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瑞在辦公室琢磨了好幾個小時,起身,又去了莫教授辦公室。
季綿綿正吃著薯片,自己一口,媽媽一片的,見到來人,忽然起身,「你又來找我媽幹啥,你這樣我就給我爸喊來了。」
段文瑞:「……那個,我找你。」
季綿綿歪頭,一頭問號,看著莫教授。
莫教授也是疑問起身,「師兄,你找我家孩子,有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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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文瑞這個人有錯就認,會改毛病這一點,季綿綿還挺以外的。「我想問問她,我已經開過一次會議了,如何再開一次關於這次交流會的會議。」
季綿綿小嘴吃著薯片,嘴巴咔哧咔哧的,「想那麼多幹什麼,你才是做領導的。揣測你開這個會議的人應該是你的屬下。」
困擾了段文瑞一個小時的問題,季綿綿輕飄飄一句話又把他點透了。
段文瑞抿嘴,認可的點頭,他想說一句『謝謝』呢,可想起吵架的經歷,轉身要走。
季綿綿又告狀了,而且她貫徹落實『有狀當面告』,「媽媽,你看他都沒禮貌~」
「好了好了,繼續吃,媽這兒還給你準備的有零食。」
「媽媽你太好了。」
莫教授笑起來,「你也傻了吧,這零食不是媽媽買的。」
看著兒媳婦疑惑的小臉,莫教授,「政深早上給你送過來,又買了大兜小兜的零食放我這裡,說讓咱倆一起吃。以前他可從來沒給媽媽買過零食,你說他這次是餵哪個小嘴的?」
季綿綿害羞的臉紅,「誒呀我老公真是的,都不告訴我,他也想當活雷鋒嘛。」
晚上下班前,段文瑞又強硬了態度,再次開了個會。
他沒說那麼多,這次半個小時的會議內容比中午兩個小時會議講的都重要。
末了散會,讓大家回去都思考思考。
段文瑞又來找莫教授了,一進門,景董也來了。
告狀精又站起來,「爸,你可算來了,他今天來找我媽了好幾次。」
景董:「……」
段文瑞:「……咳,我這次來是謝謝你的。」
季綿綿一點也不客氣,「那你謝吧,我確實幫到你了。」
段文瑞沒想到是自己尷尬,不一會兒就走了。
出門的時候,夫妻倆身邊跟著一個蹦跳的小丫頭。
莫教授笑著說,「誒呀,這要是咱親閨女多好啊。」一家三口,夫妻倆和寶貝女兒行走,畫面多溫柔。
莫教授說了丈夫一句,「你沒出息,就生不出來閨女。」
景董:「……倆兒子也行,政深,把咱倆的遺憾稍稍彌補了些。」畢竟景政深娶了季綿綿,景家也算有『閨女』了。
「唉,一個閨女,哪兒夠喲。」莫教授說道。
「爸,你開車門,我進不去。」季綿綿跑去了景董的車旁,拉了拉出門,沒解鎖。
景董趕緊摁開,季綿綿坐在後排,掏出手機告訴丈夫,「老公,我坐爸爸車裡啦。」
景董告訴妻子,「回家點點修竹,這孩子從考察隊回來,就很少在家。」
好不容易,景修竹要在家吃個晚飯了。
聞言一聽,「爺奶,你們說,大哥和大嫂今晚要回來?」
景家二老點頭,開心的說,「今晚咱家吃個團圓飯。」
景修竹拿起門口的風衣,套上,「我想起還有點資料沒有和所里同步,我出去一趟,今晚你們別等我了。」
「啊?你不是剛回來?」景老夫人問二孫子。
景修竹:「我也是剛想起來。」
拿著車鑰匙就出門了。
和父母回家的車擦肩而過,「咦,那不是咱修竹的車?」莫教授看到了。
景董開車,自然也見到了,片刻,夫妻倆心照不宣的看了眼後排的小綿綿,都不說話。
猜測證實了。
市區,
景修竹路邊停車,想起自己被迫降的事兒,沒有思緒。所有資料他又核驗過了,勘測沒有絕密的。
氣候狀況參考價值雖有,但不足以中途被迫降。
一定是有其他原因。
想的頭疼,景修竹看著四周,他拉開車門,下了車。許久未在從小長大的地方漫步了,不妨就今日。
景氏集團,景董去接老婆下班時,他兒子出現,「爸,順便把我老婆也接回家裡。」
然後他在公司加班。
夜幕已臨,
季綿綿裹著披肩出門看了眼寂靜的戶外,給丈夫打電話,「喂,景政深,今晚哪個狐狸精把你勾搭的都不回家了?」
景爺正換著衣服,拿著車鑰匙,嘴角噙著笑,「被你這個小妖精給勾住了魂,還有誰能誘的了我。想吃什麼?老公給你買。」
「嘿嘿,烤紅薯,要冒油的那種甜蜜蜜的。」季綿綿撒嬌。
景爺進入電梯,「乖,在家等我半個小時。」
掛了電話,景爺親自驅車。
司機要開車,景政深揮手讓人下班了。
市中心,景政深繞了幾條街,見到了人家擺攤賣的烤紅薯,他買了幾個放車中。
又看到了有人扛著的冰糖葫蘆。
景政深上前攔住。
買了不少的夜間小吃,景政深抓緊回家了。
再不回家,馬上又要被家裡的小妖精打電話造謠了。
想起家裡的妻子,景政深鬼心思切,笑容未散。
到了家中,季綿綿看著手機,「20,19,18,17,……」
景政深下車,季綿綿開在數,「9,8,7……」
直到丈夫走到自己面前,「0.」
「嗯?」
季綿綿一下子跳起來,蹦到景政深懷裡,「老公~你果然對我做出的承諾都能說到做到。」
景政深一手提著吃的,一手摟著妻子的腰,在院子裡抱著她笑。
季綿綿雙手捧著丈夫的臉,撲上去親了一口,很不害臊。
忽然,「老公,口水咋是涼的?」
景爺:「……你就親我的唇。」
季綿綿抬手摸自己嘴唇,「剛剛有個涼東西。」
一抬頭,夜幕之下,冰花飄落,緩緩悠悠,漫天飛舞,
「老公,下雪了。」季綿綿抬頭看的認真。
景政深單手抱著妻子,雪花落在他臉上,她在看雪花自己在看她,「真美。」
季綿綿認可,「嗯,下雪了,好美啊。」
可景政深說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