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瓊看到蘭勇的時候,他的左手都吊起來了。
「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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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後悔得要命,就不應該聽他的,不出來作妖就不會遇上這件事兒了。
「沒事兒,別擔心,小傷。」蘭勇看她哭了心疼壞了右手將人抱在懷裡:「別怕,真沒事兒。」
「你為什麼……」
剛想說為什麼要去啊,就見來了幾個穿著制服的人,走到蘭勇面前還敬了禮。
趙大瓊默默的退到了蘭勇身後。
「蘭同志,這是我們張局。」唐隊連忙介紹。
「蘭同志,我感覺我見過你。」張局看著蘭勇突然想起來了:「您是謝局的戰友?」
「哪個謝局?」蘭勇想戰友有點多,但不知道是哪一個?
「謝書華。」
「噢,他呀,是戰友。」
「果然,看看,我沒記錯,當年高隊帶著您來找我們謝局,我見過您的。」
唐隊……這一下就變成您了?
也是,謝局,老領導的戰友,在輩份上還真是長了一輩。
「事情經過我都聽唐隊長匯報過了,這次真是太感謝您了。」
真沒想到,原來是老熟人啊!
最不好意思的是,自己的人還傷了他。
「回頭我們會對那位同志進行教育的。」
「別別別,多大一回事兒。」蘭勇連忙擺手:「是我自己擅自加入,他又不認識,年紀小勇氣可嘉,你們別給人上綱上線的,毀了這麼個好苗子。」
「可是您 ……」
「沒事兒,就是破了點皮。」蘭勇遞著眼色,示意他不許再說傷口的事兒:「幹這一行的,誰身上沒兩個疤沒點洞啊?任務完成了就是好事,千萬別給人整個污點放在人身上,那是一輩子的事兒!」
「謝謝您!」還真別說,傷蘭勇的人確實是一個好苗子,很看好他原本準備明年提拔的,結果這次行動捅了這麼大一處簍子,真是……
「老帶新,新人總是需要一個磨練過程的。」蘭勇道:「你們真不用放在心上,對了,安排一個車吧,天亮了把我們送回去一下,我丈母娘家今天還有事兒。」
趙大林一家人要中午才能回來,他生日有三桌客,蘭勇昨晚就主動攬下了大廚的任務,可不能失言,回頭客人來了主人家還沒能炒好菜就鬧大笑話了。
「不行,您 的傷得住院,醫生交代過的。」這一點張局長早就找主治醫生打聽清楚了:「要不然會留下後遺症。」
「不用不用。」
「住院,必須住。」趙大瓊覺得他再不開口這男人又要亂來了:「什麼事兒都沒有你身體重要。」
「可是,娘那裡……」
「同志,能不能麻煩你們派一個人去我家給我家裡人說一聲,就說……」趙大瓊還想撕謊來著,看了一眼吊著左手的蘭勇,這謊怎麼撒都撒不圓了:「就說發生了點意外,他的手受了傷要住院,讓我爹娘別擔心。」
「好,我這就安排小葉去。」張局道:「您 和嫂子先回病房休息,我這邊處理點事兒。」
老領導的戰友在自己的地盤上幫自己受了傷,這事兒還得上報。
於是天亮的時候,老謝就匆匆趕來了。
「勇娃子,真的是你?」老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真的沒事兒了,你好了?」
當年高隊帶他回來時傻得讓人心疼,眼下看他受了傷也心疼。
「勇娃子,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勇啊!」
「你別吹了,真勇就不會受傷了。」
「這不能怪你,要怪只怪那小子不長眼睛。」
「也不能怪人家,只能怪我大意。」
最要命的就是自己人的捅刀子,防不勝防,讓他這次的見義勇為搞得很是狼狽。
「勇娃子,這位是?」老謝看到了站在一邊一直沒吭聲的趙大瓊。
「我媳婦。」蘭勇笑道:「忘了介紹了,媳婦兒,這是老謝。」
「你好。」趙大瓊落落大方上前握手。
「嫂子您 好。」老謝是真替蘭勇高興:「當年高隊最擔心的就是你和阿俊娶不上媳婦,現在你有了嫂子,高隊應該最開心吧。」
「他可開心不起來。」蘭勇樂了:「因為他得喊我一聲姐夫哥。」
啥?
當知道蘭勇和高志遠的關係後,老謝更是哈哈大笑。
「要不還是說勇娃子你勇呢,後來者居上,直接讓高隊叫哥了。」
「他都沒叫過我哥,是不是,媳婦兒?」
趙大瓊……我好像確實能證明,高志遠真沒樂意叫他姐夫哥。
倒是杜紅英一口一個姐夫。
「他可是永遠不服輸的人,也沒想過有一天會居你之下,會成為他的哥。」老謝樂得不行:「哎,說起來,又一晃又是好多年沒見過他了,這會兒該是大首長了吧?」
「當大首長有什麼意思?責任越大壓力越大,而且還越沒有假沒有自由。」蘭勇道:「想要看他,只能你自己去找,他這幾年可能都沒假。」
「是啊,邊境不太平呢。」
「一直都不在太平。」
「特別是逢年過節的時候,他們可不輕鬆。」
「可不,我們也在加碼。」老謝道:「誰敢信,就我們這偏遠的地方居然也有人來折騰,要在老子的地盤鬧事兒,老子寧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蘭勇……不是我說啊,今晚上要不是老子幫忙,還真能回去兩個。
老謝好像也想到了這一點,就有點尷尬。
「勇娃子,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就是讓你掛了彩,真是對不住了,那臭小子……」
「行了行了,我都說了,別去為難孩子,誰年輕的時候沒點小毛病?」
「兄弟 ,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保護自己的小兄弟都不計較被自己人捅了的事兒。
「等你傷好了,我請你喝酒。」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喝酒?」
「你還沒學會喝酒?」老謝驚訝道:「我可是聽說了,你那包里有一張名片,是跨國公司的老總,你不喝酒怎麼應酬?」
「應酬不一定要靠酒。」蘭勇淡淡一笑:「我一直不喝酒,和你們的關係不也一樣好?」
「那不一樣,我們是兄弟。」
過命的交情,世間再沒有比這種感情更鐵的兄弟 情了,親兄弟都達不到這種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