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跟著洋人造反,也有那麼多人趨之若鶩。
人大多都是這樣的,就像趙月嵐一樣,看了杜紅英的別墅後覺得好,自己也要買一套,正好杜紅英左邊那家人是空置的。
趙月嵐就在物管處找到人家業主的電話,打電話找人家買。
「一個平方比開盤時漲了兩千塊錢,趙月嵐,你真有錢。」
說真,杜紅英有錢都覺得不值得,但趙月嵐就是買下了。
「嫂子,我以後也來這兒養老。」趙月嵐笑道:「我再有錢也沒有嫂子多啊,只要是花得值得的就不心疼。」
怎麼說呢,這套房確實比同小區掛牌的要貴五百一平,沒辦法,誰讓自己求著人家業主賣呢?
賣了這個買更好的還能賺那麼多錢,多划算?
那業主被中介一忽悠,再想著自己確實是空著長草的,每年還要交不少的物管費,那就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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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總,我這套房和嫂子的一樣的裝修風格,什麼都一樣。」
「行,我按照嫂子那邊給你複製一個唄。」
若不是關係擺在那兒,這種小生意根本就用不上馬總出面。
「你還真是……」
杜紅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趙月嵐人明明很聰明的,但就是懶,什麼都跟著她干。
投資、買房、炒股……甚至現在養老都在跟風了。
「人家有錢人都當候鳥,你卻是想要定在這兒了?」
「有嫂子在的地方就是好地方,我覺得跟著嫂子最順最有福氣。」趙月嵐挽著她的手臂:「完成,老了我就來嫂子家住,順便蹭吃……」
好好好,這個小姑子的小心思總算是暴露了。
「明天老爺子出院,正好在這個新房子開火做一次飯。」杜紅英道:「你負責去接老爺子,我來做一頓家常菜慶祝慶祝。」
「真的,嫂子,你親自下廚?」
趙月嵐一聽可興奮了。
最近每天去醫院陪老爺子,吃的就是醫院門口那條街的飯館,整條街所有的飯館都光顧了一個遍,但還是沒覺得味道有什麼驚艷的。
最懷念的就是嫂子的廚藝。
「我親自下廚,但不保證能不能正常發揮。」
杜紅英新房開火,自然要請陳春花、周家二姨父,還有剛搬進山莊養老的蘭英、亂得團團轉的趙大瓊,還有田衛東以及杜紅兵兩口子。
「姐,需要我幫忙嗎?」
田靜和杜紅兵搬來的是一棵發財樹,姐搬新家就送發財樹最合適。
雖然姐有錢,但是誰又會嫌棄錢多呢,越發財越好。
「你幫我洗點水果讓那幾個老人吃就好。」
杜紅英為了這一頓飯也是豁出去了,大清早就去菜市場挑最新鮮的食材買。
要說,住這種小鎮最好的地方就是菜是真的新鮮,昨天還在地里呢,凌晨農戶才打著手電筒去地里摘了挑到鎮上來賣。
肉類也一樣,都是現宰現殺的。
做一大桌子的飯菜,杜紅英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拿捏。
正說著話,趙月嵐和小萬推著老爺子回來了。
「趙大哥,你總算回來了,怎麼樣啊?」
一群老人都圍了過去問候他。
「還行,吃了那個朱大夫的藥,我現在能站起來了,但是還不能走路,就站一會兒,他說讓我慢慢調養。」
「那就好那就好,您這麼高的年紀了,能恢復成這樣真的不錯。」
「可不,我尋思著黃泥巴都埋到眉毛了,還動什麼手術,還受那個罪幹嘛。」趙崇剛道:「也做好了去見馬克思的準備,甚至後事都給紅英交待好了,沒想到,中醫院那個朱大夫還真給我治好了。」
粉碎性骨折,上了年紀的人,吃了朱大夫半個月的藥,真的見效了。
這簡直就是意外驚喜了。
「朱大夫是祖傳的醫術。」陳春花道:「我記得小時候,我爹有一次左手骨折了,就是朱大夫治的。」
「不會吧?」趙大瓊驚訝道:「外公的手,朱大夫治的,還是你小時候?」
她親娘這樣說很驚悚好不好?
莫非老娘也得了老年痴呆症?
要命!
「是啊,那時候的朱大夫是中醫院那個朱大夫的爺爺,就在街上擺了草藥攤子,寫的是專治跌打損傷。」
趙大瓊聽到老娘補充了一句後才放下了心。
真的,到了她們這個年紀,最怕的就是老人生病。
就像杜紅英吧,飛上飛下四處忙得不可開交的,結果趙老爺子一摔跤就將她召了回來。
趙月嵐也請了半個月的假回來陪著老人。
誰都很清楚,到這個年紀的老人了,一病就可能會出問題,一點兒也不敢大意。
「你還別說,以前街上很多這種擺草藥攤子的江湖郎中,說祖傳的藥,能治這個治那個。」陳冬梅道:「這些年倒沒怎麼看見了,只看到一些老太太會扯點草草藥在街上賣。」
「我覺得說能治這樣病那樣病的江湖郎中其實是真的有點本事的,他既然是靠那個吃飯,肯定會有點把握。」陳春花道:「特別是那種場場都在擺攤的,要是沒效果別人還不來砸他的攤子喲?」
「對對對,是這個道理。」趙冬梅道:「以前,上街子有一個老太婆打的招牌就是專治蛇纏腰,我知道就有好幾個人找她治過,是用火攻,燒。」
「是不是一種叫皰疹的病?」蘭英道:「我前幾年長過一次,就是長在腰間,最先只有拇指大一點,後來越長越大,疼得不行,我去醫院住了七天院擦了不少的藥才結疤,但是後遺症還是很明顯,疼了大半年,一驚一驚的疼,造孽得很。」
「是的,民間俗稱蛇纏腰。」杜紅兵聽了點頭:「西醫就是塗藥,我也用火攻,燒。」
「你 會治?」
蘭英很驚訝。
「會,我師傅教過我的。」杜紅兵道:「師傅祖傳的三十一種中藥製成的紙捻,按穴位燒上三天就好。」
「當真呀?哎呀,我不知道呢,要知道了也少走好多彎路,直接找你燒燒就好了,也省得受這麼多罪,挨了這麼久的痛。」蘭英真是悔不當初,自己真是走了好多的彎路:「等以後誰生這病了 ,我就讓他來找你。」
「這東西還是不能亂燒,會感染的。」田靜道:「我們學校有一個老師長在頭上的,就是不知道找誰燒了感染了,前前後後住了一個月的院呢,花了一萬多的醫藥費。」
「紅兵是專業的,咋叫亂燒了?」田衛東維護女婿:「只有那不懂的才叫亂燒,你才不要亂說。」
眾人樂呵呵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