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三百二十四章 什麼!你要睡他?

  謝雲昭當即道:「第一句話:天機緘口,緣法自生,不可說,不可道,唯待時,唯待人。」

  姜姝婉指尖摩挲著杯沿的鎏金紋路,思緒流轉不過一瞬,便豁然清明。

  「此乃天道誡語,要你與霍驚瀾之間順其自然,不許主動提及你和他的過往。『唯待時,唯待人』便是指那些前塵舊事,只能等時機成熟,由他自己親手撥開迷霧,憶起所有。」

  謝雲昭點了點頭,當即帶著幾分期待道:「第二句,是舊識將歸,天語再臨,逢此機緣,方得圓滿。」

  這……

  素來聰慧的姜姝婉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她思索了半晌,終究不解。

  「這話我倒不懂了。何為舊識?又有什麼機緣?」

  謝雲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閻玄醫只說,等到時機到了,我就會明白。」

  她回京的路上想了好久,才想通了閻玄醫的第一句話,沒想到姜姝婉一下子就明白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剛才還想著姜姝婉這般聰慧,定也能堪破第二句的玄機。

  沒想到她也在此處犯了難。

  姜姝婉沉吟,在腦中不斷的思索。

  她本以為謝雲昭也是在冥思苦想,可誰料謝雲昭下一刻探身問道:「那個……我夫君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姜姝婉:……

  她當即扶額。

  「於我看來,如今的他已是九五之尊,登上了帝位,真正的站在了萬人之上,更是人生贏家。但……」

  姜姝婉一頓,忽然想到了自己的上一世,外人都道她風光無限,其實最後得到的並非是她想要的。

  姜姝婉嘆氣道:「我想,對他而言,這並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所以,興許他自己過得並不好吧。」

  謝雲昭的心,忽然像是被蟄了一下。

  姜姝婉本想開口和謝雲昭好好吐槽一番霍驚瀾前幾年在戰場上不要命的事情,但一看謝雲昭有些難過的神色,便趕緊把話咽了回去。

  她可不想看謝雲昭哭哭啼啼的樣子。

  要哭,也得哭給那人看才是。

  姜姝婉斂了斂神色,轉而道:「謝雲昭,你若真想見他,可得做好心理準備。五年了,他早不是從前模樣。如今的他寡言沉默,喜怒不形於色,周身那股帝王威壓,連伺候的宮人都不敢近身。你若見了他,可是會被嚇到的。」

  霍驚瀾那張臉雖然生得俊,可每次她總覺得那張臉黑得不行,活像是誰都欠他一個老婆似的。

  嘖,鰥夫啊……

  可謝雲昭不以為然,還大放厥詞道:「我才不怕他呢。我既然回來,就是要去見他的。若他身邊有了其他人,我便頭也不回的離開,別想跟我好了。」

  姜姝婉挑了挑眉頭,她倒是有些期待他們二人見面時,霍驚瀾會是什麼神色。

  「你放心。他倒是和從前裴大人時的名聲一樣,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姜姝婉的臉色忽然一變。

  「壞了!」

  謝雲昭當即瞪大了眼,驚呼道:「他有旁人了?」

  「哦,那倒不是。」

  姜姝婉擺擺手,面上卻多了幾分顧慮。

  「如今天道對他的影響到底深到哪一步,我也不知。但他如今肯定是認不出你的,怕就怕就在,他心裡守著一絲殘有的執念,將心門關得死死的。但又怕他心無執念,跟個清心寡欲的和尚,從此世間萬物再無一人入他的眼。」

  誰料,謝雲昭聽著這話,面上居然不急。

  她下頜輕輕一抬,「他不會不喜歡我的。」

  他們經歷了那麼多,霍驚瀾早就深深的愛上她啦!

  「何況……」

  謝雲昭忽然垂下頭,小小聲道:「其實閻玄醫還偷偷給我留了一句話,給了我的一點歪門左道。」

  姜姝婉一臉好奇。

  「他說,若是我能與他陰陽結合,或許便能助他記起從前的過往。」

  「什麼!你要睡他?」

  素來在官場上沉穩的姜姝婉驚得打翻了手邊的茶盞。

  「他可是陛下啊!這也太難了吧!」

  她嘴上是這麼說,但腦子裡卻在飛快的運轉。

  忽然,姜姝婉靈光一閃。

  「不許下藥!」

  這次,謝雲昭倒是看出她在想什麼了。

  她板下臉色,語氣雖嬌,但也帶著幾分怨責。

  姜姝婉當即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也是,不能下藥了。

  謝雲昭輕輕一哼,其實閻玄醫的這話,她雖記在心裡,卻沒想到要優先付諸行動。

  於她而言,陰陽結合不過是萬不得已的下下之策。

  她更想自己一步步的走回到霍驚瀾身邊。

  謝雲昭重新看向姜姝婉,帶著幾分請求道:「姝婉,你如今可是宮中的正三品,能不能想想辦法讓我留在他身邊呀?」

  「呵呵。」姜姝婉皮笑肉不笑,「雖然你誇我正三品很厲害,但我很遺憾的告訴你,我雖能自由進宮,但要想帶人入宮或是把誰留在陛下身邊,明面上還是不行的。」

  她又輕輕的「嘖」一聲,懊悔道:「早知你要來,前段時日我就不該阻攔那些朝中大臣要陛下開宮選秀。要不然把你的名字添進去,也可順理成章。」

  哪裡還用得著像現在這樣,要絞盡腦汁的琢磨引薦的法子?

  畢竟,如今的霍驚瀾,身居帝位,性情冷僻,尋常女子別說近他的身,便是想見一面,都難如登天。

  「姝婉,你那麼聰明,還有別的辦法嗎?」

  謝雲昭看向姜姝婉的目光有些巴巴的可憐,叫人心軟。

  死腦,快想啊!

  姜姝婉咬緊了牙關,腦中極快的思索。

  「有了。」

  她眸中倏然一亮,低聲道:「再過一段時日,便是陛下為祭奠霍氏要舉辦的清酌宴。此宮宴辦得低調,只有當年跟著陛下出生入死的親衛方可入席。而我又因當年和陛下出征,算是同袍之誼,也在其中。屆時你便扮作我身邊的侍女,我給你倆製造點機會。」

  清酌宴……

  謝雲昭心中微微一動,忽然記起了一些過往。

  她拉著姜姝婉問道:「那……宴席上是不是要有歌舞?」

  姜姝婉點了點頭。

  謝雲昭倏然一笑道:「我想我有更好同他見面的由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