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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6章 威脅

  石榴的病是姐姐造成的!

  李紅運眼眶都紅了,很想沖著天上的姐怒吼:姐,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姐夫當年走是意外,你卻不管不顧的跟著走了。

  生你的人你不管死活,你生的也不管了,現在給孩子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這可如何是好啊!

  石榴到底還是被留下來住院了,理由是有幾個檢查結果沒出來,得留院觀察。

  萬醫生這邊在用藥的過程中給石榴上了一些心境穩定劑和抗精神病藥。

  石榴住院了,店員小芬和小鍾她們商量一個輪流過來照顧老闆一天。

  「舅舅,紅英姨,紅兵叔,田老師,您們都回去忙你們的吧,我真的沒事兒。」

  石榴覺得很不好意思,裝病呢,床邊還圍著一群的長輩:「舅舅,別告訴我舅媽和外婆,省得她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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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我們先回去上班了,你這邊先住著,什麼時候能出院了我通知你。」

  李紅運的意思就是要和隔壁比拼著住院,為的就是解決一些麻煩。

  石榴也只好聽從安排,有那麼一瞬間就覺得很搞笑:她石榴也有演戲的一天!

  「演什麼戲,她哪裡人病,她就是殺人犯,要不是你們來,她就把我們都打死了……」

  胖婦人在派出所撒潑打滾。

  這一次真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九個人送進了醫院,醫藥費就得上萬。

  她不咬下石榴一塊肉就不信夏。

  結果,派出所的人居然告訴她:石榴也在住院,還要讓她賠醫藥費!

  怎麼可能?

  除了自己抓了她頭髮撕扯了幾下外,男人喊來的兄弟都沒能近得到身,全被她掄起的椅子給砸傷了。

  她住的哪門子的院。

  「噢,我知道了,你們是熟人,你們是官官相護,我告訴你們,這事兒要是別人也就算了,遇上了我夏迎春,隨隨便你們什麼關係,我都不會認的。」

  誰還沒個關係啊?

  她能在這兒長大,能在這兒開店,沒點本事能行嗎?

  辦案的人遇上這麼個能撒潑的也是很無奈,只能匯報溫所。

  「怎麼著,她去找人家的麻煩,她惹上的事兒,她先打人,還喊了這麼多人去砸人家的店,人家小姑娘有本事有能力一個人扛住了他們的打砸還不行嗎?」

  溫所越說越氣,就直接走了出去。

  「這事兒要麼你們私了,要麼公事公辦,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們是過錯方,你們還得賠人家小姑娘的醫藥費。」

  「我信了你個邪,你給我等著。」

  「很好,我等著。」

  溫所氣笑了!

  在自己的地盤上,他居然被一個婦人威脅了。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後招。」

  總不能喊上數十人來把派出所給拆了吧?

  這是在江湖混久了,就將自己當大嫂了?

  這年頭,還是得嚴打才行啊!

  夏迎春離開了派出所。

  溫所長氣得罵了一句娘。

  只是,讓溫所沒想到的,很快他就接到了電話。

  上面的某位領導,夏迎春是他的乾女兒,要他關照關照。

  「小溫啊,這種事兒呢我一般都想麻煩你的,但是在你的管轄範圍內……」

  意思是多多少少給他這個小溫的面子,也是給他一個機會。

  處理不好這件事兒,他得罪的人就多了去了。

  「我明白了。」

  溫所掛了電話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回過神。

  乾女兒還想登大雅之堂了?

  整件案子,不考慮張海那邊的交情,他溫某人也是秉公處理的。

  憑什麼是某人的乾女兒就可以對同行打壓,甚至看不慣還可以砸?

  誰給她的權力和勇氣?

  還是說,某人就真的能隻手遮天了?

  TM的,什麼玩意兒?

  想了想,還是將電話打給了張海。

  「你那個侄女猛是猛,但是,好像惹上了麻煩了。」

  「什麼麻煩?」

  溫所將自己接到電話的事兒說了。

  「嗬,就是比我們高一級呀,你就怕了,要屈打成招了做冤假錯案了?」

  「老張,你說話要講良心,我真要這樣干犯得著給你打電話?」

  溫所很生氣,老張是什麼意思?

  遇上這倒霉的破事兒,大家心裡都不爽利,他還來潑冷水?

  「行行行,是我誤會你了。」張海連忙道歉:「不過,溫哥,說真,咱不怕他,這事兒秉公處理責任就全在對方,沒有用半點權力,清清白白的案子,怕他個錘子。」

  「我不是怕,我就是覺得這人很賤,還威脅上我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你那侄女的傷?」

  說真,唯一讓他覺得難的就是傷是假的。

  若是不讓夏迎春賠醫藥費,兩家坐下來協商這問題也就好解決了吧。

  但是對方又堅持要賠醫藥費,你不放過我,我也不放過你,斗得相當的激烈。

  似乎,都是有後台的人。

  讓他這個幹事兒的人夾在中間都平息不了。

  現在還牽涉著上面的那一位了。

  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我侄女肯定是傷了啊,要不然怎麼會住這麼久的院?每天還輸液打針,沒傷誰會把那些藥呀這些玩意兒往身體裡灌,那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不對,張海說完也覺得不對勁兒。

  石榴沒出院,每天打針輸液是真的。

  難不成,真的有病?

  「溫哥,我這樣給你說吧,這個案子,你儘管秉公處理,不偏袒誰半分,就算鬧出什麼問題,有人怎麼著你了,我張海保你無事兒。」

  溫所氣笑了。

  張海高升到站前派出所也沒多久,底氣好像挺足的?

  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還敢出言護自己。

  「護的就是你一腔正義。」張海道:「下次他若再敢打電話, 你直接錄音,搞不死他算是我張海的。」

  「你……」

  溫所覺得這小子本事不大脾氣大,憑什麼能將對方拉下馬啊?

  也是,捨得一刮,皇帝都能拉下馬。

  看樣子,張海也是性情中人,為了他那個侄女豁出去了!

  這邊,張海掛了電話,想了想,給老謝打了一個電話去。

  老謝已經是市級領導了。

  「有這事兒?」

  「是呢,謝哥,你說說,這TM什麼玩意兒,還敢威脅我們。」

  「那個石榴是嫂子的……」

  「石榴是高隊的毛根朋友石柱的女兒……」

  關係捋清楚了,而且,張海保證這件事兒是對方挑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