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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不讓看屁股也是人之常情

  【那可不,他搶了公主的嫁妝,現在可有錢了呢。】

  【老陰謀家了。】

  【話說這次大反派被仗打也挺意外的,我記得「原劇情」里沒有這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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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為他在百官面前直接呈遞公主謀害皇嗣的證據,所以改變了一點劇情。】

  【延帝也真是的,明明是他要大反派查皇嗣之死,真查出來了又不樂意。】

  【主要是大反派沒有私下先通報一聲,損傷了皇家的臉面。】

  【我怎麼感覺按現在的劇情發展,大反派離「罷官」要不遠了。】

  【是我的錯覺嗎?劇情好像在加快了。】

  【等大反派被罷職之後,他就會回到自己的根據地安縣,完成霍家兵力最後一次收攏,開始在京城內布局。】

  【我記得這個時候的大反派已經在找剩下的那半塊兵符,只可惜那物件在女主手中。】

  罷職、霍家、兵符……

  金字忽然一下子又透露了許多資訊,叫姜卿寧一時應接不暇。

  「怎麼又不說話了?」

  裴寂見姜卿寧忽然出神,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處。

  他聲音低沉,不容置喙的認真中摻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卿卿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你也不准想要離開我,知道嗎?」

  左相算什麼?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個官職……

  裴寂的眸底划過一絲晦色。

  姜卿寧這才看向他,應道:「知道了,你快讓我起來,自己好好趴著休息,別又動了傷口。」

  從金字給出的資訊中,兵符一事看起來似乎很重要。

  可她要怎麼和裴寂提及這件事情呢?

  何況姜姝婉也不像是會把兵符交出去的樣子。

  萬一她這個時候說出來,反倒驚動了對方,提前了劇情怎麼辦?

  姜卿寧只好先將秘密藏下。

  無論如何,這段時日還是先將裴寂的傷養好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裴寂見姜卿寧又關心起自己,便也不再強撐,聽著姜卿寧的話伏在榻上。

  姜卿寧還記著裴寂動的那一下,怕他傷口出血,於是便要掀開裴寂的衣袍。

  誰料下一刻,裴寂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卿卿要不要臉,居然想看我的下身。」

  「誰要看你下身了!」

  這說得姜卿寧的臉瞬間就紅了。

  裴寂攥著她的手腕不肯鬆開,喉結滾了滾。

  他的傷口雖落在大腿上,但就差緊挨著屁股,心中那點男人的尊嚴作崇,怎敢讓姜卿寧看去。

  就連先前大夫來時,也是他暗示大夫讓姜卿寧出去的。

  【笑死,大反派不會還害羞了吧?】

  【男人嘛,只要不是0,不讓看屁股也是人之常情。】

  【大反派這會應該是不穿褲子的,妹寶這一掀開,咱們可就要看見一片白花花了。】

  【不,大機率是一片馬賽克。】

  【哈哈哈哈哈。】

  姜卿寧的臉又更紅了,若非是金字打趣,她都要忘記金字背後的人也是能看見的。

  好吧,她夫君的屁股由她來守候!

  且瞧裴寂如今的狀況,應該沒有出事。

  姜卿寧忍不住道:「我看呀,要臉的另有其人。你既知羞,為何當初做事的時候不再妥帖一些呢。夫君這傷可不白挨啊……」

  最後一句,姜卿寧帶著幾分深意。

  裴寂轉頭看向她,眉頭微挑。

  「你剛剛不還說我這是遭人算計,為我打抱不平?」

  到底是誰算計誰,夫君心裡最清楚不過了!

  姜卿寧輕輕一哼,撇過頭不肯說話。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上來歇著吧。別守夜了,我沒事的。」

  裴寂示意姜卿寧上來,床榻裡頭還空著好大的位置。

  姜卿寧不依,擔憂道:「我怕我鬧著你。」

  「那就你自己裹緊一條被子。」

  裴寂不容她拒絕,非拉著姜卿寧答應。

  「再說了,有夫人在,我也能睡得安慰些。」

  「黏人!」

  姜卿寧拿他沒辦法,小心翼翼的躺進了床裡頭,還將自己裹得緊緊的,像條小蟲子似的蜷在裴寂身邊。

  「這樣便好了,你是一步都不能離開我。」

  裴寂心滿意足,還騰出一隻手撈住了那條「小蟲子」。

  【嘖嘖嘖,小情侶就是這樣,一刻都分不開啊!】

  【大反派這占有欲,絕了!生病也要抱老婆!】

  公主府——

  姜姝婉立於窗前,抬手攏了攏身上的素色披風。

  安陽公主遠赴北疆和親之後,偌大的公主府和留在京中的勢力便都交給她來打理。

  她已經得知了裴寂今日被陛下仗責三十的訊息,卻總覺得公主嫁妝被劫持一事還另有蹊蹺。

  公主和親儀仗聲勢浩大,尋常盜匪怎敢覬覦,還那般精準的將所有的嫁妝一劫而空。

  姜姝婉越想越不對勁。

  她瞥向了桌上的那份信件,正是公主讓人送來的,滿篇都是怒斥與咒罵。

  想來定是氣急敗壞得狠了。

  連同她給自己準備的那份資產都被奪了。

  且不說這份嫁妝能不能追回,就算是陛下這會補上也不及最初的份額。

  姜姝婉轉念一想,不禁懷疑起裴寂,會不會是他監守自盜。

  畢竟公主和親的一切事宜都是交給他來辦的。

  但再想一下,又覺得這事太過大膽。

  若是裴寂所做,此人的心思未免太過狡詐了些?

  公主的嫁妝可是一點都沒留啊!

  姜姝婉剛從「夢境」中醒來,她還特地問了此事,只可惜夢中並無提示,只預示了她裴寂的左相職位將要不保。

  姜姝婉撇了撇嘴,難道這點她自己看不出來?

  陛下今日的處置就耐人尋味。

  三十大板,說輕不輕,說重不重,恰好夠裴寂臥床靜養,卻又不傷其根本。

  陛下早已對裴寂權勢過盛心存忌憚,這是要借裴寂養病的時間,漸漸的斷了他在朝堂中的掌權,後續也會藉著調派的名義,一點點剝離他手中的職權。

  姜姝婉還記得公主離京前托她定要對裴寂「落井下石」,如今機會不就來了嗎?

  何況這段時日,她一直在調查自家大哥的下落,收到的最後一條有關的資訊就是姜霖斷聯在臨西鎮。

  臨西鎮,便是當初姜卿寧逃離追殺去往的方向,再結合一下裴寂那段時日夜裡常去安縣……

  姜姝婉扶著額頭,心道著只怕他們三個人都見上了!

  她大哥凶多吉少了!

  那她更不會放過裴寂了!

  看著外頭夜色漸沉,姜姝婉眸底划過一絲厲光,當即回到案前,提筆寫下一封密信。

  公主如今已到北疆,若是以她的名義給陛下遞摺子,重提霍家叛國一事,再將禍水引向裴寂……

  雖無證據,但……

  能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不過,她還要寫封家書回去,夢中提示姜家手中有一個重要的物件,能助她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