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娃娃喲,真是要嚇死個先人。」
陳冬梅跑來的時候看見挨打的孫子真的滿頭滿臉都是血,再看打人的黑臉妹子喊自己外婆。
「奶奶,五姐姐打我。」
杜二娃總算找到一個可以主持公道的人了。
相當委屈的對奶奶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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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小五?」
「媽,是小五。」
杜紅英都覺得很難為情。
剛才杜二娃找她主持公道,自己都有點偏心眼了。
「哎喲,我的乖乖呢,這是遭了多大的罪?那麼白白嫩嫩的一個姑娘,怎麼進了部隊都變成一個黑妹兒了……」
陳冬梅上前拉著小五的手噓寒問暖:「乖乖,你一定少少受苦受累吧?」
「外婆,我沒事兒,上次出任務曬得多點臉是有點黑,養養就好了。」
小五趁機摟著外婆:「外婆,我好想你喲。」
杜紅英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這孩子和以前冷冰冰的模樣又判若兩人了。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實的她啊。
殊不知,回到村里變成乖乖女是小五給自己定的規定。
在部隊時她是一個特戰隊的副隊;執行任務時她是壞人聞風喪膽的方水母;回到村里,她就是杜家的外孫女,回來看看外公外婆,這是老高給她的任務。
「外婆也想你,我的乖乖,快,快跟外婆回家,餓了吧,渴了吧……」
杜二娃……呵呵,奶奶的眼睛不好,看不到自己滿臉的鼻血是吧?
他要不上前去刷一下存在感呀?
正想著,親媽田老師跑過來了,一看到他這模樣又氣又急。
「杜二娃,你能不能省心點,出門就這麼一小會兒就和人打架了,你好大的能耐……」
「田老師,你怎麼能不問青紅皂白定我的罪呢?不是我和人打架,是她打我。」
「她怎麼會無緣無故打你呢?」田老師看向杜二娃手指的方向,這才發現婆婆正拉著那姑娘的手,好像還很激動?
這是啥情況?
嗯,一定是杜二娃把人家打傷了,婆婆在善後。
「舅媽,您好。」
「啊?」
田老師感覺自己的近視眼度數好像又增加了起碼一百度。
湊上前去仔細看了看,都沒認出她是誰家小孩。
叫自己舅媽的姑娘,不外乎就是大姐家的小五,二姐家的閨女,可眼前的人好像都不是。
「小靜啊,這是小五,你看看,你都沒認出來吧,這孩子曬黑了呢。」
陳冬梅連忙解釋:「她和杜二娃鬧著玩兒的,杜二娃自己先招惹他姐姐,結果被他姐姐收拾了,鼻血都打出來了。」
「那是他活該。」
田靜對這個外甥女的出現也很意外,半個小時前姐姐還說她可能沒時間回來看外公呢,這會兒人就進村里來了:「小五什麼時候回村裡的,怎麼都沒讓你舅舅去接你?」
「沒事兒,我找得到路的。」
「回來了就快回家,回家舅媽給你煮吃的……」
杜二娃……你們仨敢說是因為關心我才跑來的嗎?
最後施暴者被前擁後簇帶回村,而被打者還要苦逼的收網捉魚。
杜二娃再次肯定:老杜家就是重女輕男沒得跑了!
太鬱悶了。
最鬱悶 的是:打自己的是親表姐!
你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當然,杜二娃還是有點小小的安慰:輸給特戰隊的表姐好像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
說明自己還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杜二娃提著魚回家的時候,他的好表姐已經洗澡換了一身衣服坐在爺爺旁邊神清氣爽的吃著西瓜了。
就……不能比,真不能比!
「杜二娃,你的魚要不要煮來吃啊,不煮就扔掉了,天氣大,死了就得臭。 」田老師看到他就連忙喊:「要吃就趕緊的打理出來呀,等會兒煮酸菜魚,你五姐姐愛吃……」
親媽呀,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挨打的還得殺魚,打人的只需要坐著等吃。
這待遇,天上地下的區別。
誰讓自己多事兒非要去下網捉魚呢。
活該被揍,活該幹活。
杜二娃一身濕衣服沒來得及換;一臉的血污沒時間清洗,還得趕緊的殺魚。
「杜二娃,被你五姐姐打了呀?」
偏偏,坐在沙發上看熱鬧的爺爺還要舊事重提。
「嗯,五姐姐厲害,打不贏。」
看小五坐在那兒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杜二娃只能忍。
「這會兒認輸了?」
小五挑眉。
杜二娃……我只是不想讓爺爺擔心而已。
我是給爺爺面子,不是給給你。
「等我長到你那個年紀的時候,我肯定能打得贏你。」
認輸,這兩個字在自己的字典里就找不到!
「我知道趙家從小就多方位的培養你,讓你文武雙全。」杜二娃分析著原因:「然後你又進了部隊,還去了特陳戰,幹了這麼多年了,你的戰鬥經驗比我豐富,贏我也再正常不過了。」
言外之意,小五勝之不武。
小五笑了笑。
這小子,全身上下只剩下嘴硬了。
年輕人,爭強好勝正常的。
「那我就應你一個五年之約吧。」
小五想了想:「五年後,你正值壯年,我已經進入了中年了,你是不是應該就能贏我了?」
「行,五年後我們比劃比劃。」
杜二娃渾身打滿了雞血,從現在開始加強練習,給他五年時間,他可以創造一個新世界!
一激動,手上的鯽魚就溜走了。
「看把你能得。」
小五實在看不得他笨手笨腳殺魚的樣子,直接走了過去,抓了魚用刀背拍了兩下頭,掄起刀三兩下把魚鱗颳了,然後剖腹擠出魚腸腸肚肚。
動作那叫一個快,和街頭賣魚的人比都毫不遜色。
杜二娃……不是,我這表姐到底是特戰隊的還是街頭賣魚的大嬸呀?
「別看著我。」小五道:「這是最基本的求生本領。」
啊?
特戰隊的人還要學殺魚?
「還有,你若是我的敵人,三招之內你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小五低聲說了一句話。
從表姐說話的語氣和神態中發現:她不是開玩笑的!
杜二娃……頭皮發麻後脊發涼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