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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偶遇公婆

  她轉身要走,瞬間被導演攔住去路,「我看你樣貌姣好,你這次如果『表現好』,除了這部戲我能讓你進組外,下部戲直接你做女主角。」一些不能說的太敞亮的話,但也按時的很明顯了。

  唐甜諷刺笑了一下,「下部戲,A片嗎?」

  她走,朱導攔住,身後蔡少也起身了,「今天把我伺候好了,下部戲片酬,三百萬,女主演定你。額外,我每個月給你十萬的零花錢,如何?」

  唐甜一下子火氣上來了,轉身,瞧著個頭也不高的叫什麼蔡少的,「姐給你五百萬,你去局中演條狗好不好?另外每個月再給你一百萬,你去吃屎如何?」

  「你!」

  「甜兒!」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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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你拿手機做什麼?」朱導見狀,要去追在錄影片的季綿綿。

  季綿綿拿著手中的辣椒袋,對著朝自己跑出來的男人就灑,對著臉扔。「甜兒,撤了。」

  「臭婊子,老子玩死是你們。」

  姐妹倆跑出去,辣椒一扔,撒腿就跑。

  電梯還沒上來,眼看剛才抽菸的男人已經追出來了。

  室內蔡少被唐甜辣椒手抓了眼,朱導被季綿綿撒的一臉辣椒,這個是漏掉的。

  「手機交出來。」男人目的明確,季綿綿方向。

  安全通道口,季綿綿一路向下,和唐甜都忽略了門口還藏了兩個人。

  接著又一個男人追出去,「你們給我站住,我弄死你們。」

  門後二男對視,「是他吧?」

  「不是他太太跑什麼?」

  一個肯定,直接從台階旁,台階都不走,直接抱著護欄翻身縱身一躍跳下去,攔住了男人追太太的身影。

  「你們是誰,給我滾開。」

  兩男聳肩,「那就讓你滾吧。」

  於是,男人直接從台階上一直滾了下去。

  季綿綿和唐甜只顧著跑了。

  一路衝到一樓,出去時,在安全通道口守著的保鏢都愣住,嚇得眼瞪圓了。

  那個呼哧哈哧累成狗的女孩兒,是,她們家太太了?

  下一秒,又衝出去了個女孩兒,一下子抱住季綿綿的背後,「綿子,走走,跑。」

  客廳坐著的兩個男人都起來了,眼神意識守衛:怎麼了?

  守衛攤手:不知道啊。

  站在客廳的男人做了個手勢暗語,只有自己人明白了。

  兩個人跟著季綿綿和唐甜外出,兩個愣子也不知道跑去哪兒了。

  「等等,綿子,咱車,車,車在酒店裡。」

  季綿綿一拍額頭,「你咋不帶我跑車裡呢?」

  唐甜喘著氣,「我跟著你跑的,你跑出來我也跑出來了。」

  季綿綿:「我又不開車,我逃命的時候也不想車的事兒啊。」

  現在怎麼辦?

  回去開車嗎?

  那幾個男的肯定沒有走。

  已經打定注意棄車回家了,遠處,「老公,那不是咱家孩子小綿綿了,還有,唐家的甜甜。」

  偶遇約會的公婆。

  「綿綿?」莫夫人喊了聲。

  季綿綿一轉身,救星這不就來了。

  「爸啊~」

  景董:「……」這,這這他家孩子是怎麼了?

  景家夫婦上前,一問才知道家裡倆孩子剛才經歷了什麼。

  夫妻倆那叫一個心驚後怕,「你們倆孩子,這事怎麼能不讓家長陪著呢?你們倆孩子會做什麼,真是,在哪個酒店?」

  季綿綿委屈的指著不遠處海棠酒店告狀,「就那裡的。1403房間。」

  景董攔著兒媳婦,莫教授拉著唐甜,「沒事,爸倒要過去看看,幾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他家孩子。景董親自護著孩子們過去。

  到了酒店,

  房間內的三人已經下來了,一個喊得救護車,一個捂著臉報的警,還有一個負著傷。

  見到那兩女還敢出現,直接衝過去要動手,幾乎是奮力撲的。

  景董霸氣的一腳給踹了回去,人雖中年,力氣也不輸給年輕人。

  被踹的朱導直接躺在地上,「你是誰?」

  景董往前邁了一步,將妻子孩子們擋在身後,他渾身狠戾,眸中迸射嚴厲,「這是我閨女!」

  人家父母來了,季綿綿撓撓額頭,「爸,就他,剛才攔著不讓甜兒走,還要出來追我,還罵我。」

  景董皮鞋一步步踩在大理石地磚,發出的聲音都是陰森冰涼的,「罵我閨女了?」

  「是她們先傷我們的。」

  景董又是一擊,甚至都不用彎腰,這幾個人都不在話下。

  沒多久,救護車來了,接到報案的民警也來了。

  韓警官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莫老師?」

  莫教授一手摟一個孩子,轉身,「你是?」

  季綿綿又在抓腦袋,「爸,爸爸,爸,趕緊趕緊,韓警官來了。」趕緊的,老爸的又一個情敵。

  景董轉身了。

  人還沒走出酒店大堂呢,一輛黑色轎跑直接衝到酒店門口停下,車上下來的男人,讓酒店前台都忍不住趕緊給酒店的最高經理聯絡,「經理,景總來了,是景總光臨了。」

  「老公?」季小綿綿歪著腦袋,喊了聲。

  接著,某小丫頭,直接從婆婆懷裡掙脫,一路衝刺,「老公~你來啦。」太好了,老公一來,渣渣團滅!

  景政深看著他今日不正常的小妻子,這看起來不挺正常的,除了額頭有點紅。

  「誰打你了?」景政深厲眉一簇。

  季綿綿腦袋一歪,「誰打我了?」

  景政深看著妻子的腦門,「這裡這麼這麼紅?」

  季綿綿爪子又撓了撓自己的額頭,好奇怪,越撓越不舒服,額頭刺啦又熱的感覺,「綿子!!你幹嘛啊!」

  季綿綿看著唐甜的驚恐,她也愣住,嚇了一跳,然後盯著自己的手看,「我,我忘了我手上也有辣椒了。」

  警察局,

  季綿綿的手都洗了好幾遍,景政深拿著藥棉在給妻子的額頭塗藥,再塗,也得過一會兒才能消。

  事情大概都了解了,一方控訴,季綿綿和唐甜冤枉他們,「她們是狗仔,故意去涉及坑我們錢的。我們是正規視鏡,她們污衊。」

  警察在醫院看著提前來醫院的幾人做筆錄,「你們是不是不知道她倆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