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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0章 阿雅,我愛你

  八少又笑,「對不起,嘴快,說錯話了。」

  然後,他硬是將戰遠排擠到他身後,他先進了餐廳,在他平時坐的位置坐下來。

  戰遠最後一個進入餐廳的,他本想坐到他心愛的大小姐身邊的,一看歐陽雅的左邊坐著他媽,右邊是他奶奶,這兩尊大佛,他都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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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回他以往坐的位置。

  吃飯的時候,奶奶時不時就轉動著餐桌,給歐陽雅夾菜。

  「戰遠的廚藝水平,奶奶心裡有數,他的啟蒙廚藝老師還是我呢,有幾道菜是奶奶親自下廚準備的,小雅,你嘗嘗看。」

  歐陽雅嘴巴挑,大家早就知道了。

  今晚的晚餐,老太太要求大廚使出渾身解數,做的飯菜務必要讓歐陽雅能夠吃下去。

  但老太太還是不放心,又親自下廚準備了幾道菜,要不是她老人家年紀大了,精力有限,她都想親自燒一桌子的菜呢。

  歐陽雅笑得有點尷尬,她嘴巴挑,也有挑的資本,在她們那邊誰都知道她的嘴巴不好伺候,但是第一次來戰家見家長,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嘴挑,不是好事兒。

  「戰奶奶,你是戰遠的啟蒙廚藝老師,做的菜肯定好吃,我嘗嘗。」

  歐陽雅夾起老太太夾給她的菜,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她想著怎麼也要給戰奶奶面子,再不好吃也要吃下去的。

  心裡揣著上刀山下火海的決心,歐陽雅嘗試了老太太夾給她的那些菜。

  出奇意料,她覺得味道很熟悉,像是戰遠做的菜。

  很好吃,她能吃下去。

  不愧是戰遠的啟蒙廚藝老師呀。

  是了,戰遠說過他小時候愛上做菜後,就是跟家裡的大廚學做菜。

  戰家的廚師都是戰遠的啟蒙老師。

  「怎麼樣?好吃嗎?小雅,你也不用勉強自己的,好吃就吃,不好吃就說,我讓戰遠現在就去給你做兩道菜都可以的。」

  戰遠對自家的廚師以及奶奶倒是信心十足。

  他給自己夾了一筷子的菜,說道:「大小姐不會勉強自己的,她肯定覺得好吃,咱們家的廚師沒有換過。」

  也就是說戰家的大廚還是以前教戰遠做菜的那幾個。

  大家都吃習慣了那幾個大廚做的飯菜,換廚師的話,又需要時間去適應,況且,在戰家工作了十幾二十年,大家都處出了感情。

  只要廚師們還幹得動,戰家都不會讓他們退休的。

  干不動了,就讓他們退休,每個月給他們發退休金,畢竟他們最好的廚藝都用來滿足戰家眾人的口腹了,總要給他們安排好退休的生活。

  歐陽雅答道:「戰奶奶,這些菜很好吃,不愧是戰遠的廚藝老師,名師出高徒呀。」

  她是沒想到戰奶奶也會做菜。

  不過戰奶奶這個年紀的人,經歷得太多,聽說從富家千金到家道中落,後面家族再次發家,經歷過起起落落,太多太多的事。

  戰奶奶會做菜也就很正常了。

  歐陽雅是真的吃得香,老太太等人放心了。

  雖說戰遠燒得一手好菜,但戰遠不會天天都在家裡,有時候也要外出辦事的,就怕歐陽雅吃不下家裡廚師做的飯菜。

  歐陽雅能吃得下,大家就放心了。

  老太太也是對自己家裡的廚師有足夠的信心。

  戰遠是由他們調教出來的好學生。

  當然了,戰遠也不止這幾位老師,戰氏集團旗下酒店的那些廚師,總有幾道拿手好菜的,戰遠就會向他們請教,他能有今天這樣的好廚藝,那是集各家所長。

  晚飯後,老太太又拉著歐陽雅在沙發上坐下,聊天。

  可以說一整晚,歐陽雅幾乎都被老太太霸占著。

  戰遠眼看自己沒有機會坐到歐陽雅的身邊,乾脆上樓去給歐陽雅收拾客房。

  其實他親媽早就讓人收拾好客房了。

  戰遠不放心,又仔細檢查一遍,重新收拾一遍,務必要讓他家大小姐住得舒服,沒有拘束感,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等到晚上十點,戰遠才能接近他的未婚妻。

  還是他奶奶困了,要休息了,家裡的長輩以及平輩的兄弟們都陸續地離開。

  戰遠在歐陽雅的身邊坐下,先拉起她的一隻手緊緊地握著,吃味地道:「大小姐,我就知道你來了之後,我會被排擠到角落裡的。」

  「從你進門的那一刻起,我都不能挨著你,你都成了奶奶的親孫女了,被奶奶霸占了一個晚上。」

  歐陽雅笑道:「你奶奶身上有點我奶奶的影子,我跟我爺爺奶奶的感情也是很好的,忍不住就聊起來,聊得忘我,忽略了你。」

  「你叫我名字吧,在你家裡,你還叫我大小姐,我怕你家裡人不開心。」

  「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不是我的廚師了。」

  戰遠湊過去,試探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見她沒有拒絕的意思,他才大膽地往她的紅唇親去。

  一吻之後,戰遠摟緊她,他的心跳很快。

  歐陽雅在他懷裡待了一分鐘,就輕推開他,坐正了身子。

  「阿雅,我愛你。」

  戰遠低沉而深情地道。

  歐陽雅俏臉微紅,她迎著他深情的注視,說道:「我也愛你。」

  抬手,她摸上他的臉,笑道:「好了,別吃味了,他們都是你的父母兄弟,是你的家人,他們喜歡我,我與他們相處融洽,你該高興才對。」

  戰遠還是酸溜溜的,「一整晚,你都沒有看我兩眼,我留意到的,你一共也就看了我兩眼。」

  「有兩眼不就行了,哈哈。」

  歐陽雅再也忍不住笑出聲。

  這個男人吃味的樣子真好笑。

  他還吃他家裡人的飛醋。

  戰遠寵溺地看著她肆意地笑。

  她揹著很沉重的包袱,平時都是不苟言笑,顯得很冷漠的樣子,鮮少會笑,更不要說放肆地笑了。

  他就希望她能開懷大笑。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戰遠深情地道:「阿雅,你好美,笑起來傾城傾國,能將我迷得神魂顛倒,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了,眼裡心裡都只有你。」

  歐陽雅笑著又輕捏一下他的俊臉,「此刻的你,就像往嘴上抹了蜂蜜似的,說出來的話,甜死人。」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戰遠急急地辯解,「不是刻意的,是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