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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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劉大丫,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好吃懶做,一個好賭。」
「你,劉二丫,一兒兩女,兒子做一點小生意。」
「你,劉三丫,兩兒一女,一個當泥水匠,一個種地。」
蘭勇一一點名。
「你們說,我說得對不對?」
「你想幹什麼?你以為你能嚇唬我們?他們又沒犯法,你能幹什麼?」
「是嗎?」
蘭勇冷哼一聲。
「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們的好兒子在外面幹了些什麼事兒。我沒動你們是因為你們沒惹上我,現在嘛……」蘭勇厲聲道:「誰想來打擾妞妞的生活,想讓妞妞不好過,我就讓誰過不了!」
「你別嚇唬我,我不是嚇大的,妞妞是劉濤的種,劉濤老了無依無靠,她是女兒要有點良心就應該管她親爹。」
「良心,你們有嗎?早被狗吃了吧!」蘭勇道:「你們沒有良心卻想讓人對你們用心,不想要臉的話我不介意送你們兒子一個吃飯不要錢的地方!」
別問蘭勇為什麼知道?
問就是他早就做了劉家人的調查,劉家的情況他瞭若指掌。
特別是要回家鄉,蘭勇更不允許有什麼事兒影響趙大瓊的心情。
只是沒想到防不勝防,千防萬防還是這麼陰差陽錯的遇上了。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的習慣,一個個的見著趙大瓊就覺得好欺負,不管是骨頭還是肉都想要來啃幾口。
「你……」
「試試如何?』蘭勇看著跳得最凶的劉大丫:「說真,養這麼一個兒子還不如不養,從小沒教導得好,讓政府幫你教吧。」
「同志,這些人……」
安保科的科長都不知道怎麼處理了,他剛想放人,結果蘭勇來了。
現在聽蘭勇的意思是要和她們宣戰,還涉及到更嚴重的問題了,那人是放還是不放啊?
「讓她們滾。別在我們面前出現。 \"
「你們走吧,以後可不許在公眾場合鬧事兒。」搞了半天就定了這麼一個罪名,也達不到關押的程度,就不交給公安了。
蘭勇願意放她們,那就趕緊的放,真怕這位不按常理出牌,到時候自己還得寫報告寫說明就麻煩了。
幾人趕緊的從安保科出來。
剛想說幾句硬氣話,身後傳來蘭勇冷冰冰的一句話。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們不想過好這個年,那就別過了,等著收大禮吧。」
什麼情況啊?
劉大丫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有點怕又有點不服氣。
「這個是趙大瓊嫁的男人?」
「好像是。」
「她還真有本事。」氣得咬牙:「就這樣算了嗎?」
「要不然怎麼辦?你看他那麼凶,還說要……」
想想就有點後怕。
「放屁,他當公安局是他家開的呀?他說啥就是啥了?真這樣的話,老娘就上京城告狀,告他們一個官官相護。」
「可是……」劉三丫道:「我覺得還是算了吧,反正就是拿一口飯給他吃,什麼時候死什麼時候完事兒,找妞妞也不一定會管他。」
「就你慫。」
幾人都不甘心。
這邊蘭勇走出安保科,走廊邊上走過來一個小伙子。
「勇哥。」
「今晚上把劉大丫的兩個兒子一起送進去。」
「是,勇哥。」
小伙子轉身就走,消失在人群中。
養人千日用人一時。
沒錯,這位也是一位退伍軍人,當年蘭勇看了他的檔案知道他是這邊的人就安排他回家種地。
任務是掌握劉家一大家子的動靜,他照顧家人的同時每個月還領著不菲的工資。
拿了這麼多年的工資感覺像是白拿,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今天終於能為勇哥干點事了。
要送劉大丫的兩個兒子進去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好賭的那個舉報一下賭窩就搞定了。
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那一個這兩天手上很綽闊,別人不知道為什麼,小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賣了點不該賣的東西。
只是買那東西的人和勇哥也有點關係,這事兒……不行,得和勇哥通個氣。
小伙立即轉身跑回來找蘭勇。
「你說什麼?」
蘭勇都傻眼了,怎麼會這樣?
「你說我杜姨父從他手上買了不應該買 的東西?」
「其實嚴格說來也算不上是從他手上買 的,是杜主任在古玩攤子上買 的,但是那東西真的不是古董範圍之內的。」
「勇哥,你看?」
「行,先搞賭窩那個,這個我先去確認一下。」
蘭勇頭都大了!
怎麼就這麼巧呢?
還有,杜姨父知道他買 了燙手山芋嗎?
蘭勇皺眉,看來這傷是沒法養了。
他得趕緊的去一趟通安村。
想到這兒轉身回了安保科。
鍾科長看著去而復返的蘭勇:這位祖宗又有什麼吩咐?
「鍾科長,你們有沒有空車,派個人跟我跑一趟通安村。」
「有有有,可以可以。」這位可是院長和張局都交待了重點看護的病人,是了,他是病人:「只是,您這手得住院,不能出院的。」
「我不是出院,我是出去辦點重要的事兒。」蘭勇道:「我要不是手受了傷,真不用麻煩你們。」
「不麻煩不麻煩,我這就安排。」
鍾科長最後覺得安排誰都不行,要不還是自己親自跑一趟。
「對了,派個人去病房裡給我愛人說一聲,我有事兒晚些回去。」
「好的好的,你別擔心。」
趙大瓊母子三人:一個單間病房住著三個好人,傷了手的人卻時不時的出去辦事兒,這都叫什麼事兒呀?
蘭勇讓鍾科長將車直接開往通安村。
「蘭勇?你的手怎麼了?你怎麼來了?這是出了什麼事兒了?」陳冬梅看到驚得不行:「今天不是大林生日嗎,我正等著你杜姨爺回來了一起去吃午飯呢,你……」
「杜姨爺不在家?」蘭勇著急了:「他去哪兒了?」
「不知道呢,大清早的就揹著他的包騎個腳踏車走了,我還交待了中午要去吃大林的酒的,這都快十一點了還沒見人影。」
「會不會他先去趙家了?」
「不會,他說了要回來接我,我搭他的腳踏車一起去。」陳冬梅道:「你專門來找你杜姨爺的?是了,你的手怎麼回事兒呀?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大瓊呢?」
陳冬梅一連串的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