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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相處

  季小綿綿裹著小毯子,抱著暖爐,都不想伸手,直接張嘴接過丈夫的投喂,小嘴嚼嚼,「就是覺得他們每次對我都小心翼翼的,唯恐出差錯。每次都是經理親自來點菜,而且,老喊我太太,」明明自己來是占便宜的,這些人還一個個熱情謹慎的,彷佛季綿綿是這裡老闆似的,估計老闆來了也沒這麼謹慎的待遇。

  搞得一開始,季綿綿總擔心這裡的人綿里藏針扎自己。

  可這麼多次下來,人家也沒害自己啊。

  左府最大管事的妖姐,也對自己很好。

  季綿綿不明白,也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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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景政深瞬間抬頭看著對面鬱悶著小臉的小妻寶,季小綿綿還皺著小臉,嘴巴在嚼烤橘子,似在找索什麼。

  在景爺想盡辦法想打消妻子這個想法時,季小綿綿舔了下嘴唇,「老公還有嗎?剛才烤的就外邊皮是熱的,裡邊還是涼的,咱一次多烤點,烤久一點。」

  景爺:「……」他又夾了六個上去。

  季小綿綿:「夾十個吧,我一個人都能吃六個。」

  景爺:「吃多了上火。」

  季小綿綿:「那在烤點柚子,吃多了下火。」

  景爺:「……」

  陸續的飯菜上了,一旁的茶水又好了。

  景政深給妻子倒了半杯,等溫涼。

  飯菜都是辛辣微重口味,能驅寒。

  季綿綿拿著筷子就吃了起來,「老公,我覺得這個園不好看,其他都有特色就這個,大冬天的窗都推開,旁邊看景光禿禿的,對面看江灰濛濛的,抬頭看天日頭都看不到,你說這個暖閣是不是沒想法了隨便建的啊?」

  景爺:「今天沒罵左府老闆?」

  「想罵的,又覺得吃人家的再罵人家太不是個東西了。」

  景爺心裡微微舒坦,季綿綿下一句又說:「但他確實腦子不太聰明。」

  景爺解釋,「這裡的景,不是看景的。」

  「老公,你也腦子不太聰明瞭。」

  季綿綿捧著碗吃著飯,毫不在乎四周,旁邊的炭火在燒著陶壺,也有烤架,木質樓閣合上了兩扇門,窗外是一片大景,但此事確實稱不得好看。

  景政深慢條斯理的吃著飯,多次都是在給家裡的小妻寶夾菜。

  景家,

  莫教授早早回家了,進屋就換衣服,「外邊凍得骨頭都是涼的,綿綿回來了嗎?」

  景家二老在窗戶邊打著燈,都不嘗出門,景老夫人拿著鑷子,在一塊大木板上貼花瓣,也不知道在做什麼藝術品,景老也不敢問,問了一次被嫌棄沒藝術細胞,甘願在旁邊當托盤。

  「小雅回來了,三個孩子,一個都沒在家。」景老夫人回復兒媳。

  莫教授過去看了看婆婆在做的,「媽,你這是在幹嘛?」

  景老夫人:「閒著無聊,忽然想起以前做的乾花,綿綿說插著沒有生命力,我一尋思還真是,就來用花瓣裝裱一下,做個圖畫。」

  莫教授看了看,笑起來,「媽,你真有想法,也能坐得住。我現在做實驗,坐兩個小時都受不了了。」

  「坐一會兒怎麼也得活動活動,不然對腰椎還有下肢都不好。你啊,也是幾十歲的人了,你們夫妻倆也該注意養生了。」景老夫人很早就注意了,年輕的時候就很養生。

  景老夫人帶著一個鑲著金邊的眼鏡,又在小心翼翼的製作自己的畫,「小雅,一會兒媽給你配個茶你喝了去去寒。」

  莫教授道謝,又說了句,「給家裡小丫頭留一個,這政深,綿綿放學挺早的啊,說今晚回來,又把人拉哪兒去了。」

  說起家裡的綿丫頭,景老夫人笑著,專注手中的傑作,「味道恐怕她不喜歡,但小丫頭嘴饞就好奇,留兩口就行了。別留多,政深若知道療效,肯定又要連哄帶騙的讓孩子喝了。」

  家裡長輩,對所有小輩的關愛與在乎都在一言一行的了解之中。

  景政深是所有好的都要給他小妻寶,季小綿綿是不管好的壞的,都要過嘴一遍。

  莫教授笑起來,「還真是。」

  她上樓換了身居家服,下樓剛巧遇到一身寒霜回家的丈夫。

  「欸,家裡真麼這麼安靜?政深不是說今晚和綿綿回來住嗎?」

  而且兒子也下班的早,按理說這會兒電視應該開著,一群人坐沙發上不管幹什麼,人都很齊的啊。

  「沒回來,誰知道又拉哪兒了。」莫教授說。

  景董褪下寒衣,「修竹也沒在家?」

  某極地研究中心,小眾的單位,極少出現在大眾視野。

  景修竹將資料一應遞交,檢測的結果資料,做出了匯報,針對迫降一事,他也做出瞭解釋。下午兩點到,離開已經六點半。

  抬頭看了眼天,又看了眼手錶時間。

  進入車中回家。

  左府暖閣,

  季綿綿吃的一聲火熱,誰知道這屋裡開著窗門,就是燒個爐子都有汗出來。

  天色已經暗了,左府的燈準點驟然亮起,還有一點的余亮,很輕,能看到一點天空的顏色。

  當燈光亮起,季綿綿望過去,「也不能說不好看,晚上圍爐煮茶吃肉喝……你不讓我喝酒,還是有點意境的。」

  說著,季綿綿繼續端著碗,劃拉米飯到嘴裡,眼睛又盯著桌面上,伸手去夾下一個菜。

  旁邊還有很多橘子皮,季綿綿都丟火上烤了,也不知她腦袋裡天馬行空想的什麼,想起一出是一出,跟小孩一樣幼稚。景政深始終縱許。

  在家裡做幼稚事,還會被爸爸媽媽批評幾句。在景政深這裡,做什麼事都不需要擔心。

  「老公,你果然很愛我。」

  季綿綿話音落下,一片輕盈的雪花空中飄落,婉婉輕揚,很小的一片,不起眼,漸漸地,似雪花飛舞般的多了。

  但都是小片小片的,像飛絮,輕盈緩落。

  景政深看著窗外,又看著對面埋頭小嘴正在挑魚刺的小妻子。

  笑了起來。

  「綿綿,」

  \"嗯?\"季綿綿抬頭,疑惑。

  景政深看了眼窗外,季綿綿也跟著他的視線扭頭。

  這一看,季綿綿愣住了,「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