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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這道疤上只有朕的吻

  她夫君、哭了?

  「陛下……」

  謝雲昭瞳孔微微一怔,輕喚的一聲裡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她想轉過身看看,可霍驚瀾卻翻身將她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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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別動。」

  霍驚瀾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極致的心疼。

  他一隻手穿過謝雲昭胸前穩穩的攬住謝雲昭的肩膀,另一隻手的掌心則是托住了謝雲昭的腰腹將人輕輕托起。

  這姿勢,讓謝雲昭不得不跪在軟榻上,背上的蝴蝶骨微微凸起,嬌弱又柔媚,像一朵被風雨打濕、卻仍乖乖垂著花瓣的嬌花。

  何況,她衣裳上的系帶,早被霍驚瀾的指尖勾開。

  如今,綢緞鬆散,衣襟大開,從肩頭一路滑落至腰臀,將光潔的後背,連同著那道淺褐色的天雷疤痕都徹底的裸露

  「陛下……」

  謝雲昭羞極了,伸出一隻手緊緊的護在胸前,試圖攏住凌亂不堪的衣襟,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她這一聲「陛下」更是喊得又軟又細,帶著幾分無措的羞赧,連腰身都不由得微微緊繃。

  霍驚瀾喉結狠狠一滾,呼吸也重了幾分。

  「昭昭……」

  他喚著心上人的名字,依舊緩緩的俯下身去親吻謝雲昭的後背。

  只不過這一次,不像是之前的那般輕柔,反倒是帶著一股淺淺的力道吮過謝雲昭肌膚上的舊疤。

  「啊……」

  謝雲昭跪伏的身子可憐得一顫。

  這一絲細微的疼像是電流一般穿過了全身,又麻又癢,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霍驚瀾垂眸,看著淺褐色的舊疤上留下了他吮出一記淡淡的紅痕,像在一片受過傷的雪色肌膚上開了一朵小小的、獨屬於他的小花。

  那一刻,那雙狹長的鳳眸驟然沉得可怕。

  霍驚瀾沒有停,繼續順著那道蜿蜒的疤痕,一寸一寸的、偏執的往下吻,覆上屬於他的印記。

  從此,這道疤不再只是天雷的傷。

  而是他霍驚瀾的。

  是他吻過,他標記下的愛意。

  霍驚瀾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喉間滾過低啞的一聲,越吻越凶……

  謝雲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沉戾嚇得一顫,長長的睫羽上占了幾分濕意,又羞又怯。

  「陛下……別、別親了……」她咬著下唇可憐的求饒,「癢……好癢……」

  霍驚瀾充耳不聞,唇瓣貼合著謝雲昭的肌膚問道:「疼嗎?」

  「嗯……」

  他問這話時,正好吻到謝雲昭腰側那截最軟的肌膚。

  霍驚瀾還微微加重力道,落下一個清晰又曖昧的吻痕,惹得謝雲昭低低哼了一聲,整個人控制不住的軟下,又被霍驚瀾穩穩的托起。

  霍驚瀾追問道:「昭昭,你當年疼不疼?」

  謝雲昭本來想脫口一句「疼」,可又在霍驚瀾的這話里聽出了他的顫抖。

  只怕,身後的人如今比她更疼了……

  謝雲昭輕嘆一聲,反過來哄他道:「不、不疼了……」

  「可朕疼。」

  霍驚瀾唇瓣細細的摩挲著,呼吸微亂。

  「朕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受的所有苦,朕都替你疼著。」

  他每親吻一下,都是在彌補這五年的疼惜。

  霍驚瀾道:「從前這道疤,是天雷留給你的傷。從今往後,這道疤上,只會有朕的吻,好不好?」

  話音剛落,霍驚瀾又記起了他的卿卿從前是多麼的愛漂亮,每天的衣裳都是精心搭配,就連簪子配飾都是每月的最新款。

  如今背上橫著這樣一道刺眼的痕跡,只怕私下裡不知對著銅鏡難過多久

  於是,他又道:「若昭昭不喜歡這疤,朕就讓宮裡的御醫調製天下最好的祛疤藥膏,朕每日都親自給你塗抹。只要你想,朕都依你。」

  窗外雨勢滂沱,抵不過身後的人一聲聲溫柔的安撫。

  謝雲昭伏在軟榻上,面頰、耳尖,連帶著背後裸露的肌膚,都染上一層羞怯又綿軟的緋紅,嬌艷得惹人憐惜。

  又一道驟亮閃過,驚雷再次落下。

  謝雲昭睫毛輕輕顫抖,卻沒有再像之前那般惶恐。

  曾經讓她不安的電閃雷鳴,在此刻彷佛失效了一般,讓她不再畏懼。

  過了半晌,謝雲昭竟是抬起自己的腰肢,主動的往身後霍驚瀾的唇瓣湊去,像是在主動獻上自己,接受霍驚瀾所有的吻與疼惜。

  謝雲昭在這漫天雷電之中,輕輕軟軟的應了一聲:「好。」

  這一聲像一根針,輕輕的戳在霍驚瀾的心坎上,將他滿腔的愛意與疼惜全都傾斜了出來。

  他的昭昭,怎麼能這麼乖呢?

  可這樣乖的人,卻要受天道的無情。

  霍驚瀾當即伸手,扣住了謝雲昭的下巴,將她泛紅的小臉輕輕掰向自己。

  下一刻,他低頭,狠狠的吻了下去。

  不是試探,不是憐惜,是壓抑太久的洶湧情意,盡數裹在這個吻里,親得纏綿又深入。

  謝雲昭之前本就被霍驚瀾親著後背敏感不已,如今迷迷瞪瞪的腦子徹底放空,乖乖仰著頭,順從的閉上眼,任由眼前的人掠奪自己所有的氣息。

  她不會躲,也不想躲,只想徹底沉溺在霍驚瀾的深吻與懷抱里,溫順得不像話。

  一吻畢,霍驚瀾拇指輕輕的拭去謝雲昭唇邊的水光,啞聲問道:「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朕說?說你身上有傷呢?」

  謝雲昭睜開眼,被親得迷迷瞪瞪的,連眼神都蒙著一層水汽,又乖又軟。

  她下意識的告狀道:「是……是天道不讓我說的……」

  這話剛落,殿外的雷聲轟然一響,似乎不滿謝雲昭在和霍驚瀾告它的狀。

  謝雲昭雖然沒有那麼害怕了,但身子還是本能的輕輕一抖。

  霍驚瀾當即將人攬進懷裡,餘光瞥去窗外的天色時,似乎帶著幾分無形的威壓。

  他低下頭,薄唇輕輕啄了啄謝雲昭的唇瓣。

  「乖,不怕。有朕在,它不敢傷你。」

  謝雲昭乖乖依偎進霍驚瀾懷裡,鼻尖細細嗅著他身上清冽又安心的龍涎香氣,那氣息裹著沉穩的心跳,像給了她一個實實在在的歸處。

  此刻,她就像只終於找到巢穴的幼獸,整個人軟成一團,全心全意依賴著眼前這個人,又仰起小臉用鼻尖親暱的蹭著霍驚瀾。

  霍驚瀾心裡軟成了一片,但想起這段時日他的記憶恢復得支離破碎,給他造成了不小的誤會,可偏偏謝雲昭一個「痛快」都不給自己。

  「你個壞傢伙,什麼都不跟朕說,連過去的事、你受的苦,全都一個人憋著,如今倒是越發有能耐了。」

  他額頭輕輕抵上謝雲昭的額心,不肯讓謝雲昭再蹭向自己。

  「謝雲昭,萬一朕什麼都記不起來,你我二人,要熬到什麼時候?」

  謝雲昭眨了眨眼,覺得這番話有些奇怪。

  只不過這一刻,她更多的注意是發現了霍驚瀾這段時日的異常果真是記憶混亂引起的。

  她對上那雙鳳眸,竟是看見了裡頭藏著的一絲可憐,像是在怪她、怨她,留他一人在煎熬。

  謝雲昭心中一軟,揪住霍驚瀾的心口,袒露道:「沒關係的,閻玄醫同我說過,實在不行,其實…還有一個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