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教授在前一排，「現在孩子都嘴叼，我家孩子也是整天奶茶的喝，還經常跑過去給我送吃的喝的。她們覺得好吃的好喝的就想給我們也送送嘗嘗。」
英語老師對莫教授道，「莫院長，說起我那學生，和你兒媳婦還是朋友呢。」
「誰？」莫教授吃驚，「你說的該不會是甜甜的英語成績吧？」
「對啊，就是唐甜甜。」老師驚喜，畢竟景太太這個人，全校誰人不識，她也認識。
每次上課都是景太太陪著自己學生來的，也都知道唐甜是景太太的朋友。
莫教授頓時來了勁頭，扭頭，和後桌同事搭話，「是嘛，甜甜這孩子也是好孩子，有禮貌了，還懂事。」莫教授誇了許多。
唐甜不知道自己下午的舉動，對自己意味著什麼。
只是莫教授見她更喜歡她了，本以為只教自己半年的英語老師，再開學，繼續任教唐甜班級。
直到她英語不好，就幫忙補習提問，錯了也沒關係，老師會講。
唐甜頭疼的還是景家人對她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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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吸涼氣，喃喃自語，「怎麼辦呢，長得美也是錯了？」
季綿綿：「我爸媽可能不是看上了你美。」
「那看上我啥了？」唐甜問，「錢？你家多的十個山也裝不下；權？你家能定我家生死；不就剩下我這個人了。我這個人呢，徒有一身美貌，沒學識沒素質沒道德；黃賭毒仨毒瘤我還占一樣，那你說你家看不中我美貌，看上我啥了？」
季綿綿抿嘴，沉默。雖然但是，姐妹的話真的無法反駁。
「可能，看上你的，坦率吧！」季綿綿說的也很不確定。
唐甜搖頭，「景家審美真奇葩。看上你好吃好養活，看上我說話直性子率。」
咖啡廳，季綿綿趴在桌子上鬱悶，「也不全是，我是我老公看上的。我老公說我吃飯給面兒，他做飯都有勁兒。可正常人應該都喜歡我姐那樣的。又美又颯又聰明，又瘦又高身材好。」
唐甜也趴桌子上，嘆氣，「你就聽景爺忽悠你吧，貴少蒼天南都告訴我了，景爺的廚藝是為你學的。肯定是先惦記你，再用廚藝勾搭你。貴少沒告訴你嗎？」
季綿綿搖頭，「可能害怕我和我老公感情更深一步吧。」
唐甜：「這孩兒真傻，告訴我不就等同於告訴你了。」
「嘴就不把門唄，忍不住想說秘密，得找個人分享，分享給你了。」季綿綿十分會揣度他人。
咖啡店，姐妹倆都趴在桌子上像兩隻懶貓在曬太陽，懶洋洋的。
「不對呀綿子，放假了，咱該出去嗨了，擱這兒鬱悶啥呢？」去年冬天季綿綿沒放假在國外，哭得哭天喊地想回家，今年好不容易回來了，得玩啊。
「我以為我要修身養性，斷絕男色老天爺才會讓我考試及格。沒想到，及格是老師幫我的。姐妹今晚就要去找男色。一起？」
季綿綿搖頭，「不去了。我現在是已婚少女，要守婦德。」
「可拉倒吧你，我可不信你有這覺悟。」唐甜，「說實話。」
季綿綿悶悶說，下巴一台一台的，「我答應我爸了，寒假沒事在學校守著我媽。」
「還是段院長啊？」唐甜問。
季綿綿點頭，「而且我還發現了一個事兒。我覺得，我爸當年肯定辦事不厚道，對段文瑞有虧欠，要不然我爸不可能縱許段文瑞留在我媽身邊的。
而且，咱都被我誤解了，覺得我爸在感情里墨跡。你想想，那天海棠酒店，我爸救咱倆，他一腳把那導演踹飛，那魄力，那霸氣樣，會是吃素的嘛。」
唐甜換了個方向坐，「綿子，繼續說。」此刻她體內的八卦因子雄性燃燒。
「沒了。」
「沒了？」唐甜正聽的上頭呢。
人家都說了，老一輩的愛情很多瓜可吃了。
季綿綿點頭，「我就抽絲剝繭到這兒了。行了，下午了，你趕緊準備去看你男色吧，姐妹我要去學校等我媽了。她們學院老師要開會說二月份去倫敦的事兒。」
走出咖啡廳，目送唐甜離開。
季綿綿一個人雙手插腰兜，鬱悶的散步路上。
問了丈夫好幾次，他都不說媽媽和段文瑞還有爸爸到底啥關係，季綿綿抓頭髮，到底在哪兒突破呀？
學院，
季綿綿回去，還沒開會結束。
聶蕾蕾勤工儉學，過年不回家，幫助做學院記錄工作，實驗上也能做到莫教授的隨叫隨到，過年期間她還能跟著自己老師出門實驗研究。
看到門口有個晃動的人影，聶蕾蕾起身，看著莫教授。
莫院長也看到自家的『小黃鴨』了。
「蕾蕾，把我姑娘喊進來吧。」外邊冷，而且還得再開一會兒會議。
季綿綿進入會議室，十幾個老師坐在一起，她隨便找了個地方坐。
聽會議內容，選讓誰帶隊出國，也在選一個老師，一個學生一起出去。這已經是段文瑞能盡的最大之力了，尋常這種交流會，去參加的都只能是作者本人，海外各大學府出名的教授。
能同意，也就是只讓帶一個關門弟子去參加交流。
所以季綿綿覺得段文瑞有點本事，能申請一個老師一個學生過去。
學生選人，定的是聶蕾蕾，有老師會覺得這樣對其他同學不公平。
莫教授卻公布了聶蕾蕾論文一投就中，被國際最著名的期刊錄用的訊息，紛紛都不提意見了。
剩下就只有老師一人選擇了。
遲遲商議不下，
季綿綿在末尾坐著，揣摩著會議室的前端倆院長，又想起家裡吃飯時候公婆的聲音，「嘖嘖，真是誰和誰是兩口子就是天註定的。」
「啊？」聶蕾蕾沒聽清。
季綿綿隨口敷衍了句，沒事。
她也發現了，今日會議內容怕是商量不出來了。
聶蕾蕾開朗了許多，她記得季綿綿的恩情想請她吃飯感謝。
季綿綿沒去，莫教授說了句，「去吧，你們同學之間多相處相處。」
季綿綿瞄了眼旁邊的段文瑞，「不去~」她拒絕的很傲慢，這傲慢就連聶蕾蕾都感受到了，是針對她的指導老師段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