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看著客廳陌生人,臃腫、滄桑、鬍子都沒刮,頭髮油爬爬,衣品非常不佳的陌生男人,「你誰呀?你來我家幹啥?」
男人揹著一個大行囊袋,旁邊還塞著垃圾包,看著就跟來投奔親戚的一樣。
季綿綿穿著睡裙子站在台階口,小人兒十分警惕,這人咋看著這麼像強盜?
她老公呢?她公婆爺奶,家裡的傭人呢?
「你是季綿綿,」男人卻喊出了她的名字。
竟然還知道自己的名字!!
「老公,老公老公,爸媽爺奶,咱家裡進賊了~老公,這次是真的賊偷~還做背調了。」
季綿綿大吼一聲,把人紛紛喊出去。
「修竹!」莫教授看著歸來的兒子,整個人頓住,接著,激動的跑下去去擁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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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季綿綿不敢相信,這是誰?
景政深從書房走出去,看到弟弟的一番模樣,兄弟倆視線相對,景爺拉著妻子的手,笑著說,「修竹回來了。」
「他是景修竹?」季綿綿不可置信的瞳孔瞪大,看著很奇怪的人,他竟然是照片中帥氣的景修竹?
照片中150斤,看真人都感覺有250斤了。
現在的人P圖P的這麼昧良心嗎?
五分鐘後,坐下,互相認識一番。
景政深指著季綿綿,對弟弟說,「你嫂子綿綿,以後別喊名字。」
季綿綿:「……」花季少女忽然當別人嫂子,很不適應。
景修竹:「……」要給二十歲的女生喊嫂子,也很不適應。
放下行李,莫教授看著兒子樣子,確實慘不忍睹,「快去好好洗洗澡,換身衣服,你看你這樣別說你嫂子都不認識你,媽也差點沒認出來,你說你以前從考察隊回來,你不長這樣啊。」
景修竹看了眼他哥方向,起身,「好。」
季綿綿內心小世界一直在yy:小叔子長這樣,就算洗了澡換了衣服,該不認識還不認識啊。
季小綿綿那無法言說的小表情都寫在臉上了,如果不是一開始帥氣照片給她的衝擊,她也不會反應這麼大。
季綿綿湊近丈夫,「老公,你確定他去北極考察期間,沒有高科技把他給換了嗎?」
景爺微咳,「沒有。那邊高科技還沒高到這程度。」
看著妻子的小臉,「綿綿,你覺得他哪兒和照片不一樣?」
「哪兒哪兒都不一樣,你看,那鬍子,還有那身材,還有,」季綿綿太難以形容了,「老公~」這樣式的真沒辦法給她家甜兒開口啊。
配不上實在配不上。
季綿綿拿出手機就告訴了好友。
「為啥啊?你不是說他長得很帥,家境又好,學歷又高,還是考察隊的,他到底咋了配不上我?」
「綿子?你別褲子脫了,屁也放了,你不拉屎啊。」
「靠,季綿綿,你急毀我了,趕緊告訴我啊。」
「綿子,好綿兒,跪下求你,他到底咋了?」
……
回給唐甜的是長久的沉默。
景政深也拿著手機回復了個訊息,而後他偷偷倒扣手機。
洗完澡脫胎換骨的景修竹,就差最後一樣刮鬍子時,手機震動了。
拿起一看,放下了剃鬚刀。
濕漉漉的頭髮隨便擦了擦,用手撥拉了兩下,出門了。
季綿綿已經有先入為主的記憶了,再看景修竹,他頭髮那麼長都蓋住眼睛了,還是鬍子邋遢的,雖然他看起來像是砍了一半的人似的又瘦又高,但,季綿綿一想到好姐妹要一朵鮮花插這裡,她果斷抿嘴,在景家只口不提親姐妹的事兒。
莫教授還問二兒子,「修竹,你行李呢?」
一米八六的景修竹指著自己背的行囊,「這就是。」
父母爺奶瞬間都看著地上的揹包,「你行李啊,不是你這個包。你的衣服啊這些,你都沒拿回來?」
「拿回來了。」
「在哪兒呢?」莫教授問,咋感覺雲裡霧裡的。
季小綿綿心裡還在琢磨事兒,已經忽略了這邊不正常的對話。
「臥室。」
莫教授:「??你什麼時候拿回去的,媽都沒見你提箱子回去。」
景修竹不說。
景政深打斷。
季綿綿發呆。
景家二老疑惑。
莫教授不問了,景董起身拍拍兒子的胳膊,「讓爸看看肌肉。」
景修竹:「……沒有。」
季綿綿內心:連個肌肉都沒有,比我老公差太遠了。
景董不信,那拍著硬邦邦的,不是肌肉是什麼,「是板。」
「你放板在裡邊幹什麼?」景董也覺得二兒子不正常了。
景修竹:「……我有病。」
季綿綿更介意了,能說出這話的人,是真的有病啊。
景爺聽了半晌,起身,「去吃飯吧,都還沒吃早飯。綿綿也是剛睡醒,修竹也是趕了一夜的飛機。」
紛紛前往餐廳的路上,季綿綿的手機響了。
是影片電話,她閨中命友打過來的。
唐甜太好奇了,她發了半天訊息,季綿綿都沒回復,她冒著在景家曝光自己的風險,給好友打了個影片電話、
剛一接通,「喂,綿子,你小叔子回來了,然後呢?」
此言一出,
瞬間莫教授和景董那眼神都變喜悅了,「對對,綿綿,修竹回來了,你什麼時候有空喊甜甜來咱家玩啊。」
季綿綿看了眼小叔子的背影,「再,說,吧!」
她和甜兒再互掐,也不能坑對方啊。
她倆一個外貌協會的會長,一個副會長,那眼光挑男人,丑的最先pass了。
唐甜那邊安靜了,果然,這個電話打的很暴露自己。
幾秒後,她掛了。
吃過飯,季綿綿火速衝到樓上,帶著耳機,「喂喂喂,甜兒,你喜歡又胖又丑又邋遢不洗頭不刮鬍子問啥說啥,還說自己有病,把板兒放衣服里的男人嗎?」
唐甜沉默了半晌,反問了句,「我有病?」
季綿綿點頭,「對,我小叔子剛才也這樣說,他有病。」
唐甜:「……」
接著,季綿綿描述了一下自己初見小叔子時給她的震撼,「真的巨不好看,他還穿著科考隊的胖衣服……洗完澡出來頭髮都bia臉上了,就跟咱倆以前留齊劉海老想扒拉那頭髮一樣的油膩貼頭,而且還……那個包我轉了一圈看過了,誰家正常人回來背個垃圾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