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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可我只破過一次戒

  下一刻,溫熱沉重的呼吸壓下。

  霍驚瀾低頭,腦袋埋進了謝雲昭的頸窩。

  方才,他的目光落在謝雲昭身上的那件肚兜時,除了那半遮半掩的誘人風光,勾得人眼發直,可更讓他失控的,是記憶里一段見不得光的荒唐。

  那種偷偷摸摸、藏在暗處的齷齪,在謝雲昭問出口的那一刻,更多的,是近乎難言的興奮與激動。

  他所有不敢宣之於口的偏執、所有按捺不住的占有、所有只敢在深夜裡瘋長的欲望,此刻全都被這件小小的肚兜勾了出來,赤裸裸暴露在天光之下,又完完整整的系在謝雲昭一人身上。

  「卿卿……」

  霍驚瀾悶在謝雲昭頸間,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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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謝雲昭卻知道這一回她夫君才是真的害羞了。

  「霍硯之,你個混蛋!你、你、你簡直不要臉!」

  謝雲昭又羞又惱,嘴上罵得卻是又輕又亂,一點重話的意思都沒有。

  「可我只破過一次戒。」

  霍驚瀾冷不防丁的一句話,讓謝雲昭一怔。

  他抬首,看著眼前的人,認真道:「就一次,還是在前不久你回來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心裡念著你,想著你,一時情難自已,才做了一回。」

  「我、我才不信呢……」謝雲昭避開霍驚瀾的目光,聲音又輕又軟,「你這人,一肚子壞水,滿腦子也不正經,要不然…當初怎麼會偷我的貼身衣裳呢……」

  「卿卿,這你可就冤枉我了。妻子的衣物怎麼能說是偷呢?」

  霍驚瀾面上露出幾分委屈,掌心扣著謝雲昭的腰肢,訴苦道:「何況,你留給我的物件本就不多,我哪裡捨得糟蹋?這五年,我都仔細藏著,一次都不敢逾越。只有到了夜裡,才敢拿出來……」

  「就像這樣……」

  他目光垂落,視線凝在肚兜上繡得栩栩如生的海棠花,掌心輕輕的復上。

  「嗯、別……」

  謝雲昭身子輕輕一抖,下意識抓住了霍驚瀾的手。

  霍驚瀾沉聲道:「這五年,我被天道抹殺了所有關於你的一切,可心裡卻空得厲害,只有在夜裡攥著它,一點一點的撫過,才能在漫漫長夜裡不斷慰藉自己的心。」

  他口中訴說著這五年來孤身一人的落寞與可憐,指腹卻是在海棠花瓣上打轉。

  那些針腳,他早已摸了千萬遍,閉著眼都能描摹清楚,如今順著每一道繡線,時而輕按,時而揉捻。

  肚兜上的海棠花本就繡得栩栩如生,此刻在他溫熱的掌心裡,竟像是真的活過來了一般。

  隨著他指尖的揉捻,嬌艷欲滴,微微顫慄,美得驚心,也羞得人面紅耳赤。

  「夫君……」

  謝雲昭可憐的咬著下唇,但一絲嚶嚀還是從齒縫中溢位。

  她像是浸了胭脂的暖玉,連脖頸都泛著淺淺的緋色。

  謝雲昭明明抓住了霍驚瀾的手,指尖卻虛軟無力,只輕輕搭在霍驚瀾手背上,非但沒阻住,反倒更添了幾分縱容與嬌怯,害得她都要羞死了!

  霍驚瀾望著懷中人兒嬌怯欲滴的模樣,喉間滾出低啞的笑意。

  他繼續道:「有時候……我實在想你想得受不住,便會偷偷親一親這上面的海棠花……」

  話音落下,霍驚瀾便低下頭,彷佛要印證自己所說的話一般,薄唇輕柔的啄吻那朵嬌艷的海棠花蕊。

  「嗚嗚,夫君,求你了,別說了……」

  謝雲昭眼尾的淚險些墜下,細密的顫意從心口蔓延開,彷佛那吻不是落在物件上。

  「好卿卿,你不覺得你夫君很可憐嗎?」

  霍驚瀾掌心依舊攏著那朵顫巍巍的海棠,眼裡漸漸露出幾分壞。

  他喜歡看謝雲昭所有的反應都因為他而起。

  她夫君可憐嗎?

  謝雲昭淚眼盈盈的看著眼前使壞的人,一時分不清,軟聲委屈道:「明明是你在欺負我呀……我都已經回到你身邊了,夫君還想怎麼樣呢?」

  「自然是想讓夫人再好寬慰寬慰我的心啊……」

  霍驚瀾勾起唇角,抬臉輕輕的蹭過謝雲昭的鼻尖。

  下一刻,他順勢吻住了謝雲昭的唇。

  滾燙的氣息落下,方才的溫柔繾綣暗藏著霍驚瀾已經壓抑不住的慾念。

  「唔……」

  謝雲昭猝不及防,整個人被霍驚瀾狠狠的擁入懷中。

  「昨、昨日、才、才寬慰過了……」

  感受到霍驚瀾的手不老實,謝雲昭如同驚嚇的小鹿,慌忙的避開了霍驚瀾的親吻,怯怯的求饒。

  「夫君,你饒了我吧……不、不成了……」

  昨日她都已經夠累了!

  她夫君怎麼一天到晚都想著這些呢……

  只怕不是一開始就打定好主意了吧?

  「好卿卿……」

  霍驚瀾刻意彎下腰,以仰視的角度湊近在謝雲昭眼下。

  「我等了你五年。這五年裡,我守著空房,日日念你,夜夜想你,哪裡是昨日一時半刻就能填滿的?」

  那雙狹長的鳳眸里絲毫不遮掩自己的渴求,偏又裹著一層濕漉漉的委屈,看上去竟比受了委屈的貓兒還要可憐。

  但下一刻,霍驚瀾卻是扯開了自己衣裳上的系帶,抓著謝雲昭的手,探進了心口那道深深的刻痕。

  他微微用力,好讓那凹凸的印記完完全全的烙在對方的指尖上。

  謝雲昭一觸及那道刻字時,指尖便先下意識的輕撫過,帶著對眼前人的心疼,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霍驚瀾將她細微的神情盡收眼底。

  他太清楚了,只要這道刻字還在,只要他稍稍露出一點委屈,他的卿卿便會心軟。

  「卿卿,你疼一疼我,好不好?」

  霍驚瀾低啞著嗓音央求道,掌心扣住謝雲昭的後頸時,微微挺起了胸膛,將心口上的「卿」字湊近在謝雲昭面前。

  他就會用這招!

  謝雲昭哪能不知道霍驚瀾此舉又是在惹她心疼。

  可看著霍驚瀾的心口上清清楚楚的刻印著那筆畫繁多的「卿」字時,她到底還是心軟了。

  但謝雲昭還是氣惱的抬起頭,卻撞上霍驚瀾熾熱深沉的目光定定的看著自己。

  她睫羽輕輕一顫,終是垂下眼,認了命,主動的覆上前乖乖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