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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可選好你的「新夫君」了嗎

  【真沒想到我妹寶直接支棱起來,把那些世家子弟全都趕走了。】

  【這都把我妹寶逼得都說粗話了。】

  【誰懂剛剛妹寶震懾人的時候,我一時幻視到大反派了。】

  【真不愧是大反派一手教出來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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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喜歡這種能在身上看見愛人的影子。】

  「夫人,那些世家公子可真不要臉,擺出這麼大的仗勢。若是傳出去,對你的名聲可就不好了。」

  「多虧有青梔你先來和我通風報信,若是外頭有人議論,你就讓下人傳他們是來看望我夫君的便好。」

  姜卿寧吩咐道,撫著心口不免鬆了一口氣。

  這都什麼事啊!

  那些世家子弟是怎麼敢的呀!

  幸好她夫君睡下了,要不然今日這事……

  她腦海中的想法還未落下,就發現院子裡本該還在榻上安眠的裴寂沒了身影。

  姜卿寧心裡咯噔一跳。

  青梔趕緊招人來問:「大人呢?」

  小丫鬟應道:「大人回內室里了。」

  兩主僕相視一眼,青梔最先露出「愛莫能助」的神色,姜卿寧則是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

  【哈哈哈,我妹寶一下子就命苦了起來。】

  【整座府邸都有大反派的暗衛,這種驚天大事,妹寶想瞞都瞞不住啊!】

  【大反派不會躲起來,就等著我妹寶過去哄吧?】

  【好了,妹寶你收拾收拾,快去哄你家夫君吧。】

  姜卿寧看著金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咔吧」一下就差點折那了。

  內室外頭的下人們都被打發走了。

  姜卿寧剛跨入門檻,眼前瞬間一黑,一股帶著藥香的溫熱身軀猛地壓了上來。

  「砰」的一聲悶響,姜卿寧被抵在門框上。

  「夫君……」

  姜卿寧嚇了一跳,就被抬起下頜。

  【嘖嘖嘖,大反派揣個醋罈子就吻上來了。】

  【如同男鬼一般的出場。】

  【大反派居然站起來了!醫學奇蹟啊!】

  姜卿寧心中一驚,留心的看了眼裴寂的下身,結果被裴寂視為分心,當即懲戒的咬了一口。

  「唔……」

  她輕輕一哼,不敢反抗,更不敢推拒,只能伸出雙臂環抱住裴寂的後背,盡力的用自己的身子去支撐著他的重量,好讓裴寂不要牽扯到傷口裂開。

  裴寂吻得又凶又狠,帶著不管不顧的瘋勁,將姜卿寧牢牢的困在門框與他的胸膛之間。

  姜卿寧配合著仰起頭,喉嚨里溢位細碎的嗚咽,足以見裴寂有多麼的兇惡。

  可即便是這樣,她的指尖卻是順著裴寂的脊背輕輕摩挲。

  裴寂感知到這份被允許縱容的底氣,絲毫沒有半分收斂,反倒順勢吻得越發蠻橫,恨不得將姜卿寧的呼吸和氣息,盡數納入自己懷中。

  直到姜卿寧身子軟下,他這才大發慈悲的饒過。

  姜卿寧本想借著自己撐住裴寂的身子,如今反倒要依靠著眼前的人才能站得住腳跟。

  她腦子暈乎乎的,雙頰泛紅,眸底含淚,柔若無骨的模樣,卻叫人越發想得寸進尺。

  裴寂眸色一暗,帶著化不開的陰鷙,幽幽的開口道:「那些世家子弟,真是好大的膽子,我還沒死呢,就這麼明目張胆的踏足我的左相府,求娶我的左相夫人……」

  他指腹不輕不重的摩挲著姜卿寧的唇角,整個人都陰惻惻的像是泛著寒氣似的。

  「卿卿,你可選好你的『新夫君』了嗎?」

  【我靠,這男鬼味,給我感覺就算是大反派死了,他都能化成陰風纏在我們妹寶身邊。】

  【腦海中已經有畫面了!】

  【大反派:死了都要愛~~~~】

  【大反派以後睡覺最好還是兩隻眼睛輪流站崗吧。】

  【「新夫君」這三個字一出來,我妹寶都要汗流浹背了吧。】

  【妹寶:只知道當初就不說這詞了!】

  姜卿寧確實悔不當初!

  她夫君這醋,未免吃得太兇了吧。

  姜卿寧微微咽了一口唾沫,可憐巴巴的向裴寂討好賣乖道:「什麼新夫君?我不知道呀,我只有你一位。都是那些世家公子的不是,夫君就別為那些不相干的人生氣了好不好?」

  她語氣又乖又軟,還往裴寂懷裡貼近幾分。

  「可憐我夫君,被那些人氣得都站起來了,你如今身子可還受得住?」

  她本是擔憂的問了一句,誰料裴寂反倒氣笑一聲。

  「姜卿寧,我沒死,也沒有殘廢。」

  【哈哈哈哈哈。】

  【對不起,這句話我要笑死了。】

  【大反派,你油鹽不進啊!】

  姜卿寧一噎,有些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呀,我這不是擔心你傷口疼嘛。」

  她說著,還抱緊了裴寂的後背。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會出現,得知他們的來意之後,我都將他們打發走了。夫君~你就不要生氣了,要不……」姜卿寧靈機一轉,試探道,「你就生他們的氣,別生我的氣。」

  【妹寶:夫君,生了他們的氣,可就不能再生我的氣了哦。】

  【妹寶辯解起來真是一套接一套的。】

  【可惡,這麼可愛的妹寶就不能是我家的嗎!】

  裴寂冷哼一聲,對此並不買張,反倒還推開了姜卿寧的親暱。

  「夫人招人喜歡得緊,尤其是當年私塾時,你總對那些世家子弟們笑,對我卻總是哭。即便你如今成了我的夫人,可那些人還記著當年你對他們笑過,所以才敢上門來求娶。」

  他這般冷言冷語,卻止不住一股酸味。

  且提及過往,裴寂就更生氣了!

  姜卿寧面上划過一刻的心虛,一時搭不上話。

  她哪記得自己當年私塾時和誰笑過,反倒是裴寂,又是監督她功課,又是罰抄、打板子的,她哪裡對裴寂笑得出來呀。

  她要是能笑出來,那真是……

  腦子有病!

  姜卿寧不敢說這話,也知曉不能仍由裴寂再掰扯過去,於是她可憐兮兮的扯著裴寂的衣袖,聲音軟得像是浸了水似的。

  「好夫君,你莫要為難我了。你既知道前院的事兒,就也該知曉那些人我凶也凶了,趕也趕了,你講講道理吧。」

  【臭小子命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