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嫂子覺得這次住院的日子不算難過。
主要是遇上了趙大瓊找到了八卦的物件,而且八卦的內容每天都不一樣。
一看蘭勇不在病房,她就跑過來聊天。
「知道不,劉大丫的兩個兒子都被公安抓了。」陳大嫂神秘的說:「好傢夥,今天都臘月二十九了噢 ,兩個兒子都進去了,劉大丫還在住院呢,聽到這訊息差點直接送走了,醒來後哭著說是……」
說到這兒又看了趙大瓊一眼。
「陳嫂子,您有話就說啊,幹嘛吊我胃口。」趙大瓊也好笑,陳大嫂講八卦還要留懸念請聽下回分解啊?不去說書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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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丫醒了後說是你男人害他兒子被抓的。」陳大嫂看了一眼門口確認蘭勇父子三人都沒回來趕緊的問:「妞妞媽,你男人是幹啥的啊,怎麼這麼大的能耐?」
劉大丫的話她是信的,畢竟昨天才找了趙大瓊麻煩,今天她的兩個兒子就進去了,世上沒有這麼巧的事兒,巧合的事兒多了就絕對不是巧合。
「我說了啊,我們就是幫我表妹做點小生意,他哪有那麼大的能耐啊?」趙大瓊心漏跳了半拍,陳大嫂的話她也信了,但打死不會承認:「她以為公安局是我家開的還是咋的,說抓就能抓啊?」
「這倒也是,公安辦案是要講證據的。」陳大嫂道:「說起來,她那兩個兒子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一個好吃懶做一個好賭,好賭那個早些年就是被劉濤帶壞的。」
活該!
趙大瓊心裡低罵。
被劉濤帶壞是真的。
因為自己只生了妞妞,劉家惡老太婆就說劉大丫有兩個兒子,把小的過繼過來給劉濤當兒子。
劉大丫賊會算計,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
但是經常把小兒子往娘家丟,丟過來一住就是十天半個月。
家裡好吃的劉老太都給他吃,妞妞是見都見不著,既然見到他們吃也只有流口水的份。
劉濤去打牌贏了回來就給他買冰糕買糖,妞妞只能幹看著。
小小年紀的妞妞還曾問:「媽媽,他到底是我的爸爸還是魏二哥的爸爸?」
劉老太更是喊;「魏二娃,快跟你舅舅去,你舅舅贏了給你買 糖糖。」
所以,魏二娃今天的愛好都全靠了他那好外婆好舅舅的從小培養!
「他們被抓的原因是什麼?」
「不太清楚,反正劉大丫院都沒住了,跑回去救她兒子了。」
趙大瓊淡淡一笑,這種事兒怎麼救?
「回頭我打聽打聽,有新訊息告訴你啊。」
「好。」趙大瓊就覺得有一個包打聽真的不賴,讓她在醫院陪床的日子增加了幾分樂趣。
「我告訴你……」陳大嫂還想說點什麼,結果看到蘭勇父子三人回來了,連忙起身:「我先走了,我家那位指不定又要吃喝了。」
「好,回頭聊。」趙大瓊好笑,陳嫂子看見蘭勇就像老鼠見了貓。
見陳大嫂走了,趙大瓊開始關心男人的換藥情況。
「沒事兒,醫生說沒大問題,隨時都可以出院。」蘭勇輕飄飄的說道:「要不我們今天出院了吧,快過年了在醫院裡住著不吉利。」
「媽,爸爸騙人,爸爸的傷口可深了,醫生說至少得住上十天半個月才行。」蘭偉連忙道:「醫生說了,傷口得好好養著,要不然發炎灌膿了就麻煩了。」
「臭小子,你忘記了老子怎麼給你說的?」
「爸,你說過,在我們家就得聽媽媽的。媽媽也說了,在醫院我們得聽醫生的,你不能出院,還要養一段時間。」蘭強理直氣壯:「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蘭勇,你敢對我撒謊了?」趙大瓊很生氣。
「沒有沒有,這點傷真沒事兒,就是小事一樁。」蘭勇狡辯道:「別聽醫生的,他們就是嚇唬人,我們當年訓練出任務,比這都嚴重,包紮一下繼續戰鬥,屁事兒都沒有。這事兒我有經驗,聽我的,真的可以出院。」
「當年是當年,當年你還年輕,而且當年條件有限得不到好的治療和休息,這次得聽醫生的。」
趙大瓊心疼男人,他們曾經都受過多少苦啊,這些以前從未聽他說起過。
一時之間沒想明白他為什麼一定要出院,突然間就想起了陳大嫂說的話,原來,真是他!
「你讓人把小偉小強送到我娘家去,我在醫院陪著你,這院,我們一定要住。」
他不是怕劉大丫,而是怕自己被她們找上門來吵她。
看著趙大瓊的態度,十多年的夫妻哪有不懂她的想法。
「好吧,我讓人送小偉小強回家。」
於是,鍾科長又接到了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你倆回家要聽外公外婆的話啊,可不許闖禍。」
「知道了,我們不小了。」
又不是三歲娃娃,爸媽叮囑那麼多干也不嫌累得慌。
把孩子送走,趙大瓊就問蘭勇了。
「是你做的?」
「啥?」
「你還裝?劉大丫那兩個兒子被抓,不是你讓人做的?」
「我這不是在這兒住院嗎?哪有空管他們,再說了,這也不是我說能抓就能抓的。」
蘭勇打死不承認,主要是怕趙大瓊為這事兒心煩。
「真不是?」
「真不是,要不要我打聽一下是什麼原因被抓的?」
「不用,只要不是你就與我沒有半點關係。」嗯,回頭也把這話告訴陳大嫂去,這鍋咱不背。
「本來就沒關係。」蘭勇硬著脖子不承認:「我去打個電話。」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這人又要說什麼?
借用了安保科的電話,蘭勇直接打給張局。
張局……魏德海魏德河什麼罪?
「那是你家親戚?」
「不是不是,只是八卦打聽打聽。」
這世間就沒有無緣無故的八卦和打聽。
張局告訴了蘭勇,一個是販賣文物,一個是聚眾賭博,而且販賣的文物正是他們出警一鍋端的那個古墓群的。
「抓得好,抓得好,真是可惡。」蘭勇恨聲道:「沒抓著的話我們那天晚上的血都算白流了。」
張局……聽這語氣還真不是親戚?
「真得抓得好?」
「自然,為民除害,我給你說,對這種犯罪分子就不能手軟,一定要從重從嚴處理。」
確定了,真不是親戚。
站在旁邊的趙大瓊聽完他的通話心裡明鏡兒似的,這人還是漏餡了:不是他做的,他怎麼知道那兩個人叫魏德海魏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