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昭梗著脖子,不肯承認道:「我本來就是很乖呀……」
「是嗎?」霍驚瀾低笑一聲,「那你那日是怎麼對朕的?再做一遍給朕看,好不好?朕倒是想瞧瞧,五年不見,如今你放肆起來,會是什麼模樣?」
謝雲昭後知後覺,自己這話豈不是中了圈套!
承認自己乖,便要聽霍驚瀾的話;承認自己不乖,就要做給霍驚瀾看。
她當即把腦袋一轉,腮幫子鼓鼓的,不肯再說話。
霍驚瀾見她這副又羞又惱,還要裝矜傲的模樣,眸底的笑意更深。
「朕問你,如果那日,朕不肯鬆口放你出宮玩,卿卿打算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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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要勾得朕答應?」
「那卿卿會怎麼勾朕呢?」
他越說越來勁,心裡也被自己嘴上說的有些期待。
「我、我才沒有。」
謝雲昭急了,轉頭回來時,霍驚瀾便先拉著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胸膛上。
「卿卿可以有。」
這說的,是什麼混帳話啊!
謝雲昭整個人一噎。
身下之人胸膛寬闊溫暖,隔著衣料,她也感受到了霍驚瀾清晰的心跳,突突的撞在她的手心。
謝雲昭看著身下這不知廉恥的人,咬牙道:「分明是你不要臉,是你想我有。」
「是啊。」霍驚瀾半點不遮掩,坦然應下,「那昭昭就再放肆一次給朕看看。」
謝雲昭身上的裙擺像是水波一般散開,又像一尾困在軟榻上的魚,進退都由不得自己。
她磕磕絆絆道:「可、可那時,我、我是仗著你失憶,才、才敢那麼做的。」
「那我好可憐,失憶了還要被我的卿卿欺負。」
霍驚瀾說著,像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倒真像是老實人被欺負了的模樣。
可下一刻,他又道:「那你如今,再把朕當成失憶的樣子好不好?朕再給你欺負欺負……」
他嘴上說得好聽,實則指尖悄悄的探進謝雲昭鋪散開的裙擺下。
「你好好想想……」霍驚瀾開始慢慢引誘,「那時你想怎麼欺負朕呢?」
謝雲昭輕輕的垂下睫羽,認真回想了一遍當初的心思。
那時她不過是一時興起,忍不住想逗逗霍驚瀾罷了。
謝雲昭小臉一垮,認真的為自己喊冤道:「夫君,我沒有想欺負你。」
他的卿卿還是太乖了……
霍驚瀾唇角忍不住勾起。
他繼續無辜的問道:「可那時昭昭勾我勾得可厲害了。若是朕忍不住做了什麼,昭昭會怎麼想呢?」
她會怎麼想?
自是可憐那還沒有恢復記憶的夫君,任他為所欲為……
「嗯……」
不等謝雲昭開口,一聲輕哼便先從她口中溢位。
她藏在裙擺下最細膩光滑的肌膚忽然復上了一隻灼熱又粗糙的掌心。
只一下,謝雲昭便刺激得挺起腰身想要逃離,卻可憐得動彈不得。
霍驚瀾指腹輕輕打轉,替謝雲昭一語道破:「朕知道,無論朕做什麼,昭昭都會心疼朕、寬宥朕。」
他又告訴謝雲昭:「昭昭,這就是朕那日一直想做的事。」
謝雲昭眼尾懸著點朦朧的濕意,雙手握住了她裙擺下的那隻作亂的手。
「陛下……這裡是御書房。」
她本是想提醒這人,可偏怯生生的口吻,卻添了幾分隱秘的親暱與禁忌感。
霍驚瀾呼吸微微一滯。
「朕知道。」
他非但沒收斂,反而還低聲哄道:「昭昭,這殿裡只有我們二人,就算鬧得再過分一些,也不會有人知道,不是嗎?」
等等,這話怎麼有點耳熟了呢?
不等謝雲昭細想,榻上的人突然微微的撐起身子,連帶著她順勢滑下。
霍驚瀾掌心托住了她的腰臀,氣息噴灑在謝雲昭的鬢邊,低啞著嗓音道:「朕今日,就給你以下犯上的機會。」
「我、我不會……」
謝雲昭聽懂了其中的隱晦,著急的推了推霍驚瀾的肩膀。
泛紅的眼眶似乎下一刻就要落淚。
這樣嬌氣的模樣,哪像是在拒絕,反倒更像是在示弱求饒,惹人越發想要欺負。
霍驚瀾定定的看著謝雲昭的眼睛,輕笑道:「不會嗎?以前,夫君教過你的,在上面……」
謝雲昭輕輕的「唔」了一聲,耳尖紅得都要滴血。
她眼尾泛著濕漉漉的水光,忍不住帶著哭腔軟軟控訴道:「嗚嗚,你壞……你總是不教我好的……」
霍驚瀾溫柔的將人往懷裡又帶了帶,卻是狡猾道:「所以,卿卿還是記得的,對嗎?」
謝雲昭偏過腦袋,咬著下唇不肯應話了。
霍驚瀾見狀,微微沉下了聲。
「姜卿寧……」
這一聲從前的舊名,染著當年霍驚瀾做夫子時的語氣,讓謝雲昭瞬間就被打回了當年坐在課堂下的模樣,當即紅著眼立刻看回。
謝雲昭心想著,她這輩子都完了,逃不出眼前人的手掌心。
霍驚瀾,是她的夫君,亦是自己從前最畏懼的夫子。
謝雲昭眼睫輕輕一顫,簌簌落下幾顆細小的淚珠,卻還是巴巴的往前湊了湊。
她仰著頭,唇瓣輕輕的蹭過霍驚瀾的面龐,小聲呢喃:「夫君,我記得……」
她的吻又輕又軟,沾著未乾的濕意,模樣又乖又委屈。
霍驚瀾心頭一軟,哄道:「這才是夫君的乖孩子……」
往日裡,滿是墨香、一派肅穆的御書房,如今深殿之處,卻傳開了女子嬌弱的哭泣聲,混著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寂靜里纏成一片曖昧。
「慢慢來,卿卿最棒了……」
「乖,不要貪心……」
這一路實在磨人,霍驚瀾也不好受,可他說了這一次是給謝雲昭「以下犯上」,自是君無戲言。
他額角滲出一層薄汗,連氣息都凌亂了,卻還是帶著懷裡的人,耐心的引導著。
直到謝雲昭漸漸的坐下,他這才忍不住握緊了那抹纖瘦的腰肢。
「啊……」
那雙漂亮的杏眸里,此刻瞳仁里的光碎得七零八落,好不可憐。
謝雲昭的腦海里突然想起了金字。
金字說得對,她終有一日是要在這裡還債的!
嗚嗚……
謝雲昭心裡委屈,好一番努力後,只想討一點寬慰。
況且,這一路,她夫君還沒有親她呢。
「夫君,要親……」
她揚起脖頸,唇瓣微微張開,巴巴的望著對方,帶著哭腔的細顫。
霍驚瀾喉結微微滾動,看著懷裡的人臉頰與脖頸都泛著一層淡淡的薄粉,索要獎勵的模樣,可憐又動人。
「好,親親。」
霍驚瀾素來縱容謝雲昭,從不會吝嗇她的半分所求。
可這一次,他的吻卻是落在了謝雲昭的頸間,那條他親手系上蝴蝶結的紅綢帶上。
「嗯……」
謝雲昭渾身一顫,溢位的這一聲軟得發糯,像是春日的小貓,聽得人心尖發顫。
霍驚瀾喉結狠狠一滾,忍不住使喚的問道:「卿卿,小貓是怎麼叫的呢?嗯?」
謝雲昭被他這一吻親得腦子一片空白,只會傻乎乎的順著夫君的話。
正當她張唇,就要應聲時——
「喵嗚~」
一聲清亮的貓叫,猝不及防從外頭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