雙手捧著一個小兔子,盯著瞧了半天,微黃的燈光照的她眼睛雪亮亮的,走的時候,季綿綿手裡提了一盞兔子小花燈。
穿上風衣她有了點她姐姐的影子,清冷迷人,但是她笑起來,尖尖的小虎牙才是景政深最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