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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景總去接太太回家

  一夜未睡的姐倆,躺在床上,一覺睡到十二點。

  還是唐董市長回家敲閨女門,「甜甜,唐甜!」

  「啊,爸?」

  唐董看著客廳的男人,緊張的咽了下口水,「開門,景太太是不是在你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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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甜推了推身邊的好基友,「找你的。」

  季綿綿吼了聲,「叔叔,我在。」

  唐董:「那個,綿綿啊,景總來接您了。」

  一秒,兩秒,三秒,

  瞬間床上兩女竟坐起,看著彼此。

  「哦,馬上來了!」

  下樓,季綿綿看著黑著臉的景政深,她舔了下嘴唇,雙手背後乖乖的不出聲。

  「幾點了?」

  季綿綿環顧四周,「甜兒,你家表呢?」

  唐甜指了下她背後,季綿綿看了眼,「十,十,十二點了!」她滿臉驚恐,媽呀學校還沒請假。

  景政深早上給她打了十幾個未接電話,知道自家這小懶豆起不來床,操著心從七點開始打,一直無人接,唐甜的也無人接。

  十點還沒聯絡上人,他工作都沒心情,十一點,無人接後,他直接找的唐董。

  唐董緊張,昨晚他閨女把景太太拉他家了?

  唐董也不知道啊。

  馬不停蹄的回家來喊人,結果真在他家。

  「昨晚幹什麼了?」景政深問。

  季綿綿:「玩,玩了。」

  「十二點都睡了,你還能睡到現在?」

  季綿綿低著頭,「嗯~」

  「幾十個電話聲音也沒聽到?」

  季綿綿被吼的丟面子,她小腳直接踢了一下景政深的褲腿,「你吼我幹什麼呀?顯得你脾氣大。我都和你說了昨晚出來玩了,你還吼我。」

  她轉身,到玄關處換了自己的鞋,「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景爺:「……」

  唐董:「……」老天爺,真是活久見,景爺被季家三小姐給熊了。

  景政深咽了下口水,起身,對震驚到木訥的唐董道謝一番辭別。追出門,拿著她小書包,季綿綿還生氣的不讓他碰。

  景政深直接拽走,拉著她手,「消失了一上午,你知不知道都擔心你。」將書包放在後排,拉開副駕駛的門,讓她坐進去,「曠了一上午的課,結果就在睡懶覺。」

  「那你就不能回家批評我嗎,非要在別人家吆喝我,嫌我不夠丟人嘛~」

  景爺:「……你也不想想誰給我氣的。」

  季綿綿:「你自己氣的你自己。」

  開車直接回了秋月台,

  一下車,景政深就捏著季綿綿的小肉胳膊拽著回了客廳。屋門一關,開始批評。

  「昨晚去玩什麼了?」

  季綿綿小眼神瞄著其他地方,「不告訴你~」

  「又給我找的什麼假想戀人?」景爺又問。

  季綿綿這下疑惑的看著景政深,「什麼假想戀人?」

  景爺一看,這是沒有找,「昨晚吃的什麼?」

  「飯。」

  「在哪兒吃的?」

  「海城吃的。」

  景爺氣的雙手掐腰,低頭俯視著小圓豆子,「昨晚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生你氣。」還好提前和唐甜對了對時間和電話內容,幸好沒露餡。

  「我生我什麼氣?」

  季綿綿小眼神轉呀轉,咽了下口水,她思考的幾秒鐘時間,讓景爺敏銳的捕捉到一樣,他眯眼。

  「我出個門和朋友玩,你說你打電話催什麼催呀~知道的你是我老公,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爸媽。所以我才生你氣。」

  景爺上下掃著小圓豆子,眉宇深沉,「所以你讓你朋友轉告我,再給你打電話打擾你,你就嫁給左府老闆,不和我過了?」

  季綿綿立馬點頭,「沒錯!」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我就說了,你怎樣~」

  景爺凝視著那張不老實的小臉,他深呼吸,心中一瞬間翻湧。

  「你昨晚和誰在一起?」

  季綿綿不悅,「和人在一起。」

  她生氣要上樓,景爺把人抓自己面前,看著她那張軟乎乎的小臉,景爺咽了下口水,沒有開口繼續批評,手鬆開。「換身衣服,下午給你送學校。」

  「我還沒吃飯~」

  景爺:「……」

  摘了手錶,解開袖口挽上去,景爺去了廚區,開啟冰箱取出食材,去為隱瞞他的小姑娘烹飪。

  唐甜那個膽子壓根就不敢和自己多說話,臨時一句,是景政深炸季綿綿的。

  炸出來了,這小圓豆子昨晚壓根就沒和唐甜在一起,所以她到底去哪兒了?

  切著菜,景爺思緒飛遠。

  季綿綿回到臥室,拍拍心口,鬆了一口氣,趕緊換了身衣服,下樓,看著廚房為自己忙碌的男人,她站在水吧檯處,「景政,」

  「吃飯。」一盤意面放在了季綿綿面前。

  季綿綿看他只做了一份,「你不吃嗎?」

  「氣飽了。」

  季綿綿:「……」

  她拿著叉子攪著麵條,猶豫的看了眼景政深,忽然她舉起胳膊遞過去叉子,「給,我向你道歉。」

  景爺雙手摁著吧檯低眸掃了眼自己做的醬面,又看著小女孩兒,「拿我做的飯,給我道歉。」

  季綿綿站起來,叉子直接遞到景政深的嘴邊,「你給我做的就是我的了,我有決定權。而且,我不會做飯。」

  「是,可樂雞翅倒酒進去。」景政深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叉子重新遞到季綿綿的嘴邊,讓她開口吃了。

  季綿綿吃驚,「你怎麼知道?」

  「可樂雞翅,到底倒的是可樂還是酒?」景爺問。

  怪不得難吃哭了,她做的到底是什麼都沒搞明白。

  季綿綿自己悶悶的吃了一口意面,「那可樂是易拉罐,酒也有易拉罐的,我家沒有易拉罐,我就用我的爸藏酒,咋了嘛。」一口下去,直接大口也不攪圈圈了,直接吃了起來。

  景政深看著她吃,去一旁給她接的水放手邊,「你手機呢?」

  季綿綿從口袋中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景政深接過,開啟看了眼電量,又看了眼埋頭吃飯的季綿綿。

  昨晚唐甜說她手機沒電關機了,從昨晚關機一直到今天剛才回了家,幾分鐘都沒有,她手機竟然96%的電量。

  黑市的交易他不頭疼,公司合同他不覺得難辦,面前這個好餵養的老婆,他又頭疼又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