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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1章 紅衛醉酒

  「紅英啊,果果咋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陳冬梅聽兒子說果果生病咳嗽不打針不吃藥,小小年紀幹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又好氣又好笑,打來電話問情況。

  「我給她吃了梨膏,又讓紅兵教導阿姨給她推拿了,然後睡著了。阿姨說比上午的時候咳嗽次數減少了,慢慢就好了,娘,您別擔心。」

  「那就好。」陳冬梅道:「小娃娃生點病是正常的,你給小麗說不要著急,不要擔心,咱們家有醫生呢,實在不行讓紅兵跑一趟。」

  杜紅英……一個小小的咳嗽勞杜醫生跑一趟也不是不行,最關鍵的是作用似乎並不大。

  不是這兒的醫生不行,是小人兒對吃藥打針輸液的抗拒。

  就算縣中醫院的名醫杜醫生來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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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藥那湯湯水水味道更濃,小人兒更不會喝一口。

  為了緩解老人的焦慮,杜紅英把果果的「壯舉」當笑話說給了冬梅娘聽。

  「這孩子,和當年的高二娃一個德性。」陳冬梅道:「你說哇,也幸好果果是個女娃子喲,要是個兒娃子恐怕和他當年一樣調皮,連狗都嫌棄。」

  這話還真是說對了!

  果果白白胖胖的,再加上頭髮隨了鄭雅麗有點自然卷,表面上看乖得像個洋娃娃,人見人愛人花見花開,誰見了都會夸一句:好乖!

  而事實上,她的破壞力驚人!

  一個沒注意就會幹出一番「大事」。

  帶到作坊來,要是在織布機前站了一下,不好意思剪不斷理還亂的麻線絕對會出現;在鄭雅麗的辦公桌前坐一下,嗯,設計稿絕對會變成五顏六色的畫板;給她帶毛的玩具,直接拔成禿的;拼圖到她手上就沒有完整的一塊……

  她還會把阿姨準備給她穿的小衣服小襪子一個不注意就往床縫裡塞,讓阿姨找得懷疑人生:明明拿出來的兩個襪子,怎麼轉個身就只有一個呢?另一個上哪兒去了?這記性咋就這麼不好了?

  直到被逮了現形,從床縫裡翻出了一堆東西才知道上了她的當吃了她的虧。

  她會把水杯里的奶粉倒出來在床上畫地圖……反正,你不看著她,只要感覺孩子靜悄悄,絕對是在作妖。

  這要是換在別人家,早就筍子炒肉吃了不少了。

  但是,這是趙家的娃,寬容理解尊重是育娃宗旨。

  再加上鄭雅麗和阿姨都表示她們看過專業的書籍,說兩三歲的孩子的拆家行為都是孩子對世界的探知。

  不管是扔東西、拆東西、藏東西,都是孩子動手、動腦、動眼,研究事物的變化,是一種學習、探索的表現。

  所以這一代人養孩子真比上一代人養孩子多了很多包容心,人家那叫科學育兒。

  關於這一點,杜紅英也是有發言權的。

  畢竟,趙家就出了一個拆家魔王:果果她親爹,從小到大就這德性。

  與其說遺傳了高志遠的性子烈,不如說本身就有浩瀚的破壞力基因。

  「和浩瀚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陳冬梅聽完好笑又好氣:「浩瀚搞破壞一直都是靜悄悄的,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折騰,果果的破壞力是要搞得人仰馬翻的,一個小娃娃得好幾個人圍著她打轉轉。」

  「可不,也是現在家裡條件好,要不然啊,直接扔回村里去玩泥巴。」

  「就是,以前的娃娃從小就跟著大娃娃滿村跑,在外面幹了些什麼壞事兒也沒人知道。」陳冬梅回憶道:「說起來,紅衛也沒逞多讓,小時候也搞過不少的破壞……」

  娘說起紅衛的時候,杜紅英突然想起:自己好久都不曾和紅衛透過電話了。

  「娘,紅衛是好久給你打過電話的?」

  「紅衛呀?」陳冬梅愣了一下:「噢,有點久了喲,好像是半個月前還是好久,當時聊了幾句,他說他要出任務……」

  好吧,出任務的人真的不用心惦記他。

  他一句出任務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拋下,滿心滿眼只有職責擔當。

  杜紅英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京城紅衛家,羅成和文菊看著爛醉如泥的紅衛驚得不行。

  「林姐,他喝了多少?」

  房間裡全充斥著酒味道,地上七七八八全是酒瓶子,紅酒白酒啤酒瓶都有,那個長得帥氣端莊的中年男子這會兒鬍子拉茬滿臉的憔悴,看不出原來的一點模樣。

  「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昨天傍晚他下班回來就對我說他要休一周年假,要出去玩兒,也放我一周的假。」

  林姐是紅衛請的鐘點工阿姨,一般歇一天來打掃一下衛生,洗洗衣服什麼的,連飯紅衛都沒讓她煮。

  林姐之所以遇事通知的羅成和文菊,是因為她妹妹是兩人的住家阿姨,很熟悉。

  「我尋思著放一周假我就回一趟老家,結果今天上火車前才發現裝身份證的小包包忘在了先生家,就趕緊的回來取,一進門我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嚇我一跳,以為是泡的酒罐罐爛了或者漏了,就去看,好好的;然後順著酒味聞過來,就看到先生倒在地上……」

  趕緊的給妹妹打電話,林二妹通知啊周末在家休息的羅成夫婦。

  兩口子跑來看到的就是現在這幅模樣。

  「紅衛這是經歷了啥?」文菊和羅成上前扶他,醉得人事不行:「不行,得送醫院。」

  「這塊頭太大了,我也長胖了,背不動他了,我打120。」

  五十出頭的羅成不得不承認自己老了。

  「那打吧。」文菊道:「我給姐和紅兵打一個電話。」

  「先別給他們打電話。」

  羅成連忙按住她:「他們都不在京城呢,你這麼一個電話打過去得多心慌。紅衛只是醉了,等他酒醒了問問遇上了什麼困難,能解決我們就幫忙解決就行了,沒必要驚動家裡人,娘年紀也大了,經不住嚇。」

  「好吧。」文菊停下了撥電話的動作:「紅衛一向穩重,咋會喝成這樣呢?」

  「誰知道呢?」在等120的時間裡,羅成環顧了一下紅衛的房間:「你以前來過紅衛房間沒?有沒有覺得少了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