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啊,有沒有看電視呀?」
電視,那肯定看啊。
他們這一群人,必看的就是軍事頻道的節目和每天的《新聞聯播》。
「有一個叫什麼巴黎時裝周什麼的,了解不?」
老首長這是改了愛好?
被老趙叫小杜的杜先成今年也是五十七歲了,一時半會兒真沒回過神。
「老首長, 我平時沒怎麼看這個,您是要……」
不明白,真的搞不明白老首長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和自己談這個事兒。
最主要的是,八竿子都挨不著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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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呀?
「看來你也不了解啊,那算了,我再問問別人。」
不等杜先成回神就將電話給掛了。
老趙同志心裡也糾結,尋思了半天才打這個電話,因為他答應過杜伶利不告訴杜家人。
這麼做已經變相的泄密了。
「誰呀,這麼晚了還打電話?」妻子溫思錦端了一杯牛奶走了過來:「電話一掛就像失了神一樣。」
「你別吵,我在琢磨事兒。」杜先成疑惑不已:「老首長打這個電話致謝是什麼意思呢?
「老首長?哪一個老首長,說啥了?」
「趙首長,問我看沒看巴黎時裝周什麼的,我看這個幹啥,我平時都不關注這些……」
杜先成還在嘀咕。
「等等。」溫思錦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俐俐,俐俐喜歡。」
「你說什麼?」
「我說,俐俐喜歡時裝,之前她自己的衣服都是自己 設計,讓我給她縫的,穿出來比百貨大樓賣的都還時尚。」溫思錦連忙道:「老首長是不是有俐俐的訊息?」
「你想啥呢?」杜先成被妻子的異想天開氣笑了:「他怎麼會有俐俐的訊息,老首長說這事兒,會不會是工作上的事兒……」
「不是,肯定是和俐俐有關係。」溫思錦道:「我要去巴黎看看。」
「胡鬧什麼,你的身份能出國?」
溫思錦一下就焉了。
「可是……」突然想起來了,有一個侄女在巴黎留學,連忙四處打電話找那個侄女的聯絡方式。
最後還真被找到了。
溫思錦打過去找到了侄女。
「四姨,您說俐俐姐可能在巴黎時裝周出現?」
「對,我得到線索可能是這樣的,你有空嗎,能幫我去看看嗎?」
「好,我去看看。」
「不管有沒有,你都要打個電話回來告訴我一聲,好不好?」
「好的,四姨,您放心,如果俐俐姐在,我一定想辦法勸她回來。」
「好的,小潔,四姨多謝你了。」
「不客氣,四姨。 」
電話掛了,溫思錦不由得淚流滿面。
「你呀,真的是想多了。」杜先成不覺得老首長說這話和俐俐有什麼關係。
據他所知,老首長退下來沒在京城頤養,好像去了一個神秘的地方,反正京城圈子裡沒有他的傳說,很低調的一個人,怎麼會關注國外的時裝周?
老伴異想天開的想著和女兒有關,還在那兒打了無數個電話各種折騰,杜先成一個人琢磨老首長話里的意思,結果還是沒猜透。
導致這一晚上都是失眠狀態。
第二天又是一天也沒猜出來。
有心想問問老首長是什麼意思,結果他的電話號碼又不知道。
這事兒鬧得 。
晚上拿著報紙翻來覆去的也看不進去。
突然電話鈴響,嚇了他一大跳。
溫思錦要去接聽,杜先成連忙阻止。
「應該是找我的。」
將電話接起來,對面的聲音很是興奮。
「四姨,是我,我是小潔,我看到了,看到俐俐姐了,俐俐姐在台上領獎呢,俐俐姐好厲害……」
杜先成拿著電話就這麼看著妻子。
「咋了,你這啥表情?誰的電話呀?」
「你聽,你快來聽聽。」杜先成連忙將話筒遞給妻子,電話那端小潔還在說著話:「要知道,這個時裝獎之前都是外國人,俐俐姐是唯一的東方面孔,唯一的中國人,四姨,俐俐姐簡直就是我偶像……」
「小潔,你慢點說,你再說一遍,四姨怎麼聽起來像是幻覺一樣呢,四姨沒做夢吧?」
「四姨,您沒做夢,俐俐姐真的在巴黎,她設計的時裝獲獎了,還上台領獎了,電視上和報紙雜誌上都會有她的名字,四姨,俐俐姐比以前更漂亮更優秀更成熟了……」
「小潔,你……你……」
溫思錦激動得語無倫次,恨不能長一雙翅膀飛過去。
但是,礙於她的身份根本就出不去國門。
「四姨,您別激動,您先別激動。」
小潔也回過神來,失蹤了好幾年的表姐突然間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了她們的眼前,確實會讓人驚喜過渡。
「好,我不激動。」溫思錦強壓住要跳出來的心:「小潔,你幫幫我,一定要想辦法打聽到你俐俐姐現在在哪裡工作,住哪裡……」
有好多好多話想說,好多的問題想問。
掛了電話,溫思錦都還不敢相信。
「老杜,你快掐掐我,我們真的找到俐俐了?」
「你先別激動,讓我想一想。」杜先成也覺得很驚訝:「這麼說來,老首長是真的知道俐俐的訊息,故意透露給我的?」
所以,不是什麼秘密任務不是什麼工作內容, 而是私事兒。
可是,老首長為什麼不直接明白的告訴自己俐俐在哪裡呢?
「你呀,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溫思錦哭笑不得:「要不是我聰明,就生生的錯過了找到俐俐的機會。」
「你這麼聰明,你倒給我說說,為什麼老首長不明說呢?」
「肯定是俐俐不讓說啊,老首長自然也答應了,但是又想幫我們找到孩子,所以就透露了點訊息給我們,他也不算泄密。」
「是俐俐還在生我們的氣,還沒有原諒我們!」
兩口子心裡都難受得要命。
「對了,蘇家說俐俐還了孩子,你說……」
「什麼也別說,我們先打聽到俐俐的詳細情況再說,蘇家那邊,別透露一點兒風聲。」
杜先成咬牙切齒:「不管孩子在與不在,都與蘇家沒關係,那只是我們俐俐的孩子。」
「對,就是這個道理。」溫思錦心疼女兒:「我的俐俐,都不知道在外面受過多少罪吃過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