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竹盯著她豁出去的小臉看,好似現在是在和他打一場心理戰。
這局,他輸。
「等著。」補妝的東西,都在景修竹的車中。他以前見過唐甜補妝,反正把她的一包東西都拿過來就行了。
景修竹出去了。
唐甜要偷偷看著他怎麼在好姐妹的眼皮子底下上來的,又是怎麼悄無聲息下去。
怎料,景修竹在樓梯拐角處,無聲無息的拽著欄杆,直接跳下去了。
唐甜震驚的張著嘴巴,「咋沒把他摔掉下去?」
唐甜在樓上破景修竹的手機開機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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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有人敲門,唐甜嚇得心提溜著。「唐小姐?」是傭人的聲音。
景修竹進不來了,他哥只給他打掩護一次,他嫂子許是電視劇追完了,起身開始客廳轉悠,他只好讓家中傭人送上去。
季綿綿納悶,「奇怪,甜兒怎麼還沒下來。幸虧修竹去廁所了,不然我電視劇都看得不專心。」
說時,唐甜懷裡抱著檔案下來了。
她剛到一樓,景修竹也從衛生間走出來。
季綿綿左右來回看,「你倆還挺默契。」
看到好友懷裡的合同,看來是得逞了。
唐甜要離開。
季綿綿沒有攔,送她出門,「甜兒,咋找到的?咋這麼久?」
唐甜臉色憋通紅,「就,很突然的找到了。」
「你咋啦?」
「不咋,我走了。你幫我給爺爺奶奶還有阿姨說一聲。」
「行,沒問題,你這就走了?那你下午也不恐嚇修竹了?」
唐甜心虛,「不了不了,我撤了,再見。」
走的很突然,也很莫名。
景修竹現在可以回自己臥室了,他的手機唐甜放在了桌台上,拿起一看……
下午,景家二老和莫教授都起來了,表達了唐甜離開後,季綿綿唯恐被拉著追問,晚飯都沒吃和丈夫撤了。
於是都看著景修竹,「修竹,你覺得今天來的這姑娘,怎麼樣?」
景修竹:「手快。」
「啊?」莫教授一頭霧水。
景老也好奇的追問孫子,景老夫人拉住老伴兒,「手快,也是一個評價。」
「這算什麼評價啊。」景老吐槽,「一點也不說印象。」
景老夫人但笑不語,看著丈夫。
晚上,景董回來了,一聽這個評價,他大笑,「老婆,這也是一個評價。若是毫無在意,修竹還會評價嗎?」既然評價了,就是有關注。
那就是好事。
如此解釋,莫教授瞬間懂了。「那就是說,咱修竹和甜甜,有戲?」
景二少臥室,看著還未解鎖的手機,她手是真快。
景修竹只好拿出備用機。
秋月台,季綿綿下次打死也不欠丈夫這個人的人情了。
唐甜將合同拿回家,小弟去開門,「姐姐,」
唐甜立馬將合同塞進去,「誰教你的進來不開門?過來撅屁股挨揍。」
小弟跑了,唐甜去追,沒想到這小孩子,跑的一點也不亞於自己。
但仗著腿長的優勢,唐甜還是追上了弟弟,抱懷裡對著就是一通揍。
「去找姐姐幹啥?」
「你談戀愛了。」
哐哐兩下,又是揍。
小弟哭得很無辜,明明是晚上爸爸媽媽說的,他聽到了,姐姐揍他幹啥。
「唐不苦,你告訴姐,誰說的?」揍完,唐甜問。
「嗚嗚,爸爸媽媽~」
唐甜抱著弟弟坐沙發上,懷裡弟弟在哭,她在納悶,爸媽怎麼發現的?
次日,季綿綿先於景修竹找到唐甜,姐妹倆出去,帶著一個小尾巴。
「你咋把不苦帶出來了。」
季綿綿很喜歡唐甜的小弟弟,唐甜獨生女習慣了,一下子接受不了家裡再來個小孩兒。
但父母卻很期待,又得尊重她那會兒的意願。
還是季綿綿在旁邊陪著唐甜,開解她心中的鬱結。
其實有了這個小弟,唐甜也是喜歡的,就是獨生女猛然的轉變需要時間,現在都比以前好多了。
唐甜說道:「我出來他非要跟,跟就跟著吧,讓他替我做個見證。」證明自己沒談戀愛。
讓唐不苦在旁邊吃著甜品,季綿綿問唐甜,「昨天到底咋了啊?」
唐甜:「說不清楚。景修竹他手機里有備份!」
「你怎麼知道?」
唐甜啞言,說了就露餡,不說無法接受,\"他,他昨晚上告訴我的。」
季綿綿:「你結巴什麼?」
「我口水嗆到了。」
季綿綿:「顯然我不信,但我沒有證據否認。」
唐甜:「……」
唐甜問了景家人的情況,她覺得景老夫人有點嚴肅,害怕。「景奶奶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季綿綿搖頭,「不會啊,我奶奶一直那樣。」
唐甜還是覺得景老夫人有距離,感覺很審視自己。
「奶奶就是嘴巴不愛說,你都沒發現嗎,爺爺是奶奶的槍,她在背後告訴爺爺,然後爺爺出來衝鋒陷陣。」
唐甜:「那毀了,我更不喜歡了,這背後攪弄,咱倆這心眼少的,肯定不行。」
季綿綿:「你又不嫁給修竹你想這長遠幹啥?」
「姐姐,修竹是誰呀?」唐不苦問。
唐甜吆喝,「捂住耳朵,吃你的。」
季綿綿:「你別老嚇唬不苦,你弟弟多可愛了。我想讓我爸媽給我生,他倆還揍我呢。」
好友說的在理,唐甜確實不用在乎景老夫人對她的看法。
下午,兩人帶著小不苦去了商場,季綿綿先走了,唐甜帶著小弟,去給他買了一雙小皮靴,抱著也回車上了。
小不苦很喜歡和姐姐玩,雖然姐姐總嚷嚷他,使喚他。但是他姐姐也對他好。
季綿綿回了景家,找到了又在研磨學國畫的景老夫人,景老站旁邊研磨,安靜。
季綿綿也站門口,扣著門牆安靜。
片刻,景老夫人放下筆,接著是景老的一通猛夸,景老夫人直接跳過,看著門口,「進來吧,有什麼話想對奶奶說。」
季綿綿進入,看著黑白灰的水墨畫,先是一通彩虹屁,她的彩虹屁總能把景老夫人逗笑,景老那滔滔不絕的誇讚一句都沒進入景老夫人的耳中。
「喝點水,和奶奶說正事。」
季綿綿喝了後暖茶,\"沒正事有小事。奶奶,我問問你哦,昨天我走了,你們有沒有討論我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