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很多人想和景家聯姻,景老夫人都不滿意,名媛貴女在她眼中也不甚喜。因為她們都太會了,她有憂慮。
剛巧兒子也不想相親。後來得知兒子有個私下談了兩年的女朋友,是搞研究的,景老和景老夫人眼睛都閃著光亮,遠遠看了眼莫雅,夫婦倆就認定這兒媳婦了。
後來再去她們面前晃悠的女生,二老一個都不中意。
問就是,「不和商人士族聯姻。」
「兩家聯姻,讓你家不更上一層樓嘛。」季老戳壞事的說。
景老:「你家怎麼沒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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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怕聯姻了踩死你家。」季老說。
後來,兩家都沒找學商業的,倒不是看輕學這個專業的女孩兒,而是認為不適合,不喜歡。最後都找的一個搞科研,一個精醫術。
唐甜這個,正中她們內心。
「甜甜,你怎麼想起學表演專業的?」
唐甜說的也實誠,「我覺得我好看,不當演員虧了。」
眾人都沒想到理由這麼簡單,紛紛笑起來。
說起這件事,莫教授想起那次和丈夫路遇救了這倆孩子的事兒,「還都挺聰明,知道用辣椒水去自救。」
景修竹不知此事,故而問,「媽,發生了什麼?」
只有在餐桌上,季綿綿是不怎麼聽八卦的,「老公,你胳膊長再給我夾個板栗雞翅,我想吃板栗還想吃雞翅,還想吃板栗雞翅中的蘑菇和小蔥花。」
季綿綿吃著,眼睛瞄著桌面,起身端著盤子自己去夾的咕咾肉留著一會兒吃。
景老夫人很喜歡家裡孩子吃吃喝喝的模樣,這才是她覺得的自然大方。
「甜兒,你嘗嘗這個咕咾肉,賊好吃。」唰唰的夾了好幾下。
季綿綿又去瞄其他好吃的了。
景家菜餚豐盛,廚藝精湛,唐甜比往日吃的都多了些。
景修竹意外比往日和自己出門吃的都多。
景老說道;「一會兒吃完飯,綿綿帶著甜甜去休息一會兒,政深修竹反正你們也沒事,陪著倆女孩子。」
倆孫子都沒答應也都沒拒絕。
飯後,唐甜把季綿綿拉到衛生間洗手,「綿子,景修竹的臥室在哪兒?」
「你要幹啥?睡午覺,咱倆去客房睡啊,你躥人家屋,我看你是想不開想結婚了。」
唐甜:「誰想不開了。我是想去他臥室找合同!今天過來,沒嚇唬成功,我得給自己留後路找合同銷毀啊。」
景修竹已知的只有車內,唐甜四處都找過了,壓根沒見合同的影子。
想必是放在家中了。
只要銷毀了,自己死不認帳,他也沒辦法。
「你怎麼不去他書房找,非要去臥室?」季綿綿問。
沒有書房的唐甜:「……沒想起來,那他書房在哪兒?」
季綿綿抿嘴,「他好像沒有。」
唐甜要冒火時,季綿綿一手指了個方向,「他臥室在西邊。」
唐甜瞧著那個方向,眯眼,「綿子,一會兒你還得幫我一下。」
季綿綿湊過去偷聽,看著好友,「你確定?」
唐甜鄭重點頭。
「那好吧。當過賊偷的過來人給你個建議,找東西應該先……」季綿綿又悄悄告訴了唐甜自己偷翻丈夫書房得出來的經驗,以免好姐妹走歪路。
季綿綿走出去,巧遇了丈夫,季綿綿來了個反省,「老公,我覺得我是個小廢物,但你們誰離了我這個廢物,啥事兒都幹不成。」
景爺:「……嗯,走吧小肥物。」
季綿綿將二老催回臥室睡午覺,又讓婆婆趕緊去練瑜伽,盯著小叔子,「你給我坐著。」
景修竹直接問:「她呢?」
景修竹臥室,
唐甜鬼鬼祟祟的進去,打量著景修竹的臥室,唐甜瞧到了他桌子上的望遠鏡,拿起來試了試距離,「奇怪,在家裡用望遠鏡,幹啥呢。」
放下了,開始繼續找尋。
抽屜,柜子,床頭床尾桌,
客廳,季綿綿就需要穩住家人就行了,這對她來說,簡直小意思。
小叔子懶得動心思,直接監視著吧。
景修竹知道唐甜貿然來他家是想拿捏住他的,可是沒拿捏住,那她必然……糟了!
景修竹想起什麼,瞬間和大哥視線對視。
景政深就是今日家中的NPC角色,沒有他的『戲碼』,但偏偏他不能缺席。
收到弟弟傳遞的視線,結合前後弟弟回來幫自己的忙,和爺爺奶奶的故意抹黑……景爺用了幾秒鐘的猶豫,看了個方向。
景修竹收到視線,起身,在看電視的大嫂瞬間也起身,「你去哪兒?」
「衛生間。」
季綿綿皺眉,有一點點的懷疑。
景政深這時說,「去一樓的,不能上樓。」
季綿綿立馬點頭,「對,你不許上樓。」
「……好。」
被嫂子盯著背影,去了衛生間,季綿綿還看著,景政深拉著妻子的小爪子,「坐下吧,電視劇開始了。」
季綿綿坐下,歪頭看著丈夫,「老公,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你說咱都知道甜兒這會兒在幹壞事,修竹他也知道,他竟然就這麼平淡的默許了?」
這不是正常人的反應啊。
「會不會他去衛生間,就是他的行動?」季綿綿猜測。
景政深:「他去的是一樓,唐甜在樓上,他怎麼上去?」
季綿綿一想也是,甜膩的鑽丈夫懷裡看電視。
季綿綿不知,在她看的正入迷的時候,景修竹從後門進入,步下無聲走到了台階口。
他哥留意到了,餘光掃了眼弟弟,直接摟著小妻子,「綿綿,晚上回咱家?」
季綿綿剛巧臉頰側向丈夫,背對著台階方向,「為什麼老公?今晚爸爸媽媽爺爺奶奶肯定會討論我家甜兒,我得守著。」
「你不在家,她們討論也沒有地方要訊息,聊兩句也不會繼續追問。你若留下,她們能從你這裡得知唐甜的所有訊息,更會打聽。」
季綿綿思索,「老公你說的好有道理~」
有道理的背後,是景修竹已經上到二樓了。
景爺摟著妻子的脖子,帶到他嘴邊,客廳無人,他放肆了些,在妻子的耳邊,說了句,「說好的,我的好處。」語罷,他還張口咬了季綿綿的耳垂,瞬間觸電般的酥麻遍布季綿綿的四肢,「老公!」她又急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