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沒辦酒席就懷孕的小清待遇就兩樣了。
「軒哥哥,你把小懶抱哪兒去了?」
「抱回基地了。」小懶是一隻貓,於清最喜歡它:「醫生說了,你懷孕了,貓貓狗狗的就離遠一點,等你生了,咱們再抱回來玩兒。」
「好像也不行,孩子小也不能玩貓貓狗狗。」
「那就想它了帶你去看看它。」
「好吧。」
於清窩在沙發上看著浩軒忙前忙後:「軒哥哥,我覺得我好幸福啊。」
「我也覺得我很幸福。」
趙浩軒都沒想到,有一天他的耐心還用在女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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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貓貓狗狗的愛遠超一切,一度以為不會有物件了。
誰知道這妹妹愛貓貓狗狗不說,還愛上了養貓貓狗狗的她。
兩人一來二去的就處了物件,再然後……就要當爸爸媽媽了。
好幸福啊!
「咱媽什麼時候回來呀?」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
兩人口中的媽,一個是杜紅英,一個是梁阿妹。
「媽說……」
又是異口同聲,然後樂不可吱。
「你先說。」趙浩軒走過來將她攬入懷中:「你說,咱媽什麼時候回來?」
「媽現在在普羅旺斯,她在看薰衣草,說美不勝收。」小清窩在浩軒的懷裡:「軒哥哥,我也想去看薰衣草。」
「乖,只有等孩子生下來後,讓媽媽帶你去看,我去不了。」
趙浩軒的身份也是不能隨意出境的,為此深表遺憾。
「那我就不去了。」於小清道:「我想去哪兒玩兒,是想和你一起去;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我們永遠不分開。你在的地方就有最美的風景……」
工作她都找的是趙浩軒一個單位的,兩人一起上班下班,一起逗貓遛狗。
浩軒摸著她的頭寵溺的笑了。
這丫頭啊,太容易滿足了。
浩軒問結婚婚禮的事兒。
「當真不辦嗎 ?樂樂和吳啟明在京城大酒店辦,什麼儀式都有,流程要走完,一個都不少。」
「那多累啊,我才不辦呢。」於小清連連搖頭,撫摸著肚子:「我還懷著小寶寶呢,那麼累,我不找那罪受。」
「那就按我們之前的方案來?」
「對,就親戚朋友一起吃個飯,你說中午吃樂樂的喜酒,晚上吃我們的,我也覺得行,省時又省心。」
「哈哈哈,我們真不愧是兩口子,什麼都能想到一起去。」
於小清回他一個甜甜的笑。
結婚是兩個人的事兒,搞什麼儀式累的還是自己,她才不幹這種事兒呢。
九月二十號,樂樂和吳啟明飛回了京城。
吳父吳母對這個兒媳婦喜歡得不得了。
再加上又懷上了金疙瘩,對婚禮細節更是重視。
主打的是一個隆重又不能讓兒媳累。
什麼環節什麼處理都和禮儀公司溝通得相當細心。
「樂樂,來試試禮服,若是不合適就讓人改。」
「我覺得最不合適的可能是肚子。」
樂樂看著中式禮服很喜歡,同時也有點愁:「這肚子,是越來越大了。」
「樂樂,你這月份好像不太對吧?」
吳母疑惑的問:「你說不到五個月?」
「不到五個月。」
「我看著怎麼像六個月以上了呢,會不會是雙胞胎?」
樂樂看著婆婆就笑了。
看看,親媽都沒能發現的秘密被婆婆發現了。
「真的是雙胞胎?」
「嗯,檢查出來了,是雙胞胎。」
樂樂就沒告訴家裡人,更沒告訴田老師。
主要是田老師一直對她都不友好,她也懶得告訴她。
「我的個天,老吳,老吳,快快快,你那彩禮紅包都得準備雙份。」
「咋了,這是?」
吳父見妻子大聲的喊走了過來。
「咱們家樂樂要給咱們添兩個孫子。」
「兩個孫子?」
吳父愣了一下沒回過神。
「媽,也可能是兩個孫女噢。」
吳啟明摟過樂樂:「你們可不許重男輕女。」
「不重男輕女,不重男輕女,孫子孫女我們都愛。」
吳父反應過來了;「彩禮和紅包再多準備點,娶到樂樂是我們老吳家的福氣。」
「那可不。」吳啟明道:「為了給你們娶回來這個兒媳婦,我都把自己賣到了西南的小藥廠了……」
「師兄,你還好意思說,你和我表哥合夥坑我,回頭我再找我表哥算帳。」
「啊嚏」
遠在國外的趙浩然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看來是樂樂在罵我了。」捏了捏鼻子,趙浩然不好意思的對七七說。
「若是我也會罵你,你還真是一個人才。」七七笑道:「見過坑人的,沒見過聯合外人坑自己人的,她可是你親親的表妹,你怎麼能給她設圈套呢?」
「我還不是為她好。」趙浩然絲毫不內疚:「吳啟明這人我調查過,經過接觸也了解了,是個不錯的小伙子。姑娘家嫁人,自然是要嫁個好的,你看他家庭條件好、長得好、又是學霸,別的不說,基因就很好,生出來 的孩子指定聰明。」
「人家兩口子都是高學歷的,生的孩子當然聰明瞭。」
這一點是羨慕不來的。
吳博士,目測應該是老杜家老趙家最高學歷的人了吧。
「我們家丘位元不比她們差。」趙浩然連忙道:「你別長他人威風滅自己的志氣。」
七七……好好好,趙浩然的自信無人可比。
國慶,舉國同慶,趙家杜家相聚在京城。
「上一次來還是開亞運會那年了,那時候你爹玩得可開心了,天天往古玩市場跑……」
重新站在京城大地上,陳冬梅感慨萬千。
京城變化 大,家裡也變化大!
轉眼之間就過了十六年了,孫女嫁人,外孫娶妻,居然是在同一天辦。
現在的年輕人啊,主打一個隨自己高興。
「娘,等會兒我送你們去沈園住。」
杜家人都住沈園,沈大娘的故居。
「好,真是沒想到你沈大娘解放前還是小姐,得虧她在我們那地兒住了這麼多年,硬是沒有露出一點大小姐的痕跡來……」
陳冬梅又感慨起了故人。
「紅英啊,你有沒有給她燒紙?」
「燒了的。」杜紅英道:「我記得她的生日,如果我不在京城就會委託看照墳的叔叔嬸嬸幫忙燒一些。」
「對了,這就對了。」陳冬梅道:「她對你好,這份恩情你無以為報,要時刻記掛著她,孩子們你也要告訴他們……」
「告訴了的,浩宇他們清明節也會去給沈奶奶掃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