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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是誰抱著朕的腰說朕好?

  【你看你,又這樣……】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就問問大反派臉疼不疼?】

  【他才不疼,親著我妹寶的小嘴,摟著我妹寶的小腰,美著呢!】

  【大反派:從哪裡跌倒,再從哪裡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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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雲昭看著飄過的金字,大都是在調侃霍驚瀾打臉。

  她想笑,卻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但笑意還是明晃晃的從她的眉眼裡溢位。

  真不知道等她夫君恢復起從前的記憶,會有什麼感想。

  尤其是他們之前還有夫子與學生的關係……

  那時的裴夫子,最是鐵面無私,動輒便罰她抄書,哪會像如今這般縱容。

  謝雲昭這般想著,心裡更得意了。

  「陛下,你對我真好。」

  她仰起頭,湊到霍驚瀾的眼皮子底下,臉頰還泛著羞紅。

  【寶寶,你有點不值錢了!】

  【是你夫君先罰你抄書的啊!】

  【妹寶離開大反派,就會發現外面根本就不下雨。】

  霍驚瀾垂眸,看著眼前人對自己笑得燦爛明媚,尤其是粉潤的唇瓣彎起的笑意,喉結不可覺察的微微滾動。

  朕就這麼答應替她抄書,未免也太驕縱了她些。

  他心裡雖是這般想,但對謝雲昭卻不再像之前那般嚴厲,嗓音低柔得像一汪春水:「開心了?」

  【大反派的潛台詞:你開心了,也該輪到我再開心開心了。】

  【嘖嘖,那個「還想親」的眼神落在我妹寶的嘴唇上時,簡直不要太澀了。】

  【直勾勾的盯著,卻又還要裝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

  金字將霍驚瀾的心思剖得一乾二淨,而謝雲昭也同樣看出眼前這人的心思。

  五年未見,相思早成了入骨的執念。

  何況相愛之人本就會貪戀彼此的親近。

  她心頭微微一動,伸手重新勾住了霍驚瀾的脖頸,將人再度拉近一些。

  「我也要讓陛下再開心開心。」

  她說得認真懇切,挺起了腰身,主動去尋愛人的唇。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霍驚瀾反手扣住了謝雲昭的腰肢,又用另一隻手穩穩抵著謝雲昭的後腦勺,將人整個都牢牢的攏進自己懷裡,帶著十足的占有。

  罷了,君無戲言,他心甘情願。

  霍驚瀾徹底沉淪。

  這一次,主動親吻的人是謝雲昭,但掌握著主動權的一方卻依舊是霍驚瀾。

  他沒有像之前那般急切洶湧,而是帶著綿長的繾綣,細細的輾轉廝磨。

  殿內檀香裊裊,偶爾掠過幾聲壓抑的輕哼,曖昧得令人面紅耳赤。

  霍驚瀾的拇指細細摩挲著謝雲昭的後頸,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溫柔不已。

  可扣在謝雲昭腰上的手卻忍不住收緊,掌心貼著細膩的衣料,揉了又揉,捏了又捏,好生不老實。

  「陛、陛下,別捏了……」

  謝雲昭被他揉得腰肢發軟得厲害,終於尋到了機會偏過頭,帶著小貓似的軟噥求饒,卻叫人更想欺負。

  「專心。」

  霍驚瀾低笑一聲,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扣回了謝雲昭。

  【神他麼的「專心」!】

  【一親起來便發了情,忘了狠。】

  【我太喜歡這種做著不正經事,說著正經的話,太澀了!】

  謝雲昭輕輕一哼,似有些無奈。

  她看著眼前飄過的金字都要糊成了一團,最終只好閉上了眼睛,仍由這五年後的霍驚瀾得寸進尺,貪得無厭。

  不知過了多久,霍驚瀾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她,但也只是稍稍離開了一點距離。

  懷裡的謝雲昭早就被親得渾身都沒了力氣,要不是霍驚瀾扶著她,她都要從案桌上滑下去了!

  她垂著眼睫,輕喘著呼吸,眼尾泛紅,掛著晶瑩的淚珠,好生可憐。

  霍驚瀾垂眸望著,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又低頭輕輕啄了一口,像在啄食一顆甜軟的蜜餞,怎麼都嘗不夠。

  謝雲昭還在犯懵,只覺得自己的唇又麻又癢,帶著灼人的熱意。

  她下意識的伸出舌尖舔了舔,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落在霍驚瀾眼裡,卻像是一簇火苗,點燃了他眼底翻湧的暗潮。

  【嘶,把我妹寶都親成啥樣了!】

  【都腫了!】

  【妹寶:舔唇,大反派:勾引!】

  【妹寶你可長點心吧!】

  哪有點心?

  謝雲昭瞥了一眼金字,腦子還在迷糊著時,霍驚瀾便又要俯身親下來。

  沒有點心,是她被霍驚瀾當成了點心!

  「別、別親了……」

  謝雲昭頓時清醒了一大半,說話時嘴巴還麻麻的。

  她連忙埋頭在霍驚瀾的胸膛,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控訴著求情道:「陛下,我的嘴巴都要腫成包子了,再親下去,我還怎麼出去見人呀?」

  「怎麼會呢?讓朕看看。」

  謝雲昭哪裡肯聽,只當這混蛋還要誆騙自己,於是更努力的把小臉埋得緊緊的,一副怕得很的模樣。

  霍驚瀾見狀,這才在腦中回想一下方才謝雲昭的唇瓣,水潤紅腫的,跟人一樣的嬌氣。

  他知道不能再親了,但偏要壞心眼的逗一逗。

  霍驚瀾拍著謝雲昭的後背,「怕什麼?左右你不喜歡見生人,朕已經下了旨,讓路上的宮人見了你就要跟耗子見了貓似的躲著。」

  這話說得,好似她謝雲昭在宮中橫行霸道似的!

  謝雲昭氣得抬起了頭,本想兇惡的瞪一眼,可偏偏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陛下,你就會欺負人!」

  「嗯?那剛剛是誰抱著朕的腰說朕好的?」

  霍驚瀾湊上前,冷俊的眉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這無賴的模樣倒是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謝雲昭臉又紅了幾分,徹底沒了招。

  她抬手輕輕的推了推霍驚瀾的胸膛,提醒道:「陛下,你說好的要幫我抄書……」

  【哈哈哈哈,妹寶:我說不過你,你就給我抄書閉嘴吧!】

  「好。」

  霍驚瀾無奈又寵溺,把謝雲昭從桌案上抱下來穩穩的放在地上。

  「去把你抄好的拿來給朕看看,朕幫你把剩下的抄了。」

  謝雲昭臉上忽然掠過一絲窘迫,眼神閃躲著,似乎有些不太情願。

  「那……陛下,你可別生氣呀……」

  霍驚瀾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但還是應了一聲「好」。

  他目前心情很不錯。

  謝雲昭這才轉身,磨磨蹭蹭的把自己抄好的紙張遞了過去。

  霍驚瀾接過,只垂眸掃了一眼,笑了。

  被氣的!

  「謝雲昭啊啊謝雲昭,你在御書房裡待了這半晌,說的話都比你寫的字多!」

  他看著紙上寥寥的幾行字,雖字跡清雋,但不免頭疼。

  謝雲昭從一開始乖巧抄書全都是裝!

  【哈哈哈哈,妹寶,你真的,我笑死。】

  謝雲昭又羞又窘,似乎有些不服氣。

  她故意找茬道:「陛下,我剛剛哭了好多眼淚該怎麼算?」

  小混帳,一點心思全使在朕身上了!

  霍驚瀾氣得一嘆,板著臉色道:「朕沒有計數,不算!」

  嗐,早知道我就哭給他看了,讓霍硯之抄一百遍去!

  謝雲昭撇了撇嘴,自以為很好的藏下心中的想法,實際上霍驚瀾一眼看穿。

  「過來,陪著朕。」

  「哦……」

  霍驚瀾重新提筆,這次卻不是批閱奏摺,而是幫人還抄書的債。

  當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史上第一個抄宮規的皇帝出來了!】

  霍驚瀾偏偏落筆的那一瞬間,竟覺得這種幫人抄書的感覺是該死的熟悉。

  他瞥了眼身旁的人,謝雲昭當即乖乖的看向他。

  罷了……

  霍驚瀾嘆了一口氣,認命的持筆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