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娃娃腿上全是淤青,快看這兒還是紅的,一定是剛才掐的。」
「這才多大點啊,親生的怎麼捨得掐,莫不是人販子吧?」
「你才是人販子,你全家都是人販子。」那婦人急得大喊:「開門開門,我要下車,我孩子要拉了。」
「拉吧,拉到車上我們也不嫌棄。」
「就是,真要是親媽拉到你手上你都會覺得是香的。」
「師傅,把車開到派出所去。」
「對對對,不能讓壞人跑了。」
這年頭不缺正義的人,聲聲討伐司機心裡也有了數,然後就將車直接開到了最近的派出所。
「開門開門,我要上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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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婦人還在喊開門。
「慌什麼慌。」蘭勇冷聲道:「一個都逃不掉。」蘭勇將之前逮著的那人的皮帶抽了反綁了他的手:「你猜一下,你們這次會怎麼樣?」
「大哥,你何必呢,我又沒冒犯你們,你放我一馬,我以後唯你是瞻,給你當小弟。」
陳桔早已被兩人的對話驚呆了。
老丈人一家是從哪兒看出來這個表弟傻的?
真是顛覆了他的認知啊!
他們夫妻還有什麼深藏不露的東西?
那邊司機探出頭和派出所的人交涉了幾句,立即就來了四個公安人員站在了汽車的兩邊。
「聽好了,丟了東西的人站右邊,沒丟東西的站左邊。」司機傳著公安同志的話:「都別想著跑,進了這裡跑也跑不掉,大家都配合一下,不抓著小偷說不定下一次就輪著你丟東西了。」
「就是,太壞了,我要知道是誰偷了我的錢,我非揍死他不可。」
一個老大爺看向旁邊的小伙:「你丟了什麼?」
「錢。」
「你也慘啊,你丟了多少?」
「二百多塊錢。」
「天啊,兩百多,這麼多錢能辦不少的年貨了。」大爺深表同情:「比起你還好,我只丟了二十多。」
「可不,我是準備進城給我物件買 衣服買 手錶的,正月準備結婚的,現在錢丟了,我都不知道這婚還能不能結得成了。」
兩個受傷害的人相互吐槽相互安慰,大爺還罵著小偷死全家,小伙將臉扭向了一邊,這天沒法再聊了。
車門開啟,一個一個走下去下去,然後分別被男女公安帶去搜身。
那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孩子下車,女公安就替她抱過孩子,結果她拔腿就往外跑。
冷不丁的撞上了一個從外面跑回來的男公安。
「林隊,快抓住她。」那抱著孩子的女公安氣得不輕:「連娃兒都不要了, 這人絕對有問題。」
林隊伸手一抓將那婦人反剪拉了過來。
「跑得脫,馬腦殼。」
滿車的人都驚嘆林隊的身手利落。
「我就說這個女人有問題吧, 沒問題她跑什麼跑?」
「對對對,同志,你快查查那個娃娃,肯定不是她親生的, 腿上全是淤青,都是被她掐的。」
女公安把孩子的包被開啟。
好傢夥,一樣一樣落下的是什麼?
「我的錢包」
「我的手錶。」
「我的布料。」
……
小小的包被大大的乾坤。
「說,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我抱著孩子呢兩手都不空,怎麼去偷別人的東西?不是我乾的,我沒有干。」
婦人努力 的想要掙扎,林隊直接送了一副「銀手鐲」給她。
「小王,帶進去審問。」
「同志,那個孩子……」最先檢查孩子腿的大嬸很是熱情:「一定要好好審審,那孩子肯定 不是她生的,哪有對親生孩子這樣的,更何況是一個兒子。」
要是一個閨女被虐待還有可能,畢竟現在重男輕女的人多得很。
但是讓她們虐待兒子這種事兒是不會發生的,兒子就是她們的命根根。
看著女人被帶走了,人群更是沸騰,都紛紛感慨知人知面不知心,剛才她鬧得最凶要下車,是誰提醒說不能讓她下車來著?
一個個搜查了,最後那大爺的二十塊錢居然在自己荷包里搜出來了。
「不對啊,我記得我放在左邊褲腰那個荷包的,怎麼在右邊的上衣口袋裡?」
大爺自己都懵逼了。
「那肯定是你記錯了。」旁邊的小伙很是羨慕:「你的錢找到了,我的還沒找到呢。」
「小伙子,你快讓公安幫你找,這可是事關你終生大事的錢呢,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經過大爺的一番宣傳,全車的人都同情起小伙來。
好可憐啊,給物件買 手錶買 衣服 的錢沒了,可能連婚都結不成了。
「小伙子,有沒有可能,你根本就沒有丟過錢?」蘭勇實在忍不住了:「你這一招用得還挺妙 啊。」
「你在胡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嗎?」蘭勇一把抓過他的手,他手上還捏著一個刀片呢。
「這是啥?」
「這是我……」
「是你的作案工具。」蘭勇笑道:「我見過大膽的,沒見過這麼膽大的,剛才公安才搜了身,才把錢還給大家,你這就又迫不及待的營業了?」
沒錯,他瞄準了一個中年漢子包里的兩百塊錢,準備劃了包把錢拿出來。
畢竟,這是公安的地盤,誰能想到才剛收回去的錢在派出所也能被偷呢。
這個時候他們的關注重點都在那個孩子和那個婦人身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所以他決定干一票。
沒想到會被蘭勇逮著了。
「你胡說,我沒有。」
「有沒有看看人家的包,再看看你的作案工具,一核對不就知道了。」蘭勇道:「公安同志,來個人核查一下。」
「怎麼個情況?」林隊走了過來,看到蘭勇愣了一下:「你是勇哥?」
蘭勇……江湖上兄弟 都這麼喊我?
「蘭勇,勇哥,是你嗎?」
林隊顯然很激動。
「對不住,你是?」
「七二年,XX特戰隊隊員林建東,勇哥,你忘記了?我進特戰隊是你帶的我,你說我們是老鄉,你對我特別的關照,後來你出任務沒回來,上頭說你犧牲了,我哭了五天五夜,七四年元月我出任務負了傷轉業到了地方,勇哥,勇哥……」
堂堂七尺男兒,說得眼眶都紅了。
「呵,原來是你啊。」蘭勇樂了:「行吧,那就再交給你一個任務,這滿車的人是一個團伙,這才三個人,裡面還有他們的人你給揪出來吧,當是給你的考核。」
「是,勇哥,保證完成任務。」
眾人……
好傢夥,林隊都給蘭勇敬禮了,今天的故事真是精彩得夠講三天三夜,再次驚呆了陳桔。
到底誰才是傻子?