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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姐妹聊天

  季綿綿眯眼,「去北極一趟,還挺有錢啊,請女朋友姐妹吃飯就算了,女朋友姐妹的丈夫也得請上。景專家,人脈真廣喲。」

  景修竹:「……」他是不是感受到了大嫂的陰陽怪氣?

  看了眼旁邊都不敢做聲的大哥,他疑惑自己是不是受到大哥牽連了?

  季綿綿也瞅了眼坐自己身邊的丈夫,小嘴「切」了一下,撇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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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修竹肯定了,兩人肯定有矛盾。

  可早上他哥去公司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他給大哥喊來,就是想讓大哥幫他說話,勸勸大嫂,怎麼,給自己找來事兒了。

  景政深坐妻子身旁,看著對面並排而坐的弟弟和妻子好友,以及唐甜手中拿著弟弟的衣服禦寒,他問了句,「認識了?」

  景修竹點頭,「嗯。」

  「咋?我家甜兒拎不出手?見到你家人了,身份都不敢給了?一個『嗯』就算完事了?」景太太見到丈夫過來,心氣兒正不爽呢,景修竹不主動介紹,她更火了。

  唐甜捂景修竹的嘴,捂都沒捂得及,景修竹說了句,「哥,我們在一起了。」

  唐甜抿嘴,氣死了,她看著好姐妹。麻蛋,景修竹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老公好嗎!!!

  自己巴不得所有人不知道自己和景修竹的二三事,就她好姐妹,非要提!

  季綿綿又糾正了一句,「老公,就仨月。我家甜兒談了這仨月,就恢復單身了。」

  景爺一聽到妻子下意識的稱呼,他面色柔和,「是嗎,你餓不餓?」

  「餓啊,我都快餓死了,大早上被喊過來,全吃些小吃墊肚子了。」桌子上垃圾都是自己造的。說起來就不爽。

  景政深拿著垃圾桶給處理了。

  唐甜:「那是大早上嗎,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都十一點了,這是大中午。」

  說起這個時間,季綿綿忽然又記仇上丈夫了。

  恰巧這時,烤羊排來了,「讓一讓,來咯。」

  兩人抬著,將烤羊排放在了桌子上。

  接著,後廚炒好的熱菜,也陸續一塊端出來上桌。

  旁邊給她們開的暖風也不管用,直接在爐子旁燒的柴火取暖。

  確實沒有左府那般上檔次,但季綿綿聞著味兒,「好香啊。」

  骨頭,只有景太太嗦的最乾淨。

  景政深和景修竹吃飯都紳士,很注意,景政深拿的幾乎都是給妻子。

  景修竹也給身邊女孩兒遞了個,「不要,我減肥。」

  景修竹:「你很瘦。」

  唐甜:「我要瘦到九十斤。」

  景修竹:「……」

  相比之下,景爺還是覺得自己家好養,你看那埋頭乾飯的多認真。都不需要一直催著哄著讓她吃,舀了一碗的酸辣湯,季綿綿端著碗直接豪放的喝起來,第一次勺子在季綿綿的手中,是礙事的工具。

  「甜兒,你吃吧,吃一頓少一餐,要減肥也不差這一天。」季綿綿爪子油膩,直接掰了一根遞給唐甜,「你物件請客的,你不吃更虧。」

  唐甜:「你閉嘴。」

  「老公~她讓我閉嘴~」季綿綿扭頭就告狀。

  誰不知道她是出了名的告狀精。

  今日告狀精沒去海大莫教授的辦公室,段文瑞過來都提心弔膽,唯恐被懟。

  「莫老師,那個,孩子呢?」段文瑞問。

  莫教授連忙說道,「孩子放假了,讓她在家裡玩吧,和同齡朋友多接觸接觸,跟著我來學校也沒意思。師兄,你找我有事嗎?」

  「翻來覆去還是那兩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

  一個小時,季綿綿終於吃飽了,人也暖和了,本來都帶手套的,後來她直接扔了手套下手了。

  「我去洗個手。」

  「綿子,我和你一起去。」

  唐甜起身,和季綿綿一起去室內找廁所。

  院子裡,哥倆對面而坐,「只回來三個月?」

  景修竹點頭,「嗯。」所以合約只簽一個季度的。

  景政深:「你嫂子就這一個最好的朋友。」

  收下哥哥的警告,「知道了哥。回家別告訴父母和二老。」

  景政深斷然不是大嘴巴的人。

  「大嫂她,」

  「放心吧,你嫂子心裡有數。唐甜地位不比我低。」景政深說。

  景修竹:「哥,你有點自戀。」

  景政深:「……」

  回家告訴景家的家人,唐甜和景修竹的事,這不正巧如了家裡長輩的意思,然後一個勁兒的撮合。季綿綿還不知道這倆是否適合,更不知道景修竹這個人人品咋樣,如果回家說了,肯定會給朋友帶來麻煩。

  衛生間,

  「你說你躲我媽躲了小半年,唯恐和我小叔子相親。結果,自己認錯了人,這小半年白躲了。」

  唐甜:「媽的,他本來騙我說他是酒保。」說起這事兒,唐甜就來氣,賊男人坑她。

  季綿綿:「你連人家工作酒吧都不去裡邊核實,還賴人家坑你。」

  「我本來就是圖過眼癮的,管他酒吧呢。」

  「是啊,你本來是過眼癮的,後來想拿錢包養人家的,現在咋回事,和人家簽的是談戀愛的合約。」

  唐甜一頭問號,「啥?」

  季綿綿看著好基友這疑惑的表情,她震驚,「你別告我,你不知道你和他簽的是,戀愛契約。」

  「啥!!!」

  季綿綿:「……」完犢子,她是真沒看。

  唐甜當時只想著出去接季綿綿,又被景修竹拿捏著七寸,心中唯恐父親知道自己敢的孬事兒,眼一閉心一橫,簽吧!

  大不了就是每個月給這個男的一百萬,三個月,共計三百萬,三個月後把他打發了。

  怎知,「綿子,我需不需要找律師看看合同?」

  季綿綿:「看也晚了。合同你都簽過了,說句不好聽的,他以後拿捏你就有證據了。」

  事情落在自己頭上,唐甜就沒什麼腦子了,當初和季綿綿分析的頭頭是道,輪到自己,「啥意思?為什麼?怎麼了?」

  季綿綿:「以前,你就是打嘴炮,你倆聊天乾淨關係『純粹』。就算我小叔子找到你爸,可他沒有證據證明你倆談過,你爸自然不認帳,景家也沒直接證據證明你和我小叔子的事兒。頂多你就認識一朋友,道德都無法譴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