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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公主謀害皇嗣,證據確鑿

  【不會吧!大反派這是要把公主謀害皇嗣的罪證遞上了嗎?】

  【這就直接開大了?】

  【不對啊,我記得主線劇情公主謀害皇嗣的罪證是大反派私下遞給延帝的,他不可能拿到明面上來吧?】

  【這私下給延帝和在朝堂之上直接公開,事情的嚴重性可就不一樣了!】

  【我記得原劇情的發展,是大反派先揭穿安陽這幾年來背地裡將許多美人活生生的製作成物件的罪行,而後提議公主和親,但延帝還是不捨得安陽。】

  【這個公主喪盡天良,心理扭曲,可惜有個好爹,最後還是大反派遞交了安陽謀害皇嗣的證據,延帝這才將人送去和親。】

  【大反派這是要將公主和親的事情當著眾臣的面做絕啊!】

  【這不會影響後續的劇情走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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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臣遵旨徹查,這些年宮中嬪妃小產滑胎,絕非意外,而是人禍所制,且樁樁件件都與安陽公主有關。今證據確鑿,特稟陛下!」

  裴寂從袖中取出一卷密折呈上,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裴寂,你休要血口噴人!」

  安陽在這一刻幾乎是目眥欲裂,似乎不顧殿前的禮儀,就要衝上前去奪裴寂手中的摺子。

  「公主,金鑾殿上,不可失儀!」

  裴寂冷聲呵斥,身旁的內侍便上前將安陽攔住。

  「你說什麼?」

  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延帝此刻也不由得一愣。

  他瞬間站起身,近乎有些失態的喊道:「來人!將裴卿手中的密折呈上來!」

  完了,這下全完了……

  被攔下的安陽死死的盯著那份明黃封面的密折從裴寂手中一路送到延帝面前。

  看著延帝開啟密折後,臉色一寸寸的沉下,安陽徹底的軟下身子,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殿內一片死寂,百官心中譁然,有如無聲的浪潮。

  裴寂身為左相,從不在金鑾殿上妄言,他此刻既敢拿出證據,那此事便絕無虛假。

  皇嗣之事,本就是重中之重,陛下這些年更是為此夙夜憂思。

  如今竟得知這些年皇嗣的凋零是有人蓄意謀害,且兇手還是公主!

  這簡直就是動搖國本的驚天大案,接下來的風波,恐怕要席捲整個朝堂了。

  一時間大臣都無聲的跪在了地上。

  姜姝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場變故,尤其是見安陽此刻的反應,她心頭猛地一跳。

  【女主:不兒,公主你也沒跟我說你犯了這事啊!】

  【女主:這下是真沒招了,這是真帶不動了。】

  【公主簡直就是宜修的女兒啊,墮了麼集團的繼承人!】

  【笑不出來,但有點心疼你們女主了。】

  【我還是覺得大反派衝動了,他這樣把事情捅出來,就不怕自己也被牽連?】

  【這劇情看得我一驚又一驚。】

  別說金字了,姜卿寧此刻在朝堂上也被驚得渾身冰涼。

  她望向裴寂。

  如今金鑾殿上唯有他一人穩立,身姿如孤峰勁松一般,又帶著運籌帷幄的沉穩。

  姜卿寧的心砰砰的跳,忽然意識到相較於自己先前經歷過的廝殺,眼下朝堂上的權謀相鬥更是叫人心驚肉跳。

  「孽障!」

  延帝的怒吼讓整座金鑾殿都抖了三分。

  「朕疼你、護你十餘載,你竟為一己私慾,毒害手足,殘害朕的骨肉!皇后、德妃、容嬪……那些未出世的皇嗣,全是你親手害死的!」

  「父皇……兒臣沒有想害誰,兒臣、兒臣只是害怕……」

  安陽在地上重新跪好,抬起的面龐上滿是淚痕。

  「母后走得早,這後宮之中,兒臣便只有父皇您一個依靠,若是其他皇嗣出生了,他們有母妃護著,還有父皇疼著,女兒……女兒只是怕您就不疼自己罷了……」

  安陽的這份哭泣中有幾分真心?

  不過是試圖用幼時的孤苦和母親的早逝,來喚起延帝的憐憫,字字句句都帶著示弱與哀求,彷佛自己不是殘害皇嗣的兇手,只是個在後宮中惶恐求生的可憐人。

  「何況……」她抹著淚,心中悄悄的生出幾分恨意,「當年母后暴斃,兒臣求您徹查時,您卻只顧著高興柳昭儀為你懷上了皇子!」

  延帝垂眸看著階下泣血控訴的女兒,心口被戳中了軟處。

  當年先皇后驟然離世,他因朝堂動盪未及深查,且他子嗣本就艱難,當時剛好柳昭儀懷上了他登基後的第一個皇子,故而才重視了一些。

  但安陽是正室所出,他對安陽自始至終都是疼愛有加,這後宮中又誰敢欺負她!

  延帝喉結滾動,竟有了一絲猶豫。

  就在這沉默的間隙,裴寂上前一步。

  【注意看,大反派要補刀了!】

  「陛下,當年柳昭儀殞命、腹中皇子夭折,正是公主的第一樁血案,供詞就在密折的最後一頁。」

  安陽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裴寂竟能查到那麼多年前的事情。

  不錯,那是她第一次殺人,下手沒輕沒重,藥死了柳昭儀,一屍兩命!

  那時,她十歲不到!

  裴寂的證據是按照由近及遠的時間線排序,延帝這才看完密折的最後部分,心中一驚。

  「好啊,你小小年紀,心思便如此歹毒!還做得這般隱蔽,真是叫朕刮目相看啊!」

  【其實我要是公主,我應該先把延帝下藥到不能生育就對了。】

  【撒旦一覺睡醒,發現自己排第二了。】

  【雖然但是,還挺有道理的……】

  【唉,這下我們女主有心,也救不了了。】

  【還好我們女主夠理智,沒有在這個時候幫公主說話,選擇明哲保身。】

  姜卿寧在秋獵時就透過金字知道公主謀害皇嗣,如今這事情捅到明面上來,沒想到她也會在場。

  見金字提及,她偷偷看向姜姝婉時,才發現她已經隱在人群中,神色有些難看。

  她不解,若是公主和親,姜姝婉也會跟去北疆嗎?

  那「女主」和「大反派」後面還會怎麼斗?

  自己疼愛多年的公主,竟是蟄伏在身邊最毒的一條蛇,還將自己咬得鮮血淋漓。

  延帝這會徹底沒了對安陽的憐憫。

  他跌坐回龍椅上,撫著額頭道:「傳朕旨意,安陽公主心性歹毒,蓄意殘害皇嗣、謀害宮中嬪妃,所犯罪行樁樁件件,罄竹難書!但,朕念及血脈親情,暫留其性命,三日後由禁軍護送,前往北疆和親,無詔不得入京!」

  他沒有要了安陽的性命,就是格外的開恩。

  「不!父皇,兒臣不去北疆,您不能不要兒臣啊!」

  安陽頓時奔潰,原本的驕縱如今只剩卑微的乞求。

  但延帝旨意已下,眾臣跪地齊聲:「陛下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